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毒沼篇咒言

    “一种新型燃烧弹,有个朋友给了两个,正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呢。”戴敏堂一边拍打身上的浮土一边说。

    这会儿过去,用匕首挑起地上烧焦的那一层薄皮,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东西,似乎是一种皮肤组织,因为细看上面还有如人类毛孔的东西密密麻麻分布着。

    “你是说他们真的是人?”假大师奇到。

    “曾经是人。”

    “天哪,这不是老值钱啦,咱们要是能抓一个回去展览……”

    看着假大师异想天开的模样,顺嘴角流哈喇子,我无奈摇头:“拜托,人道一些成不,再怎么说他们以前也可能是人。嗯,这些人应该是中了某种咒言变成了现在这样。”

    “大哥,他们会不会就是那些失踪的人呢?”

    此言一出,众人全安静了。面面相觑,最后都盯着小巫,似乎她随便一句话让大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你想多了,”我忙劝小巫,“刚才那水人起码有十几个,与咱们丢失的人数相差很大,别胡思乱想啦。”

    听了我的话,大家伙才稍稍放松一些,小巫也是连连点头。实则我却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焦糊,没办法否定小巫的猜想。毕竟水人看不到长相,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

    ……

    一行人又回到了起初的空间,面对剩下六个山洞该怎么选择呢?

    “戴老板,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戴敏堂摇摇头。平时要让他承认没办法那是不容易的,可现在竟然这么干脆,果然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于是大家齐刷刷又看向我,似乎现在除了戴敏堂,就剩下我能动动脑子。

    实际上这也是赶鸭子上架,我一样没有好办法,只能说搏一搏再说。于是又到了小角大人出场的时候,我把它弄醒,嘀咕着要按巫即的味道去找人。

    小角本来很不愿意,可不知为什么身体一直,又改变了主意。

    蛇信不停吞吐并改变蛇头方向,我们一群人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坏了小角寻人的步奏。

    还别说,在等了几分钟后它似乎找到一个可疑方向,脑袋直直地朝向其中一个山洞不动了。

    现在我们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依靠动物的本能行动,于是戴敏堂领人走在前面,大家伙浩浩荡荡穿过山洞,向内走去。

    这一路小角没有任何变化,还是直指前方。我则边走边注意周围环境,发现这里不过是一个山中通道而已。

    很奇怪,我们下水后,水中的遗迹和我们进来的广场之间存在着不可思议的高差变化,深度计显示也很有问题。就好像……好像我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完全不能画上等号。

    忽然一个激灵,我拉住假大师问道:“我说,之前你用的什么方法把古滇国镜像化的,现在这里会不会也是……”

    闻言假大师一愣,他似乎都没想到这方面。现在经过我的提醒他低头沉思,最后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我这才深深吸口气。这就说明我们通过那水已经到达了另一个空间或世界,完完全全镜像中的地方。

    我怎么忽略了这点呢。假大师的本事是大夫人教的,她是巫咸,十巫在之前也算是一个整体,有不少巫法应该能通用。怪不得登葆山的一切这么隐秘,原来是没人能轻易找对地方。

    通过这点推测,在千年前原住民祭祀的应该就是那广场中的水潭,只是他们不清楚,水中镜像着一个虚幻世界,看不见也摸不着。

    可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可能因为那场人神大战最终导致了登葆山被隐藏至今,而以前生活在登葆山的原住民最终也一起消失了。说不定刚才遇到的一系列怪事,都可能与他们有关。

    无论是《山海经》还是古时传说,只提到西王母的不死仙药是由十巫炼制的,十巫又是世间所有巫法巫医的开山鼻祖,凡人拿他们当神。可从他们所做的事情看……这种神真的值得尊敬么?殷商时带头破除祭神仪式,难道真的错了么?

    忽然脚下一空,后脖领子马上被人揪住。一边是假大师,一边是小齐。看看脚下,竟然是一处高台,距离地面起码有十几米。

    “我说,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小齐用力把我向后一扯并埋怨着。

    刚才是自己想的太投入了,没注意队伍已经转向。我们竟然又来到一处更大的开阔地,面前全是石道,下方有兽形立柱一路托着。

    那些石道分了很多,七扭八拐,似乎不是全部连贯在一起的,更像个迷宫延绵去了远处。在正对面还能看到一个出口,果然只有一条石道与之相同,其他的都是迷惑人的虚路。

    最让我注意的,就是无论哪条石道,表面似乎密密麻麻刻着不少字迹。说是字,我们没人认识,也许全是某种巫者的咒言、大唱的内容。

    总之要想继续,还是先沿路过去,找对石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