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叶尔柯自己也摸着脸笑起来:“除了拈花惹草,你还能犯什么错?”
楚晗被他的认知搞得无语,而后又支着下巴望着他不讲话。
愚蠢的家伙这才开始狼吞虎咽的进食,反而被对方的宽容搞得更加后悔举止鲁莽了。
――
夜深人静之时,极高的公寓楼里更是连虫鸣草飞的动静都没有,有的只是卧室中急促的喘息和的碰撞声。
叶尔柯趴跪在床头,满脸通红地快要哭出来,发着抖去扯楚晗的手腕:“松、松开……我受不了了……”
楚晗俯身亲吮着他的后颈,低声道:“和我一起。”
“停、停下……啊……”叶尔柯终于还是泪水夺眶而出,惹得身后的撞击更加猛烈:“混蛋……”
他眼前完全模糊,大脑也处于缺氧休克的边缘。
楚晗修长的手指伸进他半张的嘴里,摸到失控流出的口水,亲着他笑:“你这样真像小狗啊……”
叶尔柯眼神涣散,连反驳都讲不出来。
楚晗抱起他加快速度。
大床在阵疯狂的摇晃中猛然陷入寂静。
终于得到释放的叶尔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被松开后立刻倒在枕头上喘息。
楚晗把摘下杜蕾斯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才转身搂他:“喂,这就不行了?”
叶尔柯全身都是汗,难受地挣扎了两下,忽然推开他肩膀质问:“你和几个人上过床?”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原因,性这件事对楚晗来讲从来不是秘密,他淡笑:“没有啊。”
“狗屁!”叶尔柯会信才有鬼。
楚晗没有可能自找麻烦地回答,只是伸出手慢慢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
叶尔柯不甘心地把楚晗扑倒:“听你自己讲之前的事跟纯情处男一样,事实上才不是呢,你有没有跟那个蓝旗上过床?”
“没有。”楚晗回答。
“那秋辞呢?”叶尔柯着急。
“也没有,我发誓。”楚晗失笑:“好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现在说是我小孩子了,你不要脸!”叶尔柯气鼓鼓。
楚晗抱他:“再闹我又要想办法堵住你的嘴了。”
“好热,别再碰我,我要去洗澡。”叶尔柯感觉屁股痛到要坏掉了,赶忙揪起睡袍跌跌撞撞地跑去卫生间。
被丢在大床上的楚晗失笑了下,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他的味道,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
手办岂是叶尔柯所说那般掉在桌子上而已?简直是面目全非。
慢慢地把这坨垃圾拿起来检查后,楚晗无语摇头,转而看到旁边立着的粘土哈士奇,又安静地坐好边观赏边收拾。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门外渐渐响起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叶尔柯探进头偷窥片刻:“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活动,我顺便帮你把西服熨了哟。”
“别烫坏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楚晗说。
“少瞧不起人。”叶尔柯又开始不服。
楚晗问:“你不去瞧瞧吗?有很多漫画作者和漂亮姑娘。”
“我……我对姑娘没兴趣……有啥漂不漂亮的……”叶尔柯心虚地说完,便缩头消失。
楚晗笑了笑,继续低头摆弄剩下的粘土,他捏了个q版的二柯立在那只狗旁边,然后又给狗狗的断腿贴上蝴蝶结,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打算沐浴去也。
――
无论秋辞的性格如何,他总是位成功的图书商人。
次日的庆典活动十分盛大,不仅展示了本年度成功的作品和漫画,还顺势举行影视化的新品发布会,夺目的霓光闪得楚晗眼前发花,却只能始终微笑面对记者们的不停问话与三教九流的寒暄。
论水平当是业内一线画手,加之出众的外形与从容的谈吐。
楚晗的表现自然让秋辞非常满意。
他终于得空举杯靠过来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现在的媒体发达程度,估计半个小时以后你的新闻就会出现在圈里圈外,从前那么不愿意露面,今天是怎么回事?”
楚晗回答:“也不年轻了,应该端正态度好好发展事业。”
秋辞皱眉喝酒。
楚晗笑:“总该让他这辈子衣食无忧才对,不然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不是太亏了。”
“你为什么总是看轻自己,小心叶尔柯成为第二个蓝旗!”秋辞果然马上翻脸,边骂着边走:“看不出来还有当情圣的潜质。”
楚晗却半点不生气,抬手看过表后,便计划着提早离开才对。
――
被秋辞嫌弃的叶尔柯丝毫不觉,在车库里多等过四十分钟,才看到楚晗在几个记者追随中靠近的身影,他完全不敢在外面闯祸,老老实实如司机般伺候着楚先生上了车,关上窗子才哼道:“穿起来人模狗样的呢,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呀?”
西服这种衣服本就适合身高腿长的男性,楚晗闻言笑了笑:“哪有功夫吃饭?就喝了水。”
“给你!饿了吧?”叶尔柯帮刚才在路边胡乱买的芝士红薯丢给他,里面还有一半吃剩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