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神临?不,帝临
黎欣阳一路摸到村子中央,八重樱到现在一个还没有发现他,不过,他倒是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
樱花,无尽的樱花。
在村庄的中央,一个粗壮的樱花树正在烂漫的盛开着,无数的樱色花瓣从树上飘落下来,被微风吹拂着飘落在地上,周围嘈杂无比,绳索,神像,架子,还有各种贡品,一切的一切明明看起来都是像模像样的宗教祭祀。
除了那个被绑在一旁,明知要被杀却眼神依然坚毅而充满光芒。
“……这个小姑娘,真令人惊讶。”
黎欣阳感叹了一声以后,继续观察着,同时一声清脆而敞亮的鹰鸣一下子在天空中回想起来,风巽不断拍打着翅膀,落下几根羽毛,而后缓缓地钻进了樱花树丛,停在一根枝子上,鹰爪牢牢地勾紧了树皮勾欠在木质里,眼睛锐利的死死盯住八重凛。
那几根羽毛随风飘落,来到了八重凛的身边,正当她疑惑这蓝色羽毛从哪里来时,这羽毛却突然化作一股蓝色的清风,在她的腿边拂过,留下了一个蓝色的鹰头印记。
黎欣阳看到这里,点了点头。
好,基本稳了。
不过,还是有些保障工作要做的。
转眼间,在八重凛的身后出现了一只小小的黑色小动物,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黑绿色的小小犀牛,虽然小但是仍然显得身体厚重,但是与那只与自然生物融为一体的风巽之鹰对比,这只水坎之犀,稍稍微有些棱角分明,哪里是个生物,分明是只铠兽。
不过其实也正常,因为如果按照正常大小,这只黑犀起码两三米高,哪里有能隐藏的地方,所以这里只是黎欣阳临时制造的铠兽分身,而并非真的是五行化兽。
小小的坎水犀轻轻顶了顶八重凛,同时在蓝色的风的刻印上留下一个绿色的刻印,瞬间将风印遮盖住,化作一颗幼苗的痕迹隐去。
八重凛有些奇异的看着,却没有直接出声,而是歪头四处观望着,最终她找到了什么,或者说,突然找到了什么。刚刚明明空无一人的屋顶却出现了一个金色铠甲的人盘坐着,向自己比着噤声的手势。
八重凛立刻乖乖的装作刚刚的正常样子,但还是抬腿看了看,却发现那个人又消失了,心里越发的疑惑。
而周围人人来人往,似乎并没有人关心八重凛这个小女孩的死活,而是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所谓工作,没人看一眼八重凛。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是真的没有人去看吗?黎欣阳稍微起了点好奇心,轻轻开启了读心。
然后他的面色慢慢的由原本的平淡开始变得复杂,到了最后,他只是静下心看着眼前看不见自己,但是自己却看得见的村民,久久的凝视着。
风,为黎欣阳带来了静谧的耳语。
此时,刚好有几个村民从八重凛面前走过。
“哎呀,神明大人保佑,今年的收成一定要好啊,保我儿女将来一路顺风……一定要按照村长说的做,不然这个祭品就白瞎啦……隔壁家也是好几年都没收成了,这次祭祀要是失败就全完了……”
“唉,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当了祭品……不过一定要坚强啊,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被选为祭品了呢。算了,少看少伤心。不过还好,不是我的女儿当了祭品。”
“不能看!不能看!这可是给神明的祭品,万一看多了一眼,能出事情的吧,村长也是,把祭品就随随便便放在这种地方……”
听着耳语,黎欣阳的脸变了。
“人类……果然是不能用语言来概括的生物,一个村子,居然借助所谓宗教形成了近乎独裁的情况……”
正如其所说,宗教和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除非是个别人,不然一旦遇上所谓灵异现象,心里或多或少会对科学的信任产生动摇。不管表面有多坚定,极少有人能保证在面对灵异事物时内心没有一点动摇。
如果真的有这种人,请去和克苏鲁单挑意志力(伸手致意)
现在这个村子差不多就是四部分人:
第一部分,村长派,没有什么知识和文化,信仰所谓的“神”,疯狂痴迷,为了所谓的神shā • rén 也在所不辞,只有村长明白神只是自己操作政权的把柄,封建主义者的集合体。
第二部分,依附派,信任村长派并加以维护,是拥簇村长派的主要人员,迷信宗教和神明。
第三部分,平民派,迷信神明但是对所谓的祭祀等有一定的怀疑性,对科学和对宗教的信仰程度占表意识的3:7。
第四部分,理智派,看清了村子和宗教的本质但是不敢反抗,因为人数极其稀少。
这个时候就要谈到第二个东西,那就是所谓常识的影响性。
所谓常识,就是18岁以前形成的偏见,和三观有一定联系。在不同世界成长起来的人的三观和常识是完全不同的。这些村民大多数祖祖辈辈都是迷信者,所以从小耳熏目染,自然本身就迷信。这里举一个例子,即洞穴实验。
大概就是在地下挖个洞,然后放一面墙,把四个人从小开始绑到墙的背面,在墙的后面上方点火烛,然后在墙上插上几个雕塑之类,让影子投射到几人面前的土穴上,他们就会以为,面前的墙就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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