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险

  听得我无名火气,于是又回来蹲着,就想听听戴敏堂怎么决定。

  在我看来,他一定会反对的。毕竟我和花妹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们也忍心?再者说当我摊牌说出与戴敏堂有利的消息后,恐怕你阿仝是要跪下给小爷舔鞋子的!

  这个回答很重要,我更是静心细听,这才叫知己知彼。

  “嗯,那小子先留着我还有用。”

  对嘛!这才是人话,总比阿仝你……嗯,不对!这话说着不错,怎么听起来如此别扭?

  “老板,您是为报恩?”阿仝反问。

  “哼!报恩?开玩笑。当我知道他是赵初一,就恨不得当场宰了他!”戴敏堂咬牙切齿到。

  我你……不是吧,你这老小子不地道啊,无端端干嘛和我这么大仇怨?试问小爷长了二十多岁,今天以前根本没见过你这号,从哪儿论的仇怨呢?

  听着我就觉邪门儿,只能忍下怒意,继续等着答案。

  “哼,要不是他,之前在坑鬼室里的东西我早就得到了!整整四十年,我又等了整整四十年!之前是赵光复,之后是赵卫国,现在又来个赵初一。这该死的采丹人,怎么就杀不尽死不绝呢?”

  听他提到了老爹的名字,我的心直往下坠,一种不好的念头闪现出来连身体都在发抖。

  “老板,您是说赵初一这次来是奔着那宝物的?”

  “哼,他还没那本事!我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天坑鬼室被毁了,连附近的看守村我都给屠灭了,他从哪儿了解真正消息?也许这次就是个巧合,不过咱们是要小心为妙。”跟着,他们又谈了什么,明显声音压得很低,我再也听不到了。

  现在我明白了:假大师提到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人,很有可能是他戴敏堂;最后火烧禅王镇,屠灭全村的,竟然也是他!

  看着戴敏堂一脸富态,没想到背后手段如此毒辣。那他去天坑鬼室为了什么呢?难道也是为“十巫血斑”或“血珀交融膏”?先前的问题有了答案,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戴敏堂究竟是谁?他与这些事又有什么联系?我父母的死难不成也和他有关么?

  正在这时,却听背后的房间咔吧一声响,顿时吓得我汗毛倒竖。

  不好,该不会是丹华姐要出来找她丈夫吧?这要是看到我在偷听——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我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了,马上迈步就跑,在主人房大门打开那瞬间已经跳下了几个台阶。而这动静确实不小,更引得书房中的人察觉。只听两声叫喊,恐怕离出来也在片刻之间了!

  当我顺楼梯下了中间的休息平台时,就听上面已经大乱。

  “夫人,刚才是你么?”

  “不是啊。我也是醒来看你不在,以为你又熬夜批改文件,这才想下楼给你弄点宵夜。可正要开门,就听到了脚步声很快冲下了楼。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不用担心。阿仝,赶紧喊人,家里来贼了!”说着,听脚步戴敏堂已经追了过来。而阿仝更绝,竟然手扶楼道栏杆,借助挑空冲楼下大喊。

  好么,顿时家中一片通明,这要是跑慢一步岂不是要死!

  幸好,我就住楼下,现在已经猫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可接下来怎么办?直接进屋假装睡觉?恐怕并不安全。

  想到这,我看着楼梯左手边肚子里冒出了一股坏水。

  我来到戴俊博门口,咔吧一声打开了他的房门。果然,他们在自己家是不锁内门的,这下给了我方便。

  我想房内构造大体相似,于是伸手在门口找到柜子摸了个东西,直接砸在床上。

  “嗯!是谁?”听到戴俊博惊醒我立马撒腿就跑。

  在戴敏堂下来前,正好把门缓缓关上。但没有关实,毕竟会有咔吧一声锁舌自动收回的弹跳音。

  我就站在门后,顺门缝去听外面的情况。

  “谁啊这么讨厌,吵什么?”恐怕是戴俊博出来了。“咦,爸,是……是您?”

  “臭小子,刚才竟然是你?”显然戴敏堂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给惹毛了,再也不用幽默的天津腔甚至已经怒不可遏。

  “我?是,是我,您这是……刚才是您敲门?”

  好么,这父子俩搞得驴唇不对马嘴,可能自己都被整蒙了。嘿嘿,要的就是这效果,否则小爷怎么脱身?戴俊博啊戴俊博,就为了小爷的安危慷慨赴死去吧!

  啪!就听一声脆响,看样子那小子挨打了。跟着就听丹华姐在劝解,跟着又是咔吧一声该是小齐出了房门。

  见到姐姐出现,当弟弟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竟然哇哇大哭起来,顿时外面更乱了,似乎还有不少人从楼下奔了上来询问情况等等。好么,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啊。

  这娄子是不是被我捅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