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过石桥

  如果计算不错,再有十几个数第二次狂风就到。根据我现在的体力,恐怕撑不过这次。

  眼见距离桥尾还有十几米,这时候就是玩儿命与阎王爷赛跑啊!

  说实话,这时候我真羡慕球,起码滚着就能快速前行。可我呢?跑也跑不快,真往前滚,可能走不了一米就脱离路线掉下去了。

  三、二、一,时间到。

  我距离桥尾还有一两米,这时候不能前功尽弃,更不能赌自己是否能挨过这波攻击。于是大喊一声,整个人向前猛扑出去,玩了命纵身一搏。

  就在身体刚刚腾空成前冲之势的时候,两边的狂风就到了。这家伙真不嫌累,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两秒钟。这按时按点的做派,是要拿最佳员工奖么?

  狂风如炮,而且直接轰在我身侧,使刚刚腾空的我打着旋,横着飞了出去。我滴妈呀!

  幸好小爷前冲之势已成,这风来的又恰到好处。双向挤压,掀着我飞出,像印度抛饼一样横向前去,之后又重重摔在了地上,烟尘四起。

  好家伙,我愣是被摔昏了几秒钟。等再次醒来,就感觉耳朵嗡嗡直响,如同住进了一支交响乐团。

  我站起身子左摇右摆,脚下踉跄,想走直线却原地转圈,连方向都找不准了。

  怪不得一些科学家推测鸟类飞行轨迹和方向性会受到磁场感知力迎向,一旦磁场紊乱,鸟类就会出现群体自杀的怪异景象。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更没见过,但现在起码自己就像没了方向感的鸟一样,东撞一头西撞一头,磕得惨兮兮的。

  最后跪在地上,我抱着脑袋缓了好久这才逐渐清醒过来。看看身后的石桥叹口气。我也算命大啊!

  又歇了一会儿,这才挣扎着起来,鼻孔里竟淌出了鲜血。我赶紧处理:轻揉鼻骨并低下头,直到鼻血慢慢止住,这才取出赵新成留下的急救包处理。

  等一切处理妥当,我就像喝了半醉的人,晃悠着观察四周的情况。

  原来这是个巨大的凸岩,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我也不是地质学家,此时更没心情仔细研究。

  千年烛在刚才已经被风带走,掉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现在手里只剩下火石,擦着后只有片刻亮光,随后熄灭还要再擦。

  就这样前后擦了十几次,我才大致看清这凸岩和周围环境。此处面积大约十几平方,仍是没有人工修砌的痕迹;面前的山洞竟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在右手边还有一个较小的山洞,因为侧着开口且没有亮光这才没注意到。

  擦着火石在洞口向里张望,是个向下的去处。而正对石桥这山洞,却是直直向上的。现在怎么选择呢?

  想了想,我摸出一把匕首,这也是从丹井里那些死者身上找到的。现在当作武器,准备随便进一个山洞看看。

  我选了正中这个,毕竟里面有丝丝光亮。就要进去,忽然这时候侧边的山洞内竟传出了一阵呜咽之声。

  这声音很低沉,又因为在山洞内被不断反射,听起来混乱不堪,根本无法判断那是人声、风声,还是动物的声音。

  无论如何,我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听到声音心头狂跳,紧握匕首快步躲在了洞口一侧。

  这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跑,却要在这里等着。现在回想当时,倘若真有敌人或猛兽,难不成还要和他们搏斗么?

  可当时我主意已定,直到有亮光出现,我心里明白这是人不是兽或怪物,心中稍安。

  等那脚步声接近,见到两个人从山洞里出来,一个大个,一个小个。

  趁他们还没搞清眼下的情况时,我一个箭步上前,用匕首顶住了其中一人的后腰,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别动!否则我在你后腰开个窟窿,未来呼吸都是要岔气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刚说完就觉刀尖一空,眼前那人竟然闪开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正要惊叫跟进递出匕首时,却见那黑影很快,矮身一躲双手揪住了我探出的手臂,竟然来了个过肩摔,结结实实将小爷撂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匕首也掉在一旁的黑暗中了。

  这一下摔得,刚才那劲儿还没缓过来,这又伤上加伤。

  可还不算完,那人一声冷哼,竟然顺势踏上了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另外扭住我的一只手,狂笑:“哈哈,想偷袭本大师,你小子还嫩得很呢!所谓佛也有火,道家更甚。小子对不起了,今天你就给我在这儿吧!”

  说着手脚同时较力,那意思是要将我弄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