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He

    而沈放代表的何止一个沈家呢?

    他的背后是一整个沈氏国际,是沈氏国际里的其他三个大家族:梁亦封梁家、季洛甫季家以及陆程安陆家,军政商三界都有,许星河和陈清梦的婚姻,在众人眼里,是所谓的强强联合。

    而林栀和许靳远的婚礼,林栀是林望城的独女,她出嫁的嫁妆,是一整个林氏基业,许靳远确实清风傲骨一文不要,但在全南城人的眼里,这是顶级豪门之间的联姻。

    所谓联姻,感情根本不值一提,拿到桌面上的,不过是身家背景和社会地位罢了。

    那些娇小姐们谈论的话题素来是所谓名媛圈里的内容,陈清梦对这些所谓的升级版八卦并不感兴趣,她也提不起兴趣融入他们的交际圈,索性就出来了。

    难得的一个晴朗下午。

    许星河笑了起来,“你没必要和她们说话。”

    陈清梦:“可我总觉得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许星河低头,他眼神有一瞬的阴鸷,随即又被一阵浅薄笑意取代,“你是我的太太,没必要讨好任何人。”

    陈清梦:“她们会不会觉得我不好相处?”

    “你是嫁给我的,不是嫁给许家的。”许星河咬了口她手里的饼干,苦皱眉头,“太甜了。”

    陈清梦:“有吗,我觉得味道刚好。”

    她吃完那块饼干,又伸手拿了一块。

    许星河又回到上一个话题:“你是和我相处的,我觉得你好相处就行,你和她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好不好相处的,谁在乎。”

    陈清梦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点了点头。

    安静的傍晚,花房外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没过多久,有人过来叫他们吃饭:“少爷,少夫人,吃年夜饭了。”

    陈清梦和许星河起身,往餐厅走去。

    花房这条路的廊灯昏黄,而餐厅那边的灯光璀璨,室内如昼,星光加持的喧嚣夜晚,许明远低头和许满满说话,那张严肃至极的脸上,此刻笑容满面。

    走近了之后,许满满注意到他俩,立马撒腿跑了过来,举着手里的薯片和陈清梦说:“妈妈,你帮我拿着这个。”

    陈清梦接过。

    许满满说:“这个是给弟弟的,弟弟呢?”

    “他在睡觉。”陈清梦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便宜儿子,拉了拉许星河的袖子,“你把他叫醒呀,要吃年夜饭啦。”

    许星河慢条斯理地说:“他哥会负责的。”

    “你怎么总把许辞的事儿扔在许遇安的身上?”

    “他是哥哥,哥哥照顾弟弟,理所应当。”

    话音刚落,许遇安和许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客厅处的楼梯上,小少年走在前面,边下楼梯边往后看,他的身后是更小的小小少年。

    家里暖气充足,脱了外套的兄弟俩露出内里穿着的同款白色衬衣,黑色背带裤,像两个小绅士。

    没一会儿,两位小绅士站在陈清梦和许星河面前。

    许遇安跟个小大人似的皱了皱眉,“爸爸,你就不能照顾一下弟弟吗?”

    许星河挑了挑眉:“他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你的弟弟,凭什么我照顾?”

    “……”

    许遇安同许星河说话时的态度和面对陈清梦时的说话态度截然不同,陈清梦曾经非常困惑,后来林栀一语惊醒梦中人:气场问题罢了,你没有许星河那种气场。

    许遇安颓然点头:“好吧,我的弟弟,确实应该我来照顾。”

    许.坑娃狂魔.星河。

    许家吃年夜饭的位置特别讲究,许明远自然是坐在最上方的。

    许星河的地位在许家举足轻重,自然是坐在许明远左侧第一位的——其实许明远现在的地位都是虚的,许家上下都很清楚,许家现在当家作主的是许星河。

    当时许星河是实实在在地动过把他送到国外的念头的,只是陈清梦心软,劝他,许星河才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而许明远这些年也越来越安分守己,只守着这一方天地,再也没插手过许星河和许靳远的任何事。

    当然,至于他插手其他人的事,许星河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开始,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放着春晚,餐厅里,小孩子们的吵闹声和着杯酒交盏的清脆声响。

    许满满吃了几口就跑下位置,拉着许明远说要看烟花。

    陈清梦不满:“许满满,待会吃完饭妈妈带你去看。”

    “不要,我要和爷爷看!”

    许明远爽朗大笑:“好,爷爷带满满去看烟花。”

    许家就在郊外,过年放个烟花也没人管,年前许满满一句想看烟花,许明远立马让人从湖南买了上万块钱的烟花过来。

    这会儿许明远拉着许满满去放烟花了,一众小辈也被许满满吆喝着一起去看。

    餐桌上一晃眼,竟然只剩三五人了。

    许满满是被许明远带走了,但许辞还在,许辞也要去看烟花,陈清梦和许星河没有办法,两个人还没吃几口,就拉着许辞套了件羽绒服,再用围巾把他裹的严严实实的,看烟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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