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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会听我的呢。”叶尔柯提起公狐狸就皮肤发冷。

    面对不愿渐渐亲近的人被分享的幼稚情绪,楚晗难免觉得有意思,故意没再多回应。

    叶尔柯果然闷闷地住了嘴,扶着拐杖气哼哼。

    真是孩子脾气。

    可能是常年画画的原因,楚晗做事情有种赏心悦目的慢条斯理,看得出他对刀具的操作生疏,但切出来的姜丝依然粗细均匀、整整齐齐。

    叶尔柯紧盯了会儿,不禁说:“其实你挺有天分的嘛,干吗一副君子远庖厨的样子?”

    “还会说古文?”楚晗回头朝他笑了,问道:“肉也要切吗?”

    叶尔柯颔首。

    楚晗把姜丝放到盘子里,又把块红润的猪肉放在案板上,抬起了厨师刀。

    他丝毫没有想到,总是如阴影悬在空中的病竟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叶尔柯眼睁睁地看到楚晗把刀按到了手指上,吓得惨叫一声,丢掉拐杖冲过去说:“大哥你干吗?!”

    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楚晗闭上眼睛扶着案板,呼吸有点急促。

    无论是哪种医生,叶尔柯毕竟具备专业的知识。

    他赶忙找到旁边系菜袋的皮筋把他的食指狠狠地勒住,然后急着去打电话。

    楚晗疼的冷汗直流,但还是努力冷静吩咐:“帮我联系秋辞。”

    ――

    最近关系有些紧张不假,但秋辞毕竟是个行事可靠的人。

    他飞快地赶去了就近的医院,陪着楚晗缝针买药,再折腾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因为行动不便而被留在家里的叶尔柯很害怕,坐在门口呆呆地等了很久,看到秋辞的车缓缓地开了过来,赶紧筑起拐杖急着凑过去问道:“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疼?”

    楚晗已经面色如常,从车里下来笑了下:“没事了,吃饭了吗?”

    “哪有心情吃饭啊,你怎么搞的?竟然直接往手指上切,吓死我了!”叶尔柯仍没忘记那惊悚的一幕,摸摸短发满脸纠结。

    向来内忍的楚晗当然不打算解释。

    谁晓得黑着脸的秋辞却忽然发了飙,骂道:“拜托你有点自觉好不好,不知道他有视微症吗?本来平时生活就不方便,竟然还让楚晗做饭,漫画家的手如果不能画画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完全不知情的叶尔柯被骂到呆滞:“……啥症?”

    某种寒冷的气息从楚晗心里一点点泛了起来,他缓慢地看向秋辞,声音不剩半丝友善:“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想做饭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够小心是我自己的错,你喊什么?”

    “楚晗,你简直鬼迷心窍了。”秋辞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鬼迷心窍的是你。”楚晗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把那张窗户纸捅破,永远都会把这个男人当朋友、当恩人、当伙伴,可明知道秋辞却想要的他给不起,所以当被叶尔柯单纯又茫然地盯着时,便顺其自然地开了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大声的讲我的,是不是太不懂得尊重我了?我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你来代言,你不算我的什么人。”

    说完他就皱着眉头大步走进屋里,丢下外面几乎石化的一大一小。

    ――

    虽然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可这深夜的空气还是带着丝丝凉意。

    叶尔柯回神后瞬间打个寒战,然后问:“你说楚晗有什么症啊,他怎么了……”

    这种时候秋辞怎么可能有心思跟叶尔柯拢粑眉复危耪业搅ζ道锩妫认掠兔偶笔欢ァ

    叶尔柯站在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忽然感觉裤腿在被扯动,发现竟然是挤出门缝的楚嘟嘟。

    他没办法地用拐杖碰碰他:“走吧,咱们回家看看楚大爷,原来他还会发脾气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