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跳河

  难道老家伙良心发现救了我?这是用的什么邪法把毒给逼出来了?高手啊!

  想到自己终于摆脱了蛊毒,我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丝丝笑意。

  谁知还没高兴多久,茂爷又是一声轻喝,只见那汇聚而成的血珀交融膏竟然扩散开来,最后如同无数毒虫,竟然将我裹住。还来不及吃惊,它们全都顺毛孔和口鼻等钻进了身体。

  霎时间我如坠地狱,浑身疼麻难当,跪在地上恶狠狠看着茂爷:“你……你干了什么?这……这是变相要杀我啊?你……”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浑身那种难受劲儿越来越清晰,甚至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可茂爷却满不在乎,抬手用袖子擦了额头,嘿嘿一笑:“小子,我会这么好心帮你除去这蛊毒?在你还没弄清楚古文天刀虫是什么的时候,我还会让这毒与你相伴一段时间。刚才只影响你一条手臂,现在是影响全身。”

  “你……你这老不死的……哎呀!”我又在地上打滚,甚至用脑袋去撞墙角借此麻痹和抑制那种难受的感觉。可到头来完全都是徒劳,半毛钱用处都没有。

  似乎是事情解决了,茂爷招呼手下准备离开。可走之前他又说:“你即将命不久矣,还是找个风景如画的安逸地方等死吧。否则,我帮你也行。”说话间就有两人出现在面前,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我勉强睁眼去看。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从天坑鬼室回来,曾救过我的地堡和瘦竹竿么?他们怎么会……

  对啊!我忽然觉得自己这问题很白痴。他们本就是茂爷的人,出现在这有什么稀奇?看来疼痛已经使脑子不清不楚了,我这是要玩完的节奏。

  慢慢,我的神智已经不清,眼皮子下坠,几乎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期间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只不过不是自己而是在车子里或某种运输工具中。

  恐怕是地堡和瘦竹竿所为,这是要把我运去某个地方人道毁灭么?

  唉,我躲过一次次危难,却没想到今天是阴沟里翻船,被茂爷这老不死的给整治了一把。算你狠!

  忽然,心中一股不甘的情绪慢慢升起,不知道是精神力太强,还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我竟然在慢慢清醒。

  伸手握拳,力量有了;蹬蹬腿,能行动。看来这是天不亡我啊!

  这时候我偷眼去看,果然是在一辆破面包车里。还是瘦竹竿开车,地堡在副驾驶位,我则在后排座上横躺着。

  可能他们以为小爷死定了,根本没想过用绳捆索绑。这才是最好的机会!

  仍假装昏迷,我眯着眼,轻轻抬脚去勾车门锁。可连着尝试几次都不成功,反而因为这样保持着抬腿的姿势,搞得大腿差点抽筋儿。

  我这个急啊!后脑勺子全是热汗。但是不能放弃,还在不断尝试开锁。

  终于机会到了,车子似乎压到了一个大坑竟然出现剧烈的颠簸。而地堡被颠得连连叫嚷,瘦竹竿更是紧张地把住方向盘尽可能控制车身不要出事。此时我则随着那惯性和猛劲儿终于勾开了车门。

  见时机成熟,我准备快速起身开门跳下车。尽管我知道这样危险系数很高,也总比被这俩家伙给埋了或扔下悬崖之类要好很多。起码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要搏也是占有主动权的。

  想到这,我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把心一横猛坐起来,同时大笑:“哈哈你们失算了,没想到我,”

  咣叽一声!话还没说完,我脑袋就碰到了车顶。

  娘的嘞,他们车顶怎么这么矮?刚坐直就碰上了,太丢人了吧。

  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成功把前面两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此时纷纷看向我都是一脸蒙。

  我这会儿也清醒过来,又见他们正犯迷糊,于是想也没想,伸手抓门另只手揉着脑袋还要大笑:“哈哈,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想要害小爷,下辈子吧!等着我的,我一定会,”说着,哗啦一声已经拉开了车门纵身跳了出去。

  “回来找你们的——!”拉着长长的尾音,跟着又是咣当一声重物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哎呦妈呀!”随着我的大叫,最终结束还听到噗通和哗啦啦的水响,一切就恢复了平静。

  再看向路口有个横宽的石板,上面用描金黑体清晰地写着“解放桥”三个大字。

  这俩缺德玩意儿,上了桥也不说一声!这下好,我以一个蛮牛猛撞与护栏来了个亲密接触,之后就是以空中转体不知道多少度掉进了海河中。

  恐怕周围路过的人还要纳闷儿,从古到今都没见过这种奇葩的跳河方法吧?真是够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