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乱
现在红姐眼中只有吞眚釜,根本不管戴敏堂和其手下有什么动作。
隔着玻璃罩,红姐不断点头,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无论戴敏堂在旁怎么问话,她却什么也不回答。
“那女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小齐语气唯有怒意。
可我准知道红姐不是那种人,她现在见到吞眚釜可能是回忆起了过去、又或者想要作妖。无论怎样,我还是尽量克制不管,静观其变最好。
“你这位女士好生无礼,不知道刚才这话代表什么吗?”我一愣神这会儿,小齐竟然已经冲上了台子,面对红姐问出了心中的不满。
这丫头,真能坏事!别说红姐这人你惹不起,就算是对一般的客人,在没弄清别人身份和来历的情况下,你也好随便开罪?这不是帮你老爹树敌么!
果然平时在家里被惯坏了,在紧要关头只会拆梯子的主。
我想过去阻止,却又害怕被红姐见到。在人群里,我直急得抓耳挠腮,却无可奈何。
没办法,恶人还需恶人磨,交给戴敏堂吧。
这时就听啪一声响,在场众人齐声惊呼。原来是戴敏堂抬手一巴掌,几乎把小齐打得原地转上两圈。
这时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戴敏堂,眼神满是委屈和不解。见状丹华姐赶紧过去解劝,却被小齐一把推开,气哼哼地下了台。
这丫头,真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想想为什么挨打,竟然还要使性子。唉——
“抱歉女士,是戴某人管教无妨,小女冲撞了您。在这里,我和内人向您表示歉意,还望您,”戴敏堂领着丹华姐就要道歉,却被红姐摆手制止了。
她对这事根本毫不在意,只不过现在看着戴敏堂,单手扶着玻璃罩问:“戴老板,我刚才说的您觉得不对?”
“非也,女士您前半段说的都对,可后面指责戴某人的那些,恐怕算是笑话啦。我戴某人何德何能敢因为此物随便加害别人,现在朗朗乾坤下法律当前,这种玩笑可不敢乱开啊。”戴敏堂最后眯着眼,似乎要等红姐如何应对。
红姐看看他,又看了一眼丹华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只不过这笑意古怪,又透着神秘,我知道这女人还有后招。
果然,就见红姐拍手,竟从人群里走出几人,他们各个怀抱黑布包,里面鼓鼓囊囊不知装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场众人有眼尖心活的,见势不对赶紧拉着自己人朝后退去,甚至有的要不是碍于戴敏堂的面子可能已经夺门而出了。霎时间大厅里气氛变得很怪异,人人自危。
我立马去看最初说话那人,却发现他稳如泰山,竟然找了把椅子坐下,似乎在看戏一样看着眼前可能发生的事。
真奇怪,暗道这家伙是心大,还是因为久战商海变得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又或者他……
“女士,你这是做什么?”戴敏堂见忽然出现这些人,而且面露凶光,已经加了小心。甚至他的手下这时候都围了上来,将自己老板护在身后,感觉大战可能一触即发。
“呦,戴老板您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来参加鉴宝会的客人,你这咋咋呼呼的如此吓人,难道只因为小女子我说中了什么痛点么?”说话间红姐单手不见作势,就听稀里哗啦数声,那玻璃罩竟然已经碎裂。
在场有胆小的尤其是一些女性,见这阵势竟然不分先后地惊叫起来。
有人想要夺门而出,谁知咣当一声,大门竟然紧闭,又有五六人堵在门口。不过看穿着打扮不是戴敏堂的手下,该是红姐带来的。
不过这些人究竟从哪儿来的?怎么一开始我都没注意到呢。似乎就连戴敏堂和他的手下也没发现异样,难不成这些人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么?
可说到土里长出来的,我心头又是一跳。他娘的,难道阿仝的替身被刺杀在宅后地窖这事不是巧合?
该死的,我之前已经偷偷提醒过戴敏堂要彻查此事,他竟然忘了?说不得,这些人可能一直在戴府藏着、又或者是从那里偷偷溜进来的都不好说。
想到这,我暗中摸了摸腰间的弹弓和钢弹,心里砰砰直跳。
此时红姐看看门口,看看那些惊恐的宾客,笑嘻嘻地挥手。在他身后手的那些人将自己手里的黑布包掀开,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颗颗人头,呲牙咧嘴满目狰狞。
您想啊,在场大多都是文人、企业家等,书看得多了,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等看清那些恐怖的人头后竟然有不少人惊呼,跟着倒了一片。好家伙,场面真是壮观,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
戴敏堂的那位前辈看到这也只是稍一欠身,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这时候不再多话了。
面对这些人头,连我都感觉瘆的慌,可见戴敏堂却还无惧意。正不明所以时,却听红姐冷笑两声道:“戴敏堂,你还认得他们么?”
闻言,一直藏在众人身后的戴敏堂竟然向前几步,一听胸脯:“当然认识!这吞眚釜我就是从他们手里得来的没错。既然身在吞眚门,一切与那件事有关的人或事都在我们灭杀的范围!”说着一扯外套,露出里面的一身劲装。
而此举过后,他的手下也纷纷露出家伙,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谁知红姐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呵呵笑起,扭动腰身走了过来。不过同时她把吞眚釜已经握在手中并护在身后,看样子还是宝物为上,担心戴敏堂对其作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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