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警告
小爷什么脾气?那是赵家亲传打破砂锅问到底,遇事不明搞清晰的个性,哪受得了这个。
不过赵光复这次过来真的很怪。不对,不能说这次,而要说天津再次相见,似乎与初次在滇国古城外不同,难道说当时是因为有外人在,尤其是黑子?
想到黑子,我忽然惊醒并坐起来。对啊,当时巫真曾说他不是活人,我一直想不通什么意思,可这次来天津见到那些控尸的法门,似乎如出一辙。难道说……
正想着,就感觉一阵阴风刮过,我忍不住朝窗外看去。谁知就这一扭头,竟发现有个脸如明镜的家伙,正用一双冷目盯着我看呢。我俩相距不到两拳,几乎又是脸贴着脸。莫非这家伙是个变态?
我被吓得一抖,随即摸着胸口不停喘气:“你……你神经病啊?要来就大大方方打招呼,干嘛神神叨叨的?好家伙,这下被你吓去了最少一魂一魄,要了命了。”
这怪脸人突然出现让我猝不及防,心里砰砰狂跳之余,开始计划接下来怎么答话和应对。
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能有胜算么?稍一不慎,付出的就是花妹那小小的生命啊,可不敢乱来。
“看什么看,你还没看够?”怪脸人又用那苍老的声音说话,却让我一阵无名火起。
究竟谁看谁啊?他娘的,不是你先看的我么?装神弄鬼的,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在气头上,我想都没想随口便问:“你过来干嘛,难道同意交换了?”我还故意看看四周,一摊手道:“屋子不大,我可没看到花妹的影子。怎么着,你是要反悔,还是,”
话没说完,就见这人伸手拉住扣在我手上的手铐,低声一叫丹田气,似乎是要将其扯断在小爷面前露一手。
谁知哗啦啦两声,手铐竟然自动松开了。怪脸人一怔,随即明白:“小子,你果然滑头,竟然早就偷着把手铐打开了。怎么着,这是想跑没跑了啊,还是等着我过来准备攻其不备呢?”
我去,没想到怪脸人挺了解我啊,这话说的小爷暗中脸上发烧。
没错,我是有这打算,可谁曾想被他破坏了,那还有什么用?于是我只能现编个理由搪塞,至于能不能相信就另当别论了。
“好了,少在这废话!我很着急,你跟着就行。”说罢不听我过多解释,就像夹ru 猪一样把我往胳肢窝一夹,翻身跳出了窗户。
好家伙,真看不出他这么瘦弱,竟然能夹着一个大活人上天摸地。问题时小爷可不算瘦啊!
此时此刻我只感觉两眼发花双耳灌风,心里忽上忽下的。
记得之前晓莲曾说在大城市的乐园里有一种叫什么过山车的游戏,坐在上面就像从山崖往下跳一样刺激。
我虽只是听过她形容,可现在这会儿却感觉胃里翻腾,心脏狂坠,兴许玩那过山车就这劲儿。
在黑夜,两条影子以“十”字状在屋顶玩高来高去,这要是被人看到非吓出神经病不可啦。
终于,怪脸人双足落地,似乎跳进了一个学校的后操场。
在这空旷无人的地方,连只猫都不见,他怎么想着将我带来这里?难道花妹就被关在这儿?
还没想明白,却感觉身子一松,跟着急向下坠去狠狠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得亏现在是冬天,否则岂不是要啃草啦?
现在右手还没恢复,只剩下左手能动,面对腰疼、肚子疼、下巴疼的三疼局面,我都不知道该顾谁合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