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你他妈才是小白花!”叶尔柯被恶心道。
“嘉爷大好寿辰,闹什么闹,干杯。”余姚不急不缓。
叶尔柯头一次尝芝华士,隐约感觉味道不错,便问说:“这度数高吗?”
“喝啤酒差不多。”余姚面不改色地撒谎。
叶尔柯顿时美滋滋地喝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切生日蛋糕啊,我想吃蛋糕。”
――
王嘉这等富二代庆生,当然香槟、鲜花和甜点齐全。
他请了不少妹子,二柯最期待的蛋糕特意定了五层高。
无奈这苦命的家伙被灌多了酒,不仅没有好命去吃奶油,而且在切蛋糕时还忍不住哇哇乱吐,吓得别人也失去胃口。
王嘉慌乱无语,顾不得许愿,赶快和服务生把这废物挪到沙发上灌冰水,然后发火道:“余姚,开玩笑可以,你别坑我哥们成吗?他不会喝!”
余姚抱着手笑:“你问大家我阻挠了多少遍,二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正在大家为自己吵架的时候,始作俑者已经睡得香甜。
王嘉一个脑袋两个大,忽然决定:“算了,你们玩吧,我得把他送回去――余姚你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抬啊!”
话毕便不管不顾地将叶尔柯架了起来。
余姚无奈,只能放下杯子扶着摇摇晃晃的傻瓜,追问道:“你住哪儿啊?”
“宠物医院。“王嘉不耐烦。
”不是……我……我住楚大哥那……”叶尔柯迷迷糊糊,顺嘴就把自己决定深藏的秘密说了出来。
――
时针刚过十点,显然早得过分。
但刚洗完澡的楚晗在门口看到醉醺醺的叶尔柯,却一点也不想夸他。
“这家伙怎么又住回来了?”王嘉每次面对楚晗都有点莫名发怵,介绍道:“余姚,这是暂时组在这里的楚老师,画恐怖漫画的那个。”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的余姚顿时通了电,迎上来寒暄:“楚晗?!”
楚晗淡定点头,伸手揪住叶尔柯说:“他妈妈要来东川,他怕挨骂,所以暂时合租一个月,辛苦你们了。”
“楚老师,我是东川美院的学生,特别崇拜您,平时也画漫画,能不能帮我指点一下?”余姚掩去平日的玩世不恭,笑得乖巧感人。
无奈楚晗兴趣不高:“谢谢,但我比较忙。”
说完他就在告别中关上铁门。
王嘉躲到旁边点了支烟,扭头骂道:“发什么骚,看到老男人就走不动路。”
“他们俩什么关系?”余姚急着打听。
王嘉抬头仰望星空,半晌才回答:“孽缘。”
――
完全失去神志的叶尔柯已经到了走哪瘫哪的境界,被丢到沙发上后便抱着楚嘟嘟迷糊傻笑,就连渣渣在旁边咬他头发都不知道。
爱干净的楚晗哪受得了,来拿睡衣皱眉命令:“一身酒味,去洗澡。”
“咕噜,咕噜……”叶尔柯像个智障,抚摸着嘟嘟说着含义不明的词汇。
无奈嘟嘟还很享受,眯起狗眼笑嘻嘻。
楚晗深吸了口气,用力把他扛起来,一路拖到浴室丢了缸里,然后就打开冷水浇上去。
刺骨的冰冷把叶尔柯吓懵,立刻坐直说:“好凉!好凉!”
楚晗把刚才用来擦头发的浴巾丢到他脑袋上:“快洗,洗完睡觉。”
“唔……”叶尔柯在凉水停下的刹那,由趴在浴缸边发起呆。
看来是无药可救,楚晗也不可能真地把他冻死在这里,只能认命地蹲下身换成温水冲洗,慢慢地把他已经湿透的体恤往下拽。
“我不喝了……”叶尔柯困懵懵地说。
“知道难受?”楚晗质问。
“我要吃奶油蛋糕……”叶尔柯又道。
“……”楚晗疑惑自己干吗跟个醉鬼对话。
谁晓得叶尔柯却拉住他的睡袍说:“蛋糕切了吗?我要吃……”
说着就拿起楚晗的手指,轻轻咬住,像在吃什么美味一样舔舐。
措手不及,而后奇怪的舒服顿起。
楚晗用力收回胳膊,然后捏住他的下巴摇晃:“醒醒,知道我的手上了多少保险吗?”
叶尔柯傻笑,转而又去咬他的脸,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唔……”
的确是很好吃。
楚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抗拒中被软软地咬在唇上,瞬间变成无法在停止的吻。
芝华士的苦,还有薄荷水的凉,伴随着那股青春正浓的甜美缓缓地扩散开来。
叶尔柯呼吸困难地被吸允住舌尖,似乎并不服气,又轻轻地舔了回去,结果就连这点呼吸的余韵都被剥夺了。
跪在浴缸边的楚晗忽然伸手抱住了他,被丢到地上的花洒让水流得四处都是,仿佛同时有什么东西,紧随着便从他的心脏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