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古法对决

  “呸!你这混小子,赵光复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大夫人和你爹妈的教导哪儿去了?该打!”说着,赵光复竟然飘身落下,果然来到我面前正反打了四巴掌。

  对此我没有防备,更想不到这老东西说动手就动手。毕竟上次见面我也这样骂过他,他只是笑笑根本不去理会。今天这是怎么了,见我势单力孤要落井下石啊?

  于是我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巴一撇一撇活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

  赵光复几巴掌打完,背着手一哼就不理我了。此时他看着斜眼驴,问道:“小子,你是解合派的第几代?”

  斜眼驴似乎受到了无上权力的碾压,竟然脱口说道:“是……是‘文’子一辈。”

  “哦——”赵光复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问,“小子,‘良’字辈老幺现在可好?”

  “老祖宗已经驾鹤西去了。”可能这时候斜眼驴才明白过来,马上怒声道,“呸,你是哪棵葱?装得人五人六的,竟然敢盘问爷爷,真是找死!”说着手指就唇又要发动攻势。

  “哼,全是不尊重长辈,不按行规的小辈。就算当年,丹采行之间面和心不和,闹得不可开交时也是先礼后兵。看看现在,没有大人管束真是不行啊。所有的礼数都抛在九霄云外了!”这话似有所指,说着,赵光复还不忘看我一眼,这是把我也给捎带进去了。

  闻言我和斜眼驴勃然大怒,都准备联合起来对付他了。忽然,我又感觉不对,看看斜眼驴和赵光复发起呆来。

  不为别的,就为斜眼驴如果属于吞眚门,他怎会不认识赵光复?

  回忆当时巫真的话,还有之前大夫人和爹妈的说词,赵光复最终竟然投靠了吞眚门长达数十年之久。既然这样,斜眼驴不应该不认识他。就像巫真,一眼就说出了名字,显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了。

  难道斜眼驴辈分太小,见不到像赵光复这样的大人物?感觉不对。还有件事,就是黑子哪儿去了。他好像赵光复的跟班,现在竟然失职,这对么?还是说黑子又有其他重要任务,难道又去哪里卧底了?

  正想着,就听嗷嗷两嗓子,窫窳竟然冲向戴俊博,似乎这两边已经不想多说就要直接开干了。

  而斜眼驴一边吹口哨一边在衣袋里摸东西,似乎要把解合派的招数拿出来对敌。

  再看赵光复,好整以暇动也不动,难道是老眼昏花没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我看得真切,这时候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小心使诈!”不知为什么我会提醒赵光复,也许这是血脉相通的结果?总之喊出来后我就感觉后悔了,应该让他们来个两败俱伤才对。

  赵光复闻言看看我,不仅没有感激,竟然眉头一皱并摇摇头,似乎对我很失望一样。

  娘的嘞,我用得着你?你这老叛徒,还在这装大尾巴狼呢,以为自己还是长辈么?想着,我都替他感到脸红害臊。

  果然,斜眼驴这时摸出个东西,抬手打了出来。那似乎是个暗器,不过不像吹箭或飞弩,竟像个松果速度不算快。

  这瞬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见赵光复抬手似乎要接,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个棒槌。

  我想也没想大叫一声横在他面前同时脱鞋。看到那松果一样的东西飞至,甩鞋底子打了上去。嗖一声长音,听着噗通一声掉进水里,我才放心。再看我的鞋底,已经开始出现一些焦黑。

  “斜眼驴,你这小人!经验用附骨毒,你就缺德吧!”我不顾背后的赵光复,跳脚骂到。

  “呸!你这王八蛋,这是我们炼制的毒物,是我们解合派的本事用得着你在这儿啰嗦?争胜负论长短要看本事和计谋,你管我用什么呢?你以为这是世界杯比赛啊?”斜眼驴见一击落空,竟然反骂到。

  好么,这下我俩一来一往对骂开了,什么难听的都说,什么牙碜的也讲。就在我逐渐占有主动,要一决胜负时,却被一巴掌原地扇得转了三圈。

  等两眼冒着金星,意识逐渐清醒这才看到赵光复正气呼呼地看着我,抬起的巴掌还没收回。老东西,今天是抽的哪门子疯,竟然接二连三帮着外人对付我?

  想着,我一卜愣脑袋骂道:“老不死的,你这是要疯啊!”说着就要过来动手。

  谁知一阵劲风落在面前,只见窫窳正瞪着我,另只大手里还掐着戴俊博。显然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结束,胜负一目了然。

  此时赵光复也不理我,命令窫窳把尸体放下,伸指在其耳朵眼儿里一挖,竟然拽出一个像迷你水萝卜一样的东西,后面还带着不少类似根茎的组织。

  在这东西被抓出来后,明显看到戴俊博失去了能动性,软趴趴瘫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而他腰间缝合的伤口也从刚才淤血色,变成了现在的乌黑色,跟着那半截组合起来的身体脱落,变得干枯蜡黄失去了生气。

  赵光复二指一捏,噗嗤把那迷你小萝卜给捏成了一滩稀泥:“小子,这种歹毒的手段你们还留着?不知道这还要折寿的么?这是你们家哪个教得,让他来见我!”

  好家伙,完全是长辈的做派,你把斜眼驴也当孙子骂啦?

  闻言我噗嗤一声乐了,捂着嘴去看斜眼驴,要看看他的脸色如何。谁知还没看清楚他,又是啪一声脆响,脸上竟然再挨一下,可谓是繁星朵朵啊。这老东西今天打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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