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沈妮在旁偷笑,问到:“那房子还好吧?叶房东?”

    叶尔柯一紧张就咳嗽,捂着嘴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嗯,楚先生可能有点洁癖,收拾的特别特别干净,我都不太敢进去了。”

    “说起来这个房客倒是大帅哥,他干吗的?”沈妮感兴趣。

    叶尔柯回答:“我也不清楚,特别不喜欢出门的样子,今天还给我钱让我帮他遛狗,可能是个读书人吧?”

    “我靠,这年头读书人也得出门啊,你看他那天生人勿近的样子,没准啊――”沈妮故意压低声音:“是个shā • rén 魔!尸体就藏在冰箱里!要不然干吗这么急,没心没肺地一个月一万块钱租那个老掉渣的屋子?”

    “你别瞎说!”叶尔柯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这人除了经常捣蛋生事外,还有个非常鲜明的特点――胆小如鼠!特别是对死尸、鬼故事之类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听到就能吓丢魂。

    沈妮显然觉得非常有趣,笑着笑着忽然严肃脸:“二柯!你后背上怎么趴着个女人……”

    “啊!!!”叶尔柯忽然大喊一声,扔掉筷子站起来,抱着包跑到门边:“我不吃了!”

    沈妮倒在榻榻米上哈哈笑,毫无女神形象可言。

    王嘉一头黑线:“她跟你瞎扯呢,赶紧坐下。”

    “二柯,门开了……门开了……”沈妮继续装神弄鬼。

    叶尔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煞白,二话没说就拎着家当夺门而去。

    “喂,我逗你而已!”沈妮这才起身去追:“给姐站住!'

    可惜等她穿上鞋站到走廊,哪还有叶尔柯的影子?

    ――

    渣渣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渣渣也忘记了什么叫疼。

    晚上有鲜牛肉加餐,它乐得直摇尾巴。

    冲了个热水澡的叶尔柯终于缓过来些,擦着头发坐到床边抱怨:“妈蛋,以后我也要找机会吓吓沈妮!最毒妇人心!”

    渣渣压根不理他,狼吞虎咽地把牛肉吃光,就蹦q着三条腿到笼子前看小瞎猫。

    可惜这个猫一直在感染发烧,对三文鱼兴趣全无。

    叶尔柯也凑近叹息,摸着渣渣的脑袋说:“希望它早点好起来吧……小可怜。”

    渣渣把鼻子凑到笼缝里,使劲去舔三文鱼。

    “吃货!狗不能吃海鲜。”叶尔柯训斥。

    听到这话,渣渣不高兴地趴下,倒是不再闹了。

    叶尔柯这才摸出手机玩,发现楚晗竟然在半个小时之前发了短信:“请问,你们那里能打狗疫苗吗?”

    “可以啊,给你七折:)”叶尔柯顿时推销。

    “这倒不必,我把你钱给你,下周你帮我带它去吧。“楚晗回复的很快。

    叶尔柯从来没见过一个成年男子会如此抗拒与这个世界接触,无语地躺在单人床上问道:“楚先生,你怎么这么宅呢?楚嘟嘟就是跟你学的吧?”

    楚晗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学着他发了个微笑的小表情“嗯:)”

    叶尔柯失笑。

    这时沈妮从微信上冒出来:“二柯,你还真说走就走,我逗你而已,对不起啊。”

    “大人不记小人过。”叶尔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干吗呢?回宿舍了?”沈妮关心。

    “对啊,躺着呢。”叶尔柯回答。

    沈妮又表示:“明天我请你看电影。”

    叶尔柯问:“啥电影?”

    沈妮说:“《枕边有鬼》、《床下有鬼》、《天花板有鬼》,你随便挑!”

    叶尔柯看到后脸都白了,强忍着害怕回复了好大一串省略号,却还是忍不住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嘻嘻嘻,不知道你看没看过《咒怨》,正雄那个小鬼,就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哟!”沈妮继续补刀。

    肝胆炸裂的叶尔柯彻底崩溃,捂着脸喊道:“渣渣,渣渣!快来救我!”

    哈士奇一脸傻乎乎的样子,坚定地守着猫和三文鱼,全然不愿响应没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