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龟和天蟒之血1万1更晚…

“一听就是龙套的名字,小鬼,在仙窟,我的仇人不少,你不会是他们派来杀我的吧?”

“我怎么敢!”

严卿吓得脸色惨白,“只要前辈肯饶我命,我现在就离开,您是担心这汤饭有毒?”

他二话不说舀了几口喝。

这样阴面中年鬼苍才稍微去了疑心,他观察着严卿,评价道:“你看似只有超一,真正的实力恐怕在超四以上吧?而且你年龄貌似也不大,伞门从来都不缺翘楚啊!”

“前辈看人真准!”

严卿嘴上奉承,内心呵呵,老子要是告诉你老子有超九实力,你怕吓得怀疑人生。

鬼苍渐渐卸下防备,生了爱才之心,瞅着严卿道:“小鬼,你不如拜我为师,在仙窟里没靠山可不行。”

严卿将熬好的汤饭端上,坦诚说:“谢前辈抬爱,可我喜欢自由自在,依靠自己的力量,不喜拜师!”

“哟,还是个傲气的小鬼。”

鬼苍接过汤饭,碗中如翡翠一般,热气腾腾,香气飘飘,搅动他的多年未食的肠胃。

他先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顿时睁大眼睛,狂咽口水,再也矜持不住,将整碗一饮而尽。

甚至把碗都舔干净了。

度难度师傅虽然人废,但论起厨艺怕整个银河系都没人能比得上,他的汤饭,佛也跳墙,神也嘴馋,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极限超十了。

吃完后,鬼苍将碗随手一放,整理了下着装,淡淡道:“还行,刚刚及格。”

“前辈喜欢就好!”

严卿指了指远处,“那小子就告辞了,不打扰您修炼了!”

“等下!”

鬼苍抬手制止,“刚才那饭我吃太快了,你再给我弄一碗,不,三碗,我要细品才能决定!”

你滚啊。

严卿不平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咬牙颔首,又默默地去采摘牵牛花,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而鬼苍则闭上眼,舔舔嘴巴,回味刚才的无穷口感。

这种事严卿其实早有预料,他甚至特意嘱咐度难做好吃一些,好让他留在这一段时间,接触那朵牵牛花。

现在,严卿距离那朵已近在咫尺。

他漫不经心地采着,手刚刚触及的一瞬,两道混合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遥远而古老,一个浑厚,一个尖细,他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两道巨大虚影。

地龟。

天蟒。

“两位是地龟天蟒前辈?”

严卿在内心问。

“是我们。”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带着极远的缥缈感,云淡风轻,仿佛看穿了世间的一切似的。

“两位前辈有何事找我?”

严卿单刀直入。

地龟浑厚的声音传来:“你既然能引发我二人的虚影证明你有一定天赋,或许能做点什么。”

紧接着是天蟒尖细的声音:“我二人很早便降生在盾牌臂,镇杀诸多远古巨兽最终成为了最高统治者。”

“然而一山不容二虎,为了争个高下,且不对盾牌臂再造成伤害,我们便一同开辟了这个空间,即仙窟。”

“3000多万年前,又是一个我二人决斗的日子,谁知在我们激斗正酣的时候,一个人偷袭将我俩重创……”

严卿愕然:“什么人?”

“不知道,也许和魔妖有关。”

地龟解释,带着愤恨,“反正魔妖第一次出现在盾牌臂便是3000多万年前,我俩被偷袭之后。”

天蟒冷静分析:“我二人是盾牌臂的统治者,同时也是守护者,袭杀我二人才让魔妖有了可趁之机。”

“是伞门门主吗?”

“不知道呀,”

地龟气恼,轻叹一声,“我们只是一丝残识罢了,很多东西无法看清,无法记起,甚至我们怎么被杀,或者有没有被杀都不知道,作为仙兽的我们真是憋屈啊。”

天蟒指出:“所以我们找你来为查清此事,若我们还活着,营救我们,若我们已陨,帮我们报仇,拯救盾牌臂!”HTTpδ://WwW.eΒoǒκBāǒ.Иêt/

严卿无语,颓然道:“不瞒您二位,我这会儿正处于巨大的危机之中,能不能自保都不一定呢!”

听罢。

天蟒卡了下:“啊,你把一个极限超十当成危机?好吧,超一的你的确打不过他。”

“在这朵花之中有两滴血,一滴我的,一滴它的,要命的时候舔一下,或者兑大量水喝一小口,我的血能让你拥有绝对进攻,秒杀极限超十不在话下,它的血则能让你拥有绝对防御,极限超十,甚至半仙的攻击都一瞬间无法对你造成伤害!”

它强调:“记着!别傻呵呵一口全吃了,你会爆体而亡的!你太弱,无法承受我们两个仙级的力量!”

盯着手中的牵牛花,严卿喉咙滚了滚:“您二位是仙级?”

“废话,我俩是仙兽能不是仙级?”

“可不对啊,盾牌臂不是不能承受仙级的存在吗?”

地龟反问:“谁说不能?当时盾牌臂可不止我们两只仙兽,应该是我们这些远古仙兽的灭亡导致了臂限的收缩,你们这些后人越活越回去了,就不能争点气吗?”

天蟒则猜测:“兴趣是那个人捣得鬼也说不定,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好了,我们差不多要消失了,我们看好你,希望你能为我们,为盾牌臂做点什么……”

然后那两道声音彻底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严卿将那朵牵牛花握在手心,放入八极坠。

刚才的对话看似很久,实则一瞬间的事,他继续埋头摘花,等一切做完又端出三碗美味汤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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