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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晗重新揽住他的肩膀:“况且那也是十年前了,过了这么久,不管是什么我都得想开了。”

    太过年轻的叶尔柯苦闷地低下头:“可我还是觉得很不爽,我讨厌欺负你的人,怎么瞅他都是个绿茶gay、心机婊!”

    虽然这家伙冲动行事叫楚晗担心,但如此被单纯的维护,又难免感受到了温暖,他伸手拥抱住伤痕累累的爱人:“讨厌就别看他,我也不会再理他。”

    仿佛是上帝为了印证这句话似的,做完笔录的蓝旗刚好被女民警送了出来。

    他看上去比叶尔柯还要悲惨上几分,嘴角渗着血迹,又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形单影只。

    也许给掏些医药费,再帮忙买张回家的火车票会比较得体。

    但楚晗已经不想再做无谓的好人,令身边的人不快。

    因此便立刻扶着叶尔柯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被剩在夜风中的蓝旗神情寂寞,终而抬头抹了下眼睛,没有选择地面临起出狱后的走投无路来。

    ――

    家里有个熊孩子,想得安宁简直是白日做梦。

    由于之前断胳膊断腿的事,药箱里还剩了不少药,这回用来涂点外伤完全不在话下。

    洗过澡后的二柯被双氧水刺激得呲牙咧嘴,一直在床上惨叫。

    两条狗听到后非常担心地跑过来,并排坐在门口虎视眈眈。

    楚晗收起棉签笑道:“什么阵势,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叶尔柯抽着冷气追问:“那蓝旗原本是做什么的,当初为什么会去偷代码啊,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是个读过中专、游手好闲的打工者罢了,也算贪钱被利用吧?后来因为坐牢吃了不少苦才知道自己错了。”楚晗聊起这些事已经相当平静,好似事不关己。

    叶尔柯坐起来皱眉:“所以他这回干吗非要找你啊,都这么多年了,而且哪来的脸……”

    楚晗无奈:“也许是听说我混得不错,想要投奔?毕竟让那样没学历、有案底的人找工作去自立自强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可能。”

    “靠,把你当活菩萨?!那我把他打成那鸟样,他不会怀恨在心报复你吧?”叶尔柯越发忧心忡忡:“真希望这个蓝旗不是心理变态,我必须去找嘉哥商量商量。”

    “歇着吧你,打人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这么周全?”楚晗伸手弹他的额头,拿过睡袍来帮忙穿戴:“早点休息,明天要上班,没头没脑的受了伤也不知道难受。”

    叶尔柯不放心地抱住楚晗:“那我不在家的时候,蓝旗再找来,你可千万不能给他开门。”

    “知道,想必这回他也知难了,如果真形成骚扰,直接去法院申请限令可好?”楚晗揉揉他的短发。

    叶尔柯点头,纠缠道:“那你陪我睡,不准去熬夜,邱医生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了!”

    楚晗本打算再去玩会儿手办,但半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终究还是顺从地躺在了旁边,轻轻关灯。

    叶尔柯全身上下都很疼,深深叹息道:“要是我早些年认识你就好了,你的问题就是人太好,才老遇到人渣。”

    没想到他话音一落,守在门口的渣渣立刻冲了上来。

    楚晗闷笑:“现在倒是真有一个渣。”

    “我的渣渣是乖宝宝。”叶尔柯把哈士奇惹下的麻烦忘到九霄云外,马上抚摸着它的脑袋,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楚晗守在黑暗中淡笑,倒是真的琢磨起该怎么防着蓝旗,省得那人负气骚扰二柯,那般做过案又在监狱里混过的人,是再怎么装白莲花都装得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