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

  弄得我浑身一养,感觉从后脑一股凉气顺颈椎下滑,过脊椎一路冲到脚后跟,心里嗵嗵直跳,感觉脸上发烧,手心出汗。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么?似乎比初次见面时还要刺激。难道这是……

  “你干什么!”忽然小巫一声吼,我激灵一下冷汗直冒,急忙撤身拉开距离,躲开红姐。

  小巫这一声喊,同样惊到了红姐。就见她脸上变色,可随即又恢复了。深深看了小巫一眼,红姐又一笑却对我说:“小哥伢子,周老虽明白炼丹之法,却不懂奇妙丹料。”

  只见她大手一挥,看着眼前共一千零三十六格的丹匮,问:“这里面藏着一件东西,是把钥匙。小哥伢子,帮我找出来呀”

  这是我万没想到的,但闻言还是尽量保持表情不变。我笑问:“钥匙?您别开玩笑了。我是半吊子采丹人,连师承都没有,也没家人教,要问丹料、晶石还一知半解,这点都不如赵新成呢。”

  又一指旁边的假大师,我说:“要说开锁配钥匙,找他最好。这家伙几乎知道外八行所有的知识,艺多不压身,找他才对。”

  听我夸自己,假大师脸上都乐开了花。他正愁没机会在美人面前显摆呢,听这话一拍胸脯就要接下,却被红姐突然的狂笑声打断。

  这笑声充满强大的炁,震得我连连后退,也让假大师和周庆满等人先后变色急忙去捂耳。

  小巫微一皱眉,往后稍退半步,表情严肃。但看上去影响不大,与我们完全不同。

  没想到无意间又发现小巫一个秘密。他似乎也练过炁,甚至与红姐不相上下,否则根本扛不住,也会像我们这样掩耳张口,以求缓解这种让人窒息地冲击。

  红姐马力全开,整整笑了起码两分钟。

  再看我,早趴到地上了,周斌已经躺在丹台上打滚,其他人脸色刷白,只有小巫、保镖和假大师三人整体状况更好些。

  “好了,别笑了!你把话直说成么?能办的我就办,不能办的打死没不行啊!”我几乎跪地求饶,根本抬不起头。妥协,在必要的时候还是有用的。否则白白送命,不是我的做派。

  大笑终于停止了。红姐满意地看着我,提醒道:“小哥伢子,你最好给我认真点。你该明白我找的‘钥匙’可不简单。倘若再浪费时间……”说着一摆手。

  “呀!”就听一旁小巫惊声尖叫。我急忙甩头去看,就见他已经被保镖制住,木刀也被夺走,正架在他脖颈处。

  “你干什么?”说着我抢身上前要去救小巫。可没跑出几步,手就被人反扭到背后,疼得我冷汗直冒,红姐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小哥伢子,你要快点想办法啊否则我就下令除掉你的小朋友喽,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呦”红姐拧着我的手臂,力大如牛。同时还能微笑着说出这些话,让我打心底里冒出寒意。

  常听人说某某浑身杀气,某某看着都让人害怕。您别当这是玩笑话,更不是武侠,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真有这样的人。

  他们不需要如何显露手段,不需要长得多么凶恶,有时仅仅是匆匆一瞥,又或者是对你一次打击,恐怕就够一辈子害怕的。

  这种人带来的是精神压力和伤害,远比身体受伤要可怕太多,危险太多。

  现在看红姐就是这样的人,我甚至想要跪地求饶表忠心了。以后再遇上她,我宁愿躲着走,不会打照面。

  “行、行,你说我听着。你到底在找什么?拜托说明白些。不是我耍花招,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最后都是吼出来的,这会儿只感觉脑袋憋胀难受,脸颊发热。这是气血淤积不畅造成的,时间久了恐怕会直接伤到大脑和心脏。

  “我要‘十巫血斑’!!你该知道那是什么。这东西对我很重要,找出来给我!”

  红姐瞪大了眼,又冷冷地说,“只给你十分钟,否则……”一挥手,保镖手里的木刀又贴近小巫一些。

  我能听到小巫的低哼,心里焦急却自身难保。

  “十巫血斑”,这东西我还真的知道,只不过这名字就像有毒,当钻进耳朵里那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忘了手臂被大力扭住的疼痛,更忽略了小巫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