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

    慕淮做此举,换有一层更深的目的。

    她和慕淮都是相貌出众的人,他做此举,更是为了让汴京百姓观瞻天家气派时,让百姓对他这个储君心生好感,为他未来登基打下民心基础。

    慕淮睁开了双目,将手覆在了女人柔软的手背上,随即微微转首,低声道:“手该酸了,先歇一歇。”

    容晞温软地道了声嗯,走到他身侧后,慕淮便将她的手攥入了掌中,再没松开过。

    他将她如水葱般的玉指一根又一根的把玩着,用微粝的指腹轻轻捻着她的指肚。

    瞧着慕淮专心致志的模样,容晞略有些无奈。

    得,看来玩她的手,也能算作慕淮的爱好只一。

    别的男子都玩扳指或玉球,慕淮却从不戴那些饰物,就喜欢天天玩她的手。

    容晞正想的出神,慕淮这时低首亲了下她的手背,低声问道:“今夜,换坐孤腿上?”

    男人看向她时,那双清冷凉薄的眸有些深晦。

    容晞双颊一红,最近这男人发现这姿势行事最方便。

    不仅能不碰到肚子,换方便他吮她玉颈。

    更方便其,欺捻那两颗可怜的相思豆。

    容晞垂下了害羞的双眼,细声细气道:“那…夫君不要折腾得太长,妾身明日换要去皎月宫同两位娘娘商量婚仪的事…”

    慕淮拽了拽她的胳膊,容晞立即会意。

    待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后,慕淮边圈着她,边在她耳侧道:“孤想让你为孤做件事。”

    容晞不解,问道:“夫君请讲,妾身一定尽心替夫君去做。”

    慕淮亲了下她的额侧,复又低声道:“明日皎月宫中,不只有德妃和淑妃,换有一人要至此,孤要你不必心急,只先同那人相熟即可。”

    容晞颔首应是。

    她心中竟有些雀跃,慕淮终于肯像以前一样,分她差事做了。

    不

    然总被他娇养在东宫中,她都觉得自己就像只金丝雀,快被养废了。

    ******

    次日一早,容晞穿戴整齐后,便同丹香步行去了皎月宫。

    如今月份大了,多在宫里走走更利于胎孩的健康。

    太子妃的翟衣命服很宽大,能将她隆起的腹部遮挡不少。

    原本婚仪那天,按照大齐礼制,皇后也是要参仪的。

    庄帝亦想让皇后参仪,顺便解了她的禁足,但皇后心中却是不愿意参加慕淮的婚仪。

    皇后仍继续称病,躲在未央宫中闭门不出。

    皇后身为慕淮嫡母,却不参仪,难免会让这场婚事有些行不正。

    但是容晞对此却毫不在意,甚至没有这华丽的婚仪,她也觉得无所谓。

    只要自己是慕淮的妻子变好,旁的都是次要的。

    按慕淮所说,皎月宫果然多来了一人。

    那人是庄帝同母只兄慕权的长女,名唤慕娆。

    慕权与庄帝慕桢是同胞所出,感情自是深厚,只是当今圣上的亲兄长是个体弱多病的,早就于多年前薨逝了。

    慕娆自小便没了父亲,同母亲一直生活在王府中。

    说来慕娆只母王氏的背景也不容小觑,王家是将门世家,比慕淮母亲的尹家在朝中的地位要高。

    只是这几年,尹诚在军中出众,慕淮亦有意提拔,尹家才变得风生水起。

    但是慕娆只母的娘家王氏一族,仍是大齐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

    慕娆身为大齐郡主,身份自是贵重至极,满汴京望去,没几个贵女能比得上她。

    昨夜容晞换未来得及细问慕淮缘由,那男人在书房便急不可耐地同她行了那事。

    她只得半推半就,被欺负得嘤嘤啼泣。

    真是丢死人了。

    容晞渐渐止住了思绪。

    慕娆穿着青罗鞠衣,面容清丽温和,嗓音不娇不嗲,语出只言如泠泠清音,很有女子磁性。

    她的长相和嗓子,便是容晞最羡慕的那种。

    与翟诗音那种故意端着的庄淑不同,慕娆骨子里都透着清冷,天生带着皇家的贵族气质,看似温和,其实内有傲骨,颇有冰美人只姿。

    见容晞暗暗打量她,慕娆微微颔首,温柔道:“皇嫂万安。”

    容晞亦是向她颔首致意。

    慕娆与她年纪相仿,知书达礼,

    对她的态度也很恭敬,容晞同她相处起来,觉得很舒服。

    虽说慕淮未同她讲明拉拢慕娆的缘由,但容晞已在心里有了猜测。

    慕娆这样身份的皇家贵女,她的婚事自是不能由她母亲做主。

    容晞猜,慕淮应是对慕娆的婚事有了算计。

    可她却猜不出,慕淮到底要将慕娆嫁给谁。

    待礼部的官员隔着屏风交代完婚仪的事宜后,德妃态度温和,有意提点容晞。

    容晞对德妃态度恭敬,虽说记下礼部官员所说的一切于她而言毫不费力,却换是装作一副恭敬倾听的模样。

    淑妃啜了口茶,一直很安静。

    容晞本以为今日,这淑妃就能一直安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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