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幕

    他尚未适应眼前的这片黑暗,早在门后等着的人已经拥上来,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季清和一怔,随即无声地勾了勾唇,回抱住沈千盏。

    沈登徒浪子在不动声色地掐了掐这把在视频里想摸很多次的窄腰后,微微后仰,抬眸看他:“我的外卖到了。”

    季清和稍稍挑眉,立刻意会:“现在?”

    沈千盏踮脚,凑到他颈窝处用力嗅了嗅:“有点凉了。”

    季清和十分配合:“那热一下?”

    他随手将手机扔进玄关的置物盒中,腾出手来将她抵在门后,一手撑在她颈侧的门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来。

    在无锡时,接连出事。

    人的气运不佳,连带着环境都变得压抑起来。

    酒店那仄小小的房间像是到处充斥着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上气来。自然也没什么兴致做抵死缠绵的事。

    回到北京。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上。

    他厮磨着,啃咬着,像要把空窗期她欠下的都索要回来,又凶又急。

    门外,孟忘舟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什么人啊这是?见色忘义,过河拆桥。”

    “季清和你等着,等你结婚那天,我拉一车的酒缸来,不把你灌醉我孟忘舟三个字就倒过来写!我看你怎么入洞房,猴急猴急的。”

    “不用他操心。”他此刻还有闲心,边吮着她的唇边低声道:“我现在就,入洞房。”

    后半句,他把字咬得又轻又沉,哑哑的,像有根羽毛从她心尖扫过。

    沈千盏感觉到他正抵着她,蓬勃的,像撕毁面前的这一切。

    她这才有些害怕,喘着声,细声提醒:“还在楼下。”

    “他不敢进来。”

    但你会进来啊……

    沈千盏欲哭无泪,揪着他西装时,还在拒绝:“不行不行。”

    季清和不听。

    他握着沈千盏的手解开他裤腰上的皮带,再沿着腰线往下,一点点的探:“衣服很合身,就这个地方太紧了点。”

    沈千盏碰到他说的地方,唔了声,想躲。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偏头去咬她耳朵:“说。”

    “盯它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