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惨死

  明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可现在竟然有几人做伪证陷害我。虽然事情还没有搞清,更不能把我定罪,但变成了头号怀疑对象这已经让人窝火。

  想想刚才,那盒子是什么时候放进我房间的呢?阿仝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丹华姐会不会相信我并说服戴敏堂出手相助呢?如果相信了会怎么样,不相信会有什么后果等等,脑中全剩下这些内容根本一刻也无法停下。

  唉,窝囊!被人整得莫名其妙。如果被人栽赃陷害,只要有人进屋我就能发现啊?

  难道是后来放进去的?那只可能在警察到来前,我们只顾着去看戴俊博尸体的空隙。这时候谁有可疑呢?

  忽然一个激灵,我想到了。小齐!在大家听到惨叫后都出现时,小齐却没了踪影,最后她才装作害怕的样子出现在我们背后。难不成她和阿仝商量好了用这种方法要陷害我?

  不对啊,戴俊博那可是她的亲弟弟,这女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狠毒吧?就为了陷害我?

  那酒盒里有什么呢?如果只是红酒,一定没关系,可就怕有什么猫腻。哎呀,当时我睡什么睡,就应该等其他人午休时去看看嘛,也不至于搞得进退两难啦!

  想到这,我心里竟然又是一跳。不对,在睡着前我隐约又闻到了一股奇香。虽然不像那种如龙涎控人的味道,却出现的不是时候且十分古怪。

  难不成那也是什么术法?有人把我控制了动手杀了戴俊博?

  倘若真是把我催眠并控制着去shā • rén ,那结果都不用查。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忧。只感觉心头似乎压了块大石,连喘气都喘不匀实了。

  就这样不知待了多久,似乎已经是第二天。终于,就见有两名警员过来打开了铁门。我精神一震,明白这是要放我出去,看来一切都已经弄清楚了。

  看铁门打开,我正急着想要出去,谁知被警员一个反手抓住,又戴上了手铐。“这……这是干嘛,我不是被冤枉的吗?你们不是要我放出去吗,怎么还要戴手铐?”

  听我这话,那名警员冷哼一声:“shā • rén 嫌犯哪可能这么容易出去?是有人来看你啦,跟我们走吧!”说着,两人已经分左右押着我出去了。

  来到一个小屋,里面是一张桌子对面坐着丹华姐。

  见到她,我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不已。而丹华姐看到我也是泪流满面,马上激动地站了起来。

  “坐下!”我被按在对面的一张铁椅上,手被拷在上面根本动弹不了,“你们有半小时时间。”说完,警员都已经出去了。

  “姐,我是被冤枉的!姐,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阿仝,啊还有小齐,是他们俩联合起来陷害我的。当然,还有家里那些工人,我根本没有去拿酒盒。姐,你要相信我啊!”我激动地大叫,甚至挣扎着起身,把沉重的铁椅子都给搞得咯吱吱乱响。

  外面的警员听到动静马上起来,双双将我按住并警告我不要乱来。其中一人甚至已经摸在了对讲机上,可能随时呼叫支援。

  “初一,冷静,快冷静下来。这样对你没与好处的!”丹华姐见情况不妙,立马安抚我的情绪,慢慢让我冷静。

  终于,我在双重压力下慢慢安静下来,可嘴里还是不停说着自己冤枉等等。

  “初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盒子怎么会跑到你屋呢?”丹华姐还是不相信我,竟然追问此事。闻言我很痛心,可又不能对大姐翻脸,只得忙着解释一切。

  等解释完之后,丹华姐却摇摇头说:“初一,这话大姐能信,可警察和法官不会相信啊。告诉你说,那武器上已经查到了你的指纹,而酒盒中有夹层,里面竟然有……有……”

  她有了半天也没说出多了什么,急的我不断催促。

  丹华姐看看我,又看看门口,这才缓口气小声说道:“那里面有……有那些让人上瘾的毒药!初一,你明白那是什么了么?”她盯着我,似乎一脸惋惜和不解。

  就在我睁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忽然丹华姐又压低声音问道:“初一,你实话告诉大姐,在火车上的遭遇是不是你刻意安排的?”

  一愣,我正急着答话,却被她伸手一拦:“你听姐把话说完。初一,你是不是与敏堂早就认识。这些年,就是你与他一起在干坏事的是么?否则戴敏堂的生意早在两年前就败了,为什么还能拥有这样的资金呢?”

  不是吧,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怎么又牵扯上戴敏堂了呢?难道那盒子里和地窖里竟然全是……我滴老天爷啊,这要是真的,恐怕枪毙十次都不拉倒啊!

  我颓然坐下,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精气神,活脱一个濒死得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