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咳嗽了两声。

    梁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什么情况啊?”

    他轻描淡写:“哦,车撞了,我一直在流血,突然想起你,过来看看。”

    “你是不是有病?”梁挽忍耐地磨了磨牙,为这话中的逻辑而震惊:“不去看医生不去处理伤口,在那个破地方耽搁什么呢!”

    “等你啊。”他低低笑了声:“你不来,我都没兴致去医院。”

    “神经病!关我屁事!”梁挽掐断通话,大步走至白娴的寝室前。

    后者刚巧开门,巧笑倩兮:“来吧,挽挽,鸡腿饭的干活。”

    梁挽盯着好友的脸,脑子里却被陆衍那张受伤的脸所占据,犹豫很久,她哀叹一声:“抱歉,下次吧,我有点事儿,先去处理一下。”

    于是,她在白娴诧异的眼神里转身回了宿舍。

    然而还是意难平,拿上车钥匙来到停车场后,梁挽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怒骂了好几声【陆衍,我日你大爷】,惹得一对在角落亲热的野鸳鸯惊叫起来。

    十分钟后,她开着avantador,风驰电掣来到废弃工地。

    不远处,深灰的跑车掩在树荫的阴影下,一动不动。

    梁挽走过去,在前排驾驶座上没找到陆少爷,她绕到后边,窗膜颜色太深,这里又没路灯,根本看不清,无奈之下用力敲了几下车玻璃。

    “喂,死了没?”

    没动静。

    “陆衍!”

    还是没动静。

    第三回,车门遂不及防开了,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梁挽惊慌地眨眼,只觉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他腿上,腰间桎梏着男人的手臂,姿势暧昧。

    陆少爷笑得眉眼弯弯:“担心我是不是?”

    梁挽使劲拉开距离,恼道:“你这种人,死了才好。”

    陆衍摸了摸她的耳垂,眯着眼笑:“不行啊,死了怎么给你跳脱衣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旧是骚断腿的陆少爷。

    晚上还有一更,12点前吧。

    我今天一定把债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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