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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嘟嘟沉沉地昏睡着。
楚晗摸住爱犬的头保证道:“他不会再走了,这回……不会让他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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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悲伤中整夜噩梦的叶尔柯并没有休息舒服。
次日听到渣渣在耳边一阵嚎叫,立刻就扶着头,睁开水肿的大眼睛问:“怎么了……”
哈士奇围着床头发出呜咽。
叶尔柯这才回神,立刻扑下去检查楚嘟嘟的身体。
幸好坚强的小柴犬已经醒过来,虽然疼得根本动不了,黑眼睛却乌溜溜地很闪亮。
“嘟嘟!”叶尔柯高兴地喊道,捧过水碗让它喝。
同样被吵醒的楚晗披上衣服起身,问道:“状况怎么样?”
叶尔柯拿来体温计和输液的各种工具,说:“现在主要是注意伤口不要感染开裂,多休息、多补充营养,你快去煮点牛肉粥来给它呀。”
“呜――”楚嘟嘟看到尔柯把瓶子吊在衣架上,拔出闪亮的针头,被吓的立刻颤抖。
“乖,听话,让药进到你的身体里才能起效果。”叶尔柯抚摸着它的脑袋,抬起已被剃了毛的前爪,趁其不备便扎了进去。
幸好柴犬比较听话,忍着难受一动不动。
整间屋子里显然最担忧的就是渣渣,它连狗粮都没心情吃,一直围着他们转圈圈,大概生怕自己的唯一的朋友。
叶尔柯坐在那苦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终于有自己在乎的对象了?”
渣渣趴倒在嘟嘟面前,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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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夏燕来清源市找儿子,已经在脑内想象出各种各样的抵抗方式,却全然未料到最后会被条狗阻拦住。
受到打击的二柯即不上班也不出门,见面就和炸了毛似的发脾气,任母亲再怎么苦口婆心都没用。
楚晗倒是始终陪在旁边,某日带夏燕去西餐厅吃饭,第无数次劝说道:“您让我做的事我做了,现在除了后悔没别的,就算让尔柯跟您回去,总有一日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找他,不是每件事能都强扭的,人的感觉最无法勉强,这次……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夏燕在折腾中同样变得憔悴不已,愣过片刻才回神问:“你们两个是没有保障的,现在了结婚的年轻人尚且都不愿意安稳过日子,你又叫我如何相信这段关系呢?”
楚晗认真道:“只要您和叶爸爸愿意试着接受,我自会去给你们一个交代。”
夏燕不是接受了,而是根本没有其它选择。
这种时候她再坚持又能如何?
最后也只得长叹一声:“算了,孩子大了,我管不了了。”
楚晗伸手给她倒了杯果汁,明白想要融入二柯的家庭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但时至今日,真心不能退却。
叶尔柯说得没错,自己不敢承认心中所想,才又将事情搞糟。
即便苦苦不承认,又真做得到自欺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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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坚强程度非人可比。
不出三日,楚嘟嘟便能爬起来自己吃东西了。
看到它这模样叶尔柯恢复很多,至少最后表示愿意配合,闷不吭声地到机场去送行。
被迫妥协的夏燕趁着楚晗去买咖啡的时候低声问:“你恨妈妈吗?”
叶尔柯插着兜:“不恨,但请你别再干涉我。”
夏燕摇头:“总有天你会知道,妈妈都是为你好。”
叶尔柯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被说动的小孩子,干脆以牙还牙:“总有天您也会明白,我选择的都是自己最想要的。”
该劝的话劝到尽头,最后只剩沉默。
夏燕扶住箱子嘱咐道:“无论如何,多给你爸爸打电话,他挺惦记你的,就是拉不下脸来看你。”
叶尔柯终于抽出胳膊,在犹豫之后抱住了母亲瘦弱的身体:“妈妈,别的事我都答应,偏只有楚晗我要听自己的,你……别再为我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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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乍到,漫天云卷云舒。
站在机场外打车的两个男人有些相顾无言。
叶尔柯这几天已经哭到快失明了,至今眼圈还红肿肿的。
楚晗看了他三次,终于下定决心问:“我们重新开始,你说好不好?”
叶尔柯眼睛,映着漫天的光,表情中的喜悦与幸福,比哪一次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