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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晗没料到二柯如此反应,走神片刻才回答:“我就希望你别走。”

    叶尔柯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走?”

    楚晗答不出。

    其实漫漫人生路,能让彼此失散的状况实在太多了,多到连举例子的必要都没有。

    仍旧不知愁的叶尔柯忽然在身后摸了摸,然后举出来两个萌萌羊毛毡的钥匙坠:“送给你的!这是嘟嘟,这是渣渣,你要哪个?”

    柴犬和哈士奇的小玩具非常可爱,楚晗微笑凝望,然后拿过了哈士奇。

    叶尔柯立刻对趴在旁边睡的楚嘟嘟说:“嘿,你爹把你让给我啦!”

    “在想什么,连你都是我的。”楚晗不慌不忙。

    毫无防备的叶尔柯红了耳朵:“才不是。”

    楚晗仍旧瞧着他笑。

    并不擅长谈情说爱的叶尔柯试图转移话题:“哎呀,吃菜吃菜。”

    无奈再也不装做清心寡欲的楚晗瞬间便轻身过来吻住他,仿佛身边这满满一桌的食物都不如那软软的嘴唇来的诱人。

    叶尔柯呼吸逐渐困难,因为拥抱而体温升高,直到忽地被推倒在沙发上,才紧张地按住体恤说:“……你干吗啊……”

    “你说呢?”楚晗轻笑,捧着他泛着桃花色的脸说:“来到新房子里,不该留个美好的回忆吗?”

    叶尔柯像个被丢进烤箱的芝士红薯,又无力又发烫,结巴道:“还、还是不要了吧……”

    但楚晗才不理会这阻拦,附身吻着他的面颊和耳垂,轻声道:“从前我犹豫过很久,要不要来东川,幸好最后决定来了,不然错过你,我可能就错过了最后一次幸福的机会,要在原来的家孤独终老。”

    叶尔柯从来不自我膨胀,小声说:“别这么悲观……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楚晗说:“你最特别。”

    叶尔柯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特质,不禁眨眨大眼睛。

    楚晗微笑解释:“你让我喜欢,别人都不行。”

    听到这话叶尔柯也忍不住笑出来,然后再也没有办法去阻挠他的亲热,只是很羞怯地把脸藏进抱枕里,生怕露出失控的表情。

    ――

    无论前戏再如何温柔似水,第一次的痛苦总是可想而知的。

    本就不是容纳那般巨大器物的地方被满满的占据后,仿佛随便轻微动下便会撕裂。

    叶尔柯裸/露的皮肤上全是细汗,腿被抬高到了匪夷所思的位置,胸口急促起伏,红着脸哽咽说:“不、不行了……你没说会这么疼啊……靠……”

    对直男而言,去接纳另一个男人简直是不能想的事。

    楚晗始终都猜不透叶尔柯的性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自己牺牲到这个地步。

    想心疼的,想让步的。

    可人不是机器,不是任何时候都收放自如。

    买入温热紧致中的仿佛在剧烈地跳动着,随便擦枪就能走火。

    楚晗只能吻着叶尔柯快要发出哭声的唇,缓慢地律动身体,去寻找那个能让他也感觉快乐的地方。

    原本平静的夜晚,因着屋内汗水和灼热的体温而变得粘腻起来。

    叶尔柯本疼得全身都在颤抖,却因忽然被撞到深处,而有种酸软直顺着神经充血大脑,惹得他不禁咬着嘴唇闷哼出来。

    楚晗随之搂着他半坐起来,轻轻舔掉叶尔柯夺眶而出的眼泪,低声道:“你看,你怎么不是我的?”

    叶尔柯羞炸了,哽咽道:“不、不能先把狗关上吗……”

    楚晗问:“为什么,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原本因为难以形容的痛苦而被搞疯掉的叶尔柯,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失笑出来,而后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让彼此汗津津的皮肤完全贴着,迷迷糊糊地暗想道:那时没有选择放弃太好了,自己真是喜欢这个人的,和对世界上其他任何对象的喜欢都截然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