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受骗
期间花妹爸妈来过一次,见女儿现在有出息,也是乐得连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们与丹华姐见过面,甚至彻夜长谈了孩子的未来。一开始丹华姐希望他们都能留下,毕竟以戴敏堂的声望,轻松能为他们解决后半生并过上好日子。
可花妹父母都是山里人,习惯了那种宁静,不觉得辛苦,所以拒绝这好意还是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的那天,我们都去送行甚至把两个小家伙也都叫了回来。
说实话,我现在还记得他们走前看着振荣的眼神,那样子真如亲家瞧女婿,越瞧越对脾气的意思。嘿嘿,看来那晚上双方家长彻夜长谈,是不是订下了什么呢?
……
就这样,转眼又是盛夏,算算时间从戴敏堂失踪到现在又是两年多。
看得出丹华姐的笑容已经不如先前那般自然,小齐更是愁眉苦脸整日不见踪影。
两年多过去,即便有什么也该结束了吧?可惜,我们不知道地点,想帮忙都不行。
这些年里,科技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哥大竟然已经被小巧的电话给淘汰,生活中的一切都更加方便许多。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现在真成了小爷算得上腰缠万贯生活不愁。可至今还没找到对脾气的姑娘,这要是让祖父和父母知道,恐怕托梦也是要过来骂人的。
深夜,我才从一位客户家里出来。今天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卡里到账就是六位数,足够下半年吃喝不愁。
因为高兴,我竟然破天荒喝了不少,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感觉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东倒西歪,脚下如踩了棉花糖,心里更像是打了鸡血只想引吭高歌一曲。
在我刚唱了没两句时,忽然见到前面有影子一晃。
因为醉酒,我完全没有提起戒备心,还是一步三摇地走过去,不过从大声高唱变成了低声哼唱,起码不会扰民。
等与那人影并肩时,我心里才觉得纳闷儿:怎么这一路他连动都不动一下,难道也喝多了走不动道,还是迷路了?
想着我只觉可笑,只等与那人影挨近这才察觉不对。
就见那影子虽像人形可细看却高大不少,在腰间还有类似章鱼触手的东西在蠕动。
不仅如此,我还能见到一对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这边,瞬间让小爷的醉意醒了一半。
正巧这时头上月光大盛,等看清那人影的真面目我感觉连头发根都麻了。
这哪是人啊!脸上除了一对鬼眼,竟然什么都没有,鼻子、嘴巴和耳朵都……天哪,这就像一个雪人刚装好一对眼睛而已。
再看他双手从小臂处变得好似兽爪,腰部以下好似猩猩或某种似人的兽类身体,明显粗壮许多肌肉如铁块一样暴出。刚才看到那如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竟然是从这人背后出现的还在不停蠕动,绝不是什么装饰物。
我使劲揉揉眼,就见其身体各处明显可见粗犷的缝合伤,竟是解合派的手法!
不会吧,丹华姐说解合派的人已经绝了只剩自己,那现在这怪人出自谁手?难道我们被丹华姐骗了,她始终对戴敏堂和我们做所耿耿于怀?
可形势不容多想,那怪人已经怒吼一声攻了过来,这下把我的醉意彻底吓醒。
还好这些年仍保留着好习惯,随身带家伙,此时一摸腰间的弹弓,熟练地装上钢弹对准敌人打了出去。
而且这些年经过我的练习甚至能控制装填和激发的速度,足够应付现下的困局了。
就听砰砰几声闷响,钢弹尺寸我也已经加大不少,现在正中怪人面门直打得他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