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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传雨伸手捂住钟念的嘴,轻声笑:

    “好了,知道了,念宝最厉害。”

    钟念紧紧盯着江传雨的眼睛,拉下他的手,笑得有些羞涩,

    “没你厉害,你对我一笑,我就、就……”

    他眨了眨眼睛,贴到江传雨耳朵边,神神秘秘地告诉他:

    “雨神,我能判你无期徒刑,把你关起来吗?”

    江传雨转过头,好笑地问他:

    “关在哪里?”

    钟念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心口,咧开嘴笑,

    “这里。”

    他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头发被揉得一团乱,脸颊又红又烫,眼里漫开水雾,齿间露出艳红的舌尖,带着淋淋水光。

    江传雨忍不住低头,咬住那笑吟吟的唇,拖出裹着酒香的舌,把怀里的小甜o吻得又醉了两分。

    孙茂不经意地瞥到他俩,极为受伤地捂住眼睛:

    “公开杀狗了啊!你们自己回家亲不行啊,getaroom!”

    徐婉破涕为笑,冲孙茂鼓掌:“茂狗都会说英文了!”

    江传雨也不想再待下去,拍了拍曲桃的肩,二话不说地抱起钟念出了包厢。

    曲桃正埋头喝着冷汤,一抬头,发现了不对劲:

    “日啊,你就把三个醉鬼都交给我了?江传雨你不是人!”

    回去的出租车上,钟念还在哼唧,

    “不回家,我们没有家可回……雨神抱着我,抱!”

    江传雨把钟念揉进怀里,用下巴尖抵着他的发顶,望着窗外的夜色发了会儿呆,最后轻叹口气,低头吻了吻钟念的鼻尖,

    “宝宝,我们有家。”

    “师傅,麻烦前面左转,改去另一个地方。”

    钟念今晚喝了不少,不过睡得很快,没以前闹腾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是被渴醒的,眼神慢慢聚焦到天花板和白墙上,再移向靠墙的书桌,心里泛起嘀咕:那上面的书怎么都不见了?

    他甩甩脑袋,翻身起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2点过了,房间里没看到水杯,他得下楼去接水。

    钟念穿着拖鞋走了两步,发现身上穿着没见过的睡衣,大概是钟晴新买的吧。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拉开门,往外走了两步,蓦地迷糊了。

    走廊呢?楼梯呢?

    卧室外面怎么就是客厅了?

    他呆呆地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对劲,这也不是家里的客厅啊!

    ……

    等会儿,什么家?

    自己什么时候回的东沧?不是在首都吗?

    乱了乱了,全乱了!

    钟念使劲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时铁门门锁一响,拎着购物袋的江传雨从屋外走了进来。

    “念念你醒了?”

    他看见钟念有些吃惊,脱了鞋顾不上换,踩着木地板就走过去,搓着钟念的手臂问他:

    “是冻醒的吗?卧室的暖气还没装好,我开的空调,是不是很冷?”

    “不冷。”

    钟念机械地摇摇头,眼神发怔,他看看江传雨,又看看陌生的客厅,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还在做梦?”

    江传雨笑了笑,牵起钟念的手,打开所有灯光,带着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问:

    “觉得怎么样?大小、装修?”

    钟念看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冲到窗外望了望外面的景色,转身问江传雨:

    “我们还在首都吧?”

    见江传雨点头,他又问:“这是你租的房子?”

    这次,江传雨摇头,唇角带笑地看着钟念,

    “这是你的房子,在首都的房子。”

    钟念一愣,“什、什么房子……”

    他忽然醒悟,面带惊喜,“我姐给我买房了?”

    江传雨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转身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红本,递到钟念手中。

    “晴姐当然有这个能力,不过——”

    他顿了顿,缠上钟念的视线,漾开浅笑,

    “你名下的第一套房子,我觉得还是由我来送比较好。”

    钟念低头看着房产证上的‘房屋所有权人|钟念’,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卧槽!

    再往下,登记时间是去年的9月,所以他们一到首都,江传雨就偷偷拿了自己的身份证,买了这房子?

    难怪后来也没听他说要租房,钟念还以为江传雨怕耽误学习,并不想跟自己在外面同居!

    卧槽!

    “就两室一厅,首都房价太贵,我暂时只能送你这么个小的,以后再换好不好?”

    江传雨轻笑着解释,紧紧盯着钟念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本想赶在你生日时送给你,但装修进度太慢,散味的时间也不够。”

    “客厅没什么特别,卧室是按你的卧室来装的,床和家具都挑的同款,你刚才看到了吗?”

    钟念怔怔点头,盯着江传雨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看到了,完全没看出不同!还以为就在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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