56狂士名扬3

  中午,学校食堂快关门的档口,季承顶着个猪头吃着学校的中饭,旁边放着从女博士那得来的灵酒。

  小伙伴们都有家长带饭,季承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食堂吃饭,不过这让季承觉得还不错,有一会独处的时间,就像钓鱼佬之所以喜欢钓鱼一样。

  那个和马服君同名同姓的六年级男生异常地生猛,一个人打季承他们仨不落下风,这让季承很是惆怅,因为他连重瞳的动态视角都用上了,结果还是没群殴过那个男生。

  最后还是赵括他妹妹将四个人拉开才终止了这次乱战。

  季承揉了揉头上的大包,夹了团米饭放到嘴里,嘟囔着:“还说什么一般筑基都不怵呢,打一个刚筑基的都没打过。”

  田衡给他发的消息季承已经回复了,不过田衡到现在还没回消息。季承并不知道田衡现在在医院里,跟闻讯赶来的黑冰台的人坦白了豫让的事情后,还被看管了起来。

  正吃着饭,那个同样挂彩严重的赵括领着自己妹妹和另外一个女生坐到了季承旁边,打破了季承独处的宁静。

  “?”

  季承心中警铃大作,端着盘子就要去别的地方坐,结果赵括叫住了他。

  “哎,别走,学长跟你坐一桌让你很没面子吗?”

  暗自吐槽了一句面子怪之后,季承坐回原位,说到:“做什么?空位那么多,干嘛一定要跟我坐一起?”

  “讨口酒喝。”赵括很自来熟地说到,然后将盘子里的小空碗放到季承面前打秋风。

  季承愣了下,想了想,给赵括倒了一碗灵酒。

  赵括小小地抿了一口,发出一声赞叹。

  “你们要喝吗?”季承问赵括他妹妹和另外一个女生。

  “要!”赵籁说到。

  季承翻了个白眼,也给两个女生一人倒了一碗,晃晃酒坛,只剩下半坛子了。

  虽然有点心痛,但是想想这坛子酒本来就是白得的,季承就释然了。

  赵括又抿了一口,说到:“好酒啊,接近三十年陈酿的女儿红,还加了些珍贵的补药,年份起码都是二十年以上的药材,灵玉髓,朱果,明目,扶桑果,啧啧,好酒,好酒啊。”

  “三十年的女儿红?”季承愣了下,脸瞬间通红,这东西,不会是……

  赵括放下小碗,道:“认识一下,我叫赵括,这我妹妹赵籁,还有她的同班同学楚馨,学弟你呢?”

  籁,音来,《诗》云:匪饥匪渴,德音来括,这便是两兄妹名字来源了。顺带一说,原诗是首表面写男女之情的讽谏诗。

  “季承,承筐是将的承。”

  “未然吧?《鹿鸣》乃是宴客之诗,用来给子女取名,不会显得父母跟子女生分了?感觉就好像父母是主,子女是客一样。”赵括开口说到,“我看是宜尔子孙承承兮的承吧。”

  季承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赵括文学功底还挺深厚,连失传了的诗都有涉猎。

  赵括猜得不错,季承的承确实不是得自《鹿鸣》中的“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之句,而是诗经中另外一首诗中的“宜尔子孙承承兮”。

  不过因为这首诗是残篇,全文已经失传,很少有人知道,季承也懒得每次说自己名字都跟人科普一遍诗经里的残篇,所以改口说承是承筐是将的承,没想到让赵括给发现了端倪。

  “你说是就是咯,有几个人知道那首残篇。”

  两个低年级女生瞬间肃穆,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耶。

  “我想了想,万重山和封晓都是年纪一样的,打了就打了,但是打你有点欺负人的意思,陪你点金疮药。”赵括掏出一条软膏。

  “不用了,再过半天都要好了。”

  “真的,拿着吧。”赵括推了推金疮药,“记得以前没有你这号人物的,你是新来的吧?”

  “嗯哼?”季承不置可否。

  赵括拍拍胸膛:“跟我混吧,跟着封晓那几个人没前途的。”

  季承抬头,明白过来赵括打得是什么算盘。

  有人对自己评价不错,季承挺高兴的,只是,这都啥跟啥啊,搞得跟hēi • shè • huì 一样,还前途,跟他混,真幼稚,《水浒传》看多了吧?

  不过想起封晓那天的‘入伙饭’,季承尴尬地笑笑,发现这种事在甘泉路二中还很寻常。

  “跟你混啊?你哪条道上的,多少兄弟啊?”心理年龄早过了过家家阶段的季承,泛起了逗逗面前这位面子怪的想法。

  “六年一班的啊。”赵括说到,“跟你说,去年我差点就是酒才子,今年的酒才子我势在必得,而且去年的画才子和射才子都我哥们儿,很给我面子,我还认识礼才子和乐才子,只不过他们读大学去了就是。”

  “哇,好厉害,你还认识校外的人呢。”

  “低调,低调,小场面。”赵括摆摆手,“怎么样?分科考试之后我就要去另外一栋楼上课,开拓新盘口了,你要是厉害,低年级这边的地盘都给你看着。”

  “看地盘有什么好处?”

  赵括说到:“就,就可以管别人啊,检查别的班的卫生状况,做操状态,还可以查有没有人没穿校服,多威风。”

  “学生会啊?”

  “是啊,我低年级学生会会长你不知道吗?”

  季承扶额,搞半天这人居然是学生会的,还以为是什么二中沙口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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