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

  刚看到他把人拽回来举拳要打,这该死的手电竟然闪了两闪,灭了。瞬间我们眼前一片漆黑,不知结果如何了。

  我赶紧去拍打电筒,又检查灯头,可这不争气的玩意儿就是不亮,真要急死人了。

  只听不远处砰啪乱响,我心慌意乱下还不忘询问假大师的安慰。

  一开始他还催促两声,可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来不及了,干脆不再理会。那砰啪声乱作一团,猜想该是两人正打得热火朝天,都顾不得反应了。

  这边我好一阵捣鼓,甚至把手电拆了重装,又试了试终于见到一束微光出现。显然受到刚才的磕碰伤了灯头,光照度已经大不如前,但对于现在来说有胜于无。

  我不管灯光有多弱,只得竖起光束,侧耳倾听打斗声判断他们的位置,准备在必要时照射过去,协助假大师除掉敌人。

  可在我刚刚竖起灯光时,忽见黑暗中竟探过来一张脸,就在灯光对面,距离我的脸也就一个灯头的距离。

  那是张惨白的脸,只见他双眼圆睁,嘴巴咧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由于出现的太过突然,半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着实被吓了一跳,甚至惊叫出来。

  可也就是顷刻间,我脑中忽然蹦出一个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整个人又像触了电一样浑身发抖。

  因为我明白眼前这张脸的主人是谁了,毕竟之前也见过他这表情,邪气、诡异。

  虽然一时因为害怕忘了,但现在起码想到了。

  我稍一晃脑袋,嘴里骂道:“红姐,是你!”同时抬脚便踢,恨不得将她踢死。

  不错,来人正是红姐。她摆出这张吓人的表情,与当时在“剃刀旋风”圈塔的岩洞之中一样。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本来长相挺好该是温柔之辈,却偏要害人不说,还专门摆出这种怪模样吓唬人,真是够了。

  所以我这一脚使足了现在浑身残存的力气,恨不得送她归西,以泄心头之恨。

  谁知脚踢了个空,就听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急转,竟来到我身后,趁我抬脚马失前蹄这功夫,在支脚的脚踝上轻轻一勾。就听咕咚一声,我一个大劈叉就出去了。

  刚才我也说了,这一脚使足了力气,现在收势不住,大劈叉还不算什么,竟然整个人保持这姿势横着窜了出去不少距离,可想我当时身心有多痛苦。

  倒地后一声惨叫,连我自己听着都感觉害怕,双手捂着受创的位置原地打滚。这时候,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就感觉身体某个位置像是撕裂般的疼痛,是男人的都应该心里有数才对。

  可红姐这家伙竟然不依不饶,又是一声笑,抢步上前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背,同时低头说话。那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带有一股杏仁儿的甜香,这是想耍流氓么?

  “小哥伢子,你还是这么笨啊!呵呵呵”随即她又扭住我的手臂,不顾我的疼痛,将人拽了起来并大喊,“我说那大个子,是叫董天吧?快给我住手,看看谁在姑奶奶手上!”

  话音刚落,就见一束强光冲他们那边照过去,是红姐打开了一个强光手电筒。

  借此,我也看到了正与假大师搏斗的人,正是红姐那贴身保镖。

  真看不出来,那保镖似乎很厉害,甚至能偷袭小巫,现在与假大师搏斗竟然讨不到一点好处。

  只见两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不少,手臂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和青紫印记,看来竟打了个平手,难分伯仲。

  唉——又是我拖后腿了。

  在听到红姐喊话又见光束后,假大师竟然一个撤身并举高双手,嘴里大喊:“不打了!不打了!他奶奶滴,你们耍赖!”

  他眯着眼看向这边,红姐马上把灯光压低。假大师看到我果然成了阶下囚,也是无奈摇头,嘴里还不停埋怨道:“赵初一,你就是个棒槌,竟然还打不过一个女人!快去、快去,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听他说风凉话,我也是有苦难言。他哪知道红姐的厉害,完全是胡言乱语妄下定论。

  我很想争辩,可现在的处境,本人身体情况根本不容多说。没办法,我只好鼓着腮帮不去理他。

  就见保镖抢步过去一推假大师,像押犯人一样将人带过来。

  这时远处那沙沙声已经接近,连假大师都能听得到。

  此时,我借助灯光就见假大师一脸坏笑,他冲着红姐说:“大美妞,听到了么?这虫声密集,再不逃,咱们都要成为饲料了!我们俩是无所谓,一具臭皮囊而已,可你呢?”

  说着又上下打量那美好的身形,狠咽口唾沫说:“你这娇花美姿,难道不可惜么?”

  就在假大师说话这会儿,四周甚至头顶,那无数荧光纹络已经围拢过来,顷刻间就会将我们四人彻底撕碎,再无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