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已是云烟新生初踏桑海

  这样下去不行,鬼谣决定还是得找人问问路。

  反身回到刚才经过的弟子院房,鬼谣等了一会,逮到一个出来放水的倒霉蛋。

  悄悄的贴了上去,捂住他的口鼻,不管他挣扎的如何激烈,鬼谣都死死的夹住他,飞快的离开院子,一头扎进了远处的草丛中。

  鬼谣松开夹着的儒家弟子,对方立马栽倒在地,开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张着大口剧烈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儒家弟子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剧烈的喘息,他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这个毛贼,他怀疑这个深夜劫持他的家伙刚刚是想要憋死他!

  鬼谣摸了摸鼻子,他发誓,他没那么想过,谁让他挣扎的太剧烈了,他险些没留手。

  待这个儒家弟子喘过气来,他委屈的白了鬼谣一眼,伸手进怀里掏了掏,随后掏出一个钱袋子,随手抛了过来。

  “呐,我就这些钱了,多了可没有。”

  鬼谣接过钱袋子,眨了眨眼,看着面前摊开手,一副你就是把我扒光了我也没钱了的样子的儒家弟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吐槽。

  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

  扔回了钱袋子,鬼谣道,“我不要你的钱,我问你,你知道颜路住在哪里吗?”

  儒家弟子闻言,悄悄的松了口气,麻利的捡回钱袋子塞回胸口,拍了拍,这才说道,“不要钱你早说嘛,吓我一跳,不过你找颜路做什么……”

  鬼谣无语的拍了他一巴掌,儒家弟子一缩脑袋,“别打,我说,我说!”

  ……

  鬼谣从草丛中走出来,看了看周围,寻了个方向,又一次轻巧的翻身上房,顺着屋脊伏低而行。

  而在刚刚的草丛里,儒家弟子睡得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