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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整段纠纷都因蓝旗而起,但事情一码归一码,他并未在恶性暴力事件中出手,所以被警察好生盘问教育过,没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飞速跑回美容院后,蓝旗立即想先溜再说,生怕再多发生些自己应付不来的问题。
结果还没来得及把箱子打包完,就被忽然拜访的楚晗堵到门口。
在面对一个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大帅哥,丑陋的姿态便很难露出来,蓝旗走投无路地让他进到宿舍里,主动轻声说:“我、我之前就是嫉妒叶尔柯,听闻那几个人想骗点钱来花花,才上前指点做了蠢事,真的只想气气那个小男生,没想伤害他……”
“嫉妒?为什么嫉妒?”楚晗反问。
蓝旗欲言又止。
“曾经你有机会拥有那份感情的时候,没人逼你把它踩到地上吧?案子审理时,不念旧情也该念良知,凭什么污蔑我是同伙?”楚晗冷声问道:“我装出愿意谅解的姿态,全因我内心不愿与你纠结的傲慢,不是真的原谅你!此刻我不想再听你花言巧语,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你不立刻离开东川、再出现于叶尔柯面前,那么刚刚承受过的牢狱之灾,我还可以再让你重温一遍。”
相识十年有余,蓝旗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捏着手里刚刚想打包的衣服,半晌才道:“好,本来也打算走的,我老了,和小男生能争出什么来呢?”
“你不是老,你是从里到外都烂了。”楚晗一字一句道:“我这双眼睛和瞎掉也没区别,否则当初怎么可能看错你?”
话毕他便丢下个袋子,用力摔门而去。
蓝旗愣过几秒钟,有些希望袋子里装的是些生活费。
单并没有。
楚晗只是留下了张从东川返回家乡的火车票,时间正是今晚午夜。
人自己想做一件事是回事,被逼着做一件事又是另一回事。
蓝旗皱眉将票渐渐捏扁,不悦地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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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耿直的好处在于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躺在医院的日子里,叶尔柯被警察做过笔录,听说那些人全被抓了之后,便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加之同事们和王嘉的亲戚纷纷前来探望,好吃的收到手软,令他完全沉浸在快乐中,更不会再琢磨有的没的。
某天晚上二柯躺在病床上解决掉半个西瓜,忽然哀叹:“渣渣最喜欢吃西瓜了……你别总在医院呆着,回家遛狗呀,它们两个多可怜!”
“拜托出版社的妹子去溜了。”楚晗慢慢地帮他擦手:“谁有你可怜?”
“嗨,等拆了线就好。”叶尔柯大大咧咧地笑。
其实这家伙不在家,两条狗郁闷到连饭也不愿意多吃。
楚晗丝毫没有办法,既不能把它们带到医院来,更不能乱抱怨而让二柯担心,只得用善意的谎言嘱咐道:“那你得听医生的话,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又跑下床了?”
“哎呦喂,等你横尸二十四小时就知道有多痛苦……”叶尔柯完全不在意,扶着床沿又往下走:“我去刷牙洗脸。”
楚晗赶紧撑住这个多动症,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其实腰部的伤口会牵扯很多肌肉,好在叶尔柯活得糙,疼也忍着。
等到这家伙把自己弄干净后,楚晗才简单洗漱,自然而然地陪着他躺到了并不宽敞的病床上。
叶尔柯被笑着挤到一边,抱怨道:“你回家睡好不好?我这想回还回不去呢。”
“别乱动。”楚晗轻轻地扶着他趴到自己怀里:“没有你睡不着。”
叶尔柯咬他的下巴:“少肉麻了,住院的是我,受罪的是你。”
楚晗没再听他抱怨蓝旗,自己心里却始终过不去,微微地叹口气说:“晚安,傻瓜,我倒宁愿住院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