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幻城篇斗法
我们急忙去看,难道是其他乘客过来啦?
谁知看到来人,竟然是刚才帮过我的眼镜哥,而在他怀里,竟然站着花妹。不,不对!那不是站着,而是被眼镜哥的手掐住了喉咙,弱小的身躯几乎都被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急了,立马起身就要过去。
而眼镜看到我动,竟然下手更狠,掐的花妹哼唧一声脸都变白了。
见情况不对,我立马停下盯着他,并在背后对其他人打着手势。大家都是投鼠忌器,不敢稍动半点。
见将我们控制,眼镜似乎很得意。他的手稍稍松开一些,放花妹下来。刚落地,就听花妹不断咳嗽,看来刚才差点窒息。
眼镜带着花妹向这边走来并摆着手。我们被逼着只好后退,为他让开地方。
等他带着花妹来到大姐身边时看了一眼,又伸头看看一旁桌子上的锅子里,这才啧啧地说道:“啧啧,你们真是多管闲事!知不知道,为了今天我等了多久,又准备了多久?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被你们给破坏啦!”说着眼睛一瞪,似乎能察觉到十分凌厉的杀气喷涌。
此时我才仔细去打量这人。看他身材偏瘦,眼底明显还有黑青,双手十指修长,但皮肤上全是深褐色斑块,如同刚从地里回来或儿时玩了泥巴后的样子。
这时我知道眼前这人大致的身份了。娘的嘞,这是个养蛊师!
这种人和巫师、降头师不同,是专门豢养蛊虫的,不像前两者能操控蛊虫。养蛊师一生多与蛊虫打交道,但为了防止被自己养的蛊虫伤害,他们经常会用湿泥将双手涂抹均匀才下手。
毕竟当时那年代没有什么防护手套,人类能想到的,就是借助其他自然资源为自己增加更高的安全性。
久而久之,随着巫术邪法的失传和毁灭,养蛊师这一门也就无用武之地了。所以他们最后与炼丹的合作,用自己的豢养的蛊虫为炼丹者使用,借助炼出蛊虫丹、蛊毒砂和虫草香等物。
这种东西不在延年益寿,纯粹是害人于无形。以至于到了唐代以后,开始流传进宫廷之内变成了shā • rén 的毒药祖宗!
可《古珍化尚集》也有记载,这种人会养不会用,必须要有人与其合作才行。看看这家伙,再看周围,难道还有人藏在暗处?
想着,我却不动声色,只是问:“朋友,这大姐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用蛊毒害人?”
“哼哼,老弟,我也是小瞧了你。”他上下打量着我,咬牙切齿道,“这女人是与我没有太大联系,但她的爷们儿却有因果之道!哼,告诉你你也不明白。可恶啊,不知你是从哪儿窜出来的野仙竟敢坏我好事!”说着就见他要动手从口袋里摸什么东西。
我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物件,于是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拼命。
与此同时,花妹也是好样的。竟然趁其不备,来了个撩阴脚蝎子尾!这下踢得他措手不及,瞬间脸都绿了,双手一捂双眼暴睁慢慢蹲了下去,最后栽倒在地上。
这会儿乘警快步飞扑一把将人按住,咔嚓嚓手铐上来将其锁牢。
呼——没想到刚才的危险瞬间化解,而花妹则哭着向我扑来,撞进怀里嗷嗷个没完。
现在回忆起刚才我也感觉后怕,就知道过来帮忙了,从头到尾没见到花妹的影子也没察觉。要不是这家伙自投罗网,恐怕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呢。
想着,心觉有愧,立马蹲下轻轻帮她擦拭眼泪:“傻丫头,哭什么,大哥不是在呢。你看,你交代的任务我也完成啦,这下该满意了吧?”
闻言噗嗤一声,花妹乐了,又把头深深扎进我的怀里蹭个没完。
……
此后一路再也无话,蛊毒已清,大姐精神很快就恢复了。
看来那种蛊虫本体只要一死,被排出来的奇怪东西就失去了生命根源,基本上不用理会。
孩子见到妈妈无碍也是大哭了许久,而大姐除了有些虚脱一切都还好。
后面这一路就听她不断道谢啦,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而列车长、乘警和那位列车员也都成了朋友,他们专门把我们请到餐车,有列车长做东好好吃了一顿。就这样一路谈笑,直达目的地。
没想到大姐也是到天津,这巧劲儿的。我们正好相互间有个照应也不错,毕竟她的精神还没恢复。
于是下车后与车上这三位朋友告别,并把那眼镜交给当地来接应的警察,我们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四人的行李都是我拿,而两个孩子分别拉着大姐的手在前头有说有笑地走着。怎么看,我都是一个碎催的模样,真够苦命的。
出了火车站,看到天津这座城市,真让我大开眼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接下来怎么做呢?
“大姐,你要去哪儿不如我们送你啊?”我客气到。
谁知大姐微微一笑,看了看左右,突然一摆手,就见两辆小汽车开了过来正停在我们面前。
“二夫人您回来了,老板等着呢。这两位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下了车,从我手里接过行李便问大姐。
就见大姐一笑,说:“兄弟,辛苦你这一路照顾,不如到家里坐坐,我也好表示感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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