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幻城篇迷途难归

  对于他这做派,我们也是无话好说。在我刚要去看时,黑衣姑娘却举着手电要做代表,冲门洞侧边照了照。

  我听到一声轻叹,心跟着直往下坠。看来不用问了,我们又回到了起点没错。

  “不如这次咱们反着走一趟。”我不甘心地说。

  谁知假大师却在一旁泼冷水道:“还有什么意义?这里明显是死路,咱们被耍了!还要再转,你岂不是傻得可以?”

  闻言我怒火中烧,吼道:“那怎么办?看着晶露就这么流血不止而死么?”

  “费什么话!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她是为你受伤的,你愿意殉情那是你的事,我可是有自己的目的不可能在这里不断尝试!按我的意思,咱们原路回去再想别的方法才对,总好过在这累死。”假大师竟然也大声回怼到。

  谁知刚说完就被黑衣姑娘制止,可能她看出了我的不对。如果不是她及时阻止,我也许真会放下晶露与假大师拼命的。

  在盛怒中的我见黑衣姑娘一句话不说挡在我俩中间,似乎那瞬间像极了小巫一样。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办法保持刚才那股无名怒意,剩下的只有失落和无助。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这么软弱?走了,咱们换个方向再试试。”黑衣姑娘还是答应了。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看着吃惊的假大师,恐怕他心里和我一样。

  当我正要道谢,假大师张嘴想要反对时,就见姑娘细腰一扭先走了。而我俩只得对望一眼,同时一哼,跟在后面却谁也不搭理谁。

  就这样,我们向反方向一路逆时针走去。这次我们使用中等速,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才见到不远处的门洞。

  可这次我却抢着去看侧边的标志。借助他们二人手中的灯光,让人没想到的是门洞边缘竟然什么都没,假大师留下的记号不见了。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随即我和假大师忍不住同时欢呼,可马上相互对望,又同是一哼,双双扭过头去就像闹别扭的孩子那样。

  “哎呀,你们还是孩子么?真无聊!”黑衣姑娘埋怨到。同时她举起手电,迈步穿过门洞向里走去。

  后边,我和假大师对望一眼,马上随后跟着。

  当我们再次通过那门洞时,眼前的景色足够让人吃惊了。只见头顶全是不规则的晶体,如血一样深红一片。假大师举电筒一照,万道红光被折射回来,顿时将此处映成了一片血红。

  借助这诡异的颜色,我们看清了面前,竟然什么都没有。别说其他出路了,连整个空间都十分局促,如同一个小小的侧室,连耳室恐怕都算不上。

  “这里不会是那红晶石矿的底部吧?”假大师奇到。

  “你失忆了?”黑衣姑娘说,“咱们从进来到现在,基本上没有感觉到任何高差变化,且又是朝一个方向在走,怎么会返回到来路走在那矿石的底部呢?拜托说话前过过脑子,别浪费时间!”

  假大师被姑娘很臭一顿,于是灰溜溜地躲在一边,嘴里无声地嘟囔着,不知说了什么。

  而我却没工夫落井下石,此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希望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咱们出去吧,这里没什么看的。”姑娘先说了,于是她立马走出去,在门洞外说道,“这里不对!竟然又出现新的出口,恐怕不妙。咱们快走,最差也要找到进口先出去再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刚才我们走了两次都没发现第二个门洞,怎么一换方向就见到这个新的空间呢?

  算算时间,我们本该会看到来路的门洞才对,可现在却……

  想着,我们脚下都在加紧,竟然又花费了十多分钟才见到一个门洞。等我们过去看时,发现还是一个没有记号的出口。

  不是吧,我们又转了一圈重新回到刚才头顶有红晶石的房间了么?来路的门洞就这样消失不见,难不成死物还会长脚跑了不成?

  想到这,假大师却义无反顾地举手电钻进了门洞,可不到几秒钟,就听他一声喊叫又蹦了回来。

  由于劲头用得太足,甚至忘记了门洞高度和自己的身高差距,就听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用后脑与石门洞做了个亲密接触,好悬没把他送走。

  这会儿假大师抱着后脑,嘴里直吸凉气,暂时是没什么用处了。

  我看着假大师,追问里面有什么能把他吓成这样。

  可黑衣姑娘这会儿已经等不了了,侧身探了进去,片刻间也缩了回来说:“这里是处虫穴,里面全是大小不同的虫卵。如果没猜错,恐怕就是那种怪虫的栖息地,咱们最好不要进去。”

  话落,我竟看到姑娘的手在微微发抖,难道是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