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幻城篇除蛊

  一旁的列车员毕竟是女性,看到这画面忍不住呀了一声,抱着孩子直往后躲。而乘警也被吓了一跳,脚都不利索了。再看列车长,面目狰狞,可想那种钻肤的疼痛感是多么难受。

  而我看到这情况知道不妙,第二阶段就要过去,到那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啦!

  于是扯开嗓子冲乘警喊话:“松开我,快松开,否则咱们都得死!”

  这下他算是信了,着急忙慌去摸手铐钥匙。同时,就见列车长抱着自己手,哎呀一声跪下整个人已经疼痛到不能自抑了。

  哗啦,终于打开了手铐,我顾不上任何事先抢步抓起列车长的手,对着乘警大喊:“刀子、锥子,不管是什么,只要锋利就行!”

  经过提醒,乘警开始浑身乱找,而这时门口的列车员却抛来一个东西。明晃晃的,竟然是发夹!

  “那……那后面有发针,还挺尖锐的。”她说。

  转过去一看果然,发针尖端很锐,足够了。于是我想也没想翻上自己右手的衣袖。等他们见到我这右手时,更是被吓得惊叫连连。

  原来我的右手现在已经不再像人类的手臂了,从手腕到肘关节往上四指这段全是紫黑色枯槁的肌肉,似乎没有任何脂肪,青筋条条外凸,活脱鬼手一样。

  而这段手臂上还有无数针灸的银针在上面扎着,平时就这样被袖子盖住,现在根根歪斜着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我已经用发针在手臂上狠狠一划,只见深紫色的血液如浆糊一样冒出了个小头,想要再流出更多只能靠大力挤压才行。不过对于目前来说这点足够了。

  我这时对乘警说:“大哥,快着点,用……用这发针在他手背随便一个虫子头部附近滴上一滴就够!”说着把发针沾了点粘稠的血液递过去。

  现在乘警也被这怪异的变化吓得够呛,要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恐怕这时候已经秃噜了。

  他闻言知道事情紧急,点头接过来,但双手举得老远。慢慢接近列车长,看准时机和位置,在一条蛊虫身边用发针一点。

  说来奇怪,只见那一滴奇怪的脓血点在上面,数十条虫子竟然都不动了,紧跟着尾部再摆却是向外想要挣脱而出的节奏。

  “注意,它们要出来啦!大哥,你可看好,咱们俩尽量把这些家伙全数踩死。放出去,可能会祸害别人的!”我叫到。

  乘警闻言点头,而门口的列车员竟然也鼓足勇气做好了准备,甚至把孩子挡在身后。

  当我刚把袖子放下,那边已经到了时候。只见虫子们稀里哗啦不断掉落,之后一个个抢着扭动身体逃离列车长,同时目标又对准我们快速游走过来。

  我们已经做足准备,招呼一声纷纷抬脚猛踩毫不客气。

  虽然这是蛊虫,但与人类相比那是弱小到不在一个层面。它们还是以攻其不备为主,现在面对面较量,不一会儿就都成了烂泥。

  前后加起来不过是半分钟时间,战斗结束,我们脚下全是红色血液和粘液恶心至极。

  此时我跑去查看列车长,确定他手上不再有漏网之鱼,而乘警和列车员在后检查地面那些虫子有没有死透。真没想到,我们之间配合的还不错,默契度很高。

  在确定列车长无碍后,我这才去看大姐。一搭脉,果然情况不妙,脉相如瀑布之势猛冲,这就是刚才淤积在体内的那股血流。

  如果任其发展,就好像高血压不去治疗那样,恐怕是要冲破血管壁的。

  于是我想也没想,招呼门口的列车员:“餐车有没有带血的生肉和锅子,快着点找!”跟着让另外两人帮忙,把人抬到外面。

  这列车员休息室不大,只够一人微微屈膝躺下。如果有什么大动静,其他人根本没办法帮忙,所以只能抬到外面地方宽敞好办事。

  幸亏刚才的惊吓人全挤向了两边,节省不少时间。

  把大姐面朝下放在硬座上,乘警大哥和列车长在我的要求下合三人之力把小桌子给毁了,这才算腾出一个完成的空间。

  “小伙子,一会儿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列车长捂着手问。

  “你们准备好打火机和少许燃油,等我信号就点燃。另外问餐车要刀子!”

  两人闻言点头答应,开始去准备需要的东西。而我则扒开大姐的衣领,并扯烂了一块。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象牙小盒,看看他们都已经离开了,我才从中取出一物戴在指头上。

  不错,这就是当年晶露用命换来的十巫信物,也就是十枚戒指。

  这些年我不断研究这东西,虽弄明白了一些表面内容,却不懂更深一层的作用。现在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我根本不可能将其取出来戴在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