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知音不再见
“我特么问你姚招娣呢?”
“谁找我?”
一声清亮的女声从院子里传来,只见三个风姿绰约的妹子已是到了正堂门口。
看着三个漂亮妹子,闫铁山直在心里嘀咕:
“这三个妹子着实个个是人间尤物,也难怪这三寿兄弟沉湎于女色,换作是我怕也跑不脱。”
这赶来救场的三人,便是以姚招娣为首的姚氏三姐妹。
其余二妹分别名叫姚来娣和姚盼娣,而那白衣少年则是她们的弟弟姚伯牙。
正堂里的那几个年轻姑娘,看情郎被李三寿欺负,纷纷上来争抢姚伯牙,直扯烂了李三寿的衣服,还把他本就不甚英俊的脸给挠破了相。
李三寿连忙挣脱,扔下手中姚伯牙,拉着闫铁山跑出门外,指着姚招娣便是一顿脏话招呼。
这姚招娣不屑斗嘴,一脸轻蔑地等李三寿骂完,直接回话说道:
“这房子、瑶琴是你买给我的罢,我给我弟弟住给我弟弟弹,有什么问题?
再说咱俩现在已无关系,你还上门来纠缠,也太不要脸了罢!”
李三寿这才知道,刚刚那少年竟是这姚招娣的弟弟,也就是李三寿曾经的小舅子,而这一屋子的姑娘都是她那弟弟的女粉丝。
那按姚招娣这么说,似乎也不无道理,李三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好不要脸!”
身旁的闫铁山看李三寿不但遭这女骗子暗算,还被这女的一顿羞辱,心中十分不爽。
顾不上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闫铁山提起木棍便要开打。
姚招娣后撤一步,和旁边两个妹妹各自亮出独门兵器。
李三寿大吃一惊,那姚招娣在自己眼皮底下在东华派呆了那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发觉弱不禁风的姚招娣身怀武功。
姚来娣和姚盼娣反分别拿出是翠玉长笛和银骨小扇,姿势摆的有模有样,而姚招娣则是直接从腰间掏出几根串着红线的金针。
手里挽起兰花指,姚招娣捏着飞针朝闫铁山甩出,便是一招“绵里藏针”。
闫铁山抄起木棍去挡那五根飞针,却不料飞针直接扎在了木棍里。
姚招娣用力一扯,木棍的端头竟直接裂成块块木屑。
“卧槽,《葵花宝典》!”
看到这身着大红裙袍、手捏金针的姚招娣,闫铁山大惊失色。
李三寿赶忙躲在闫铁山身后,侧身往对面三人偷瞄过去。
闫铁山挡在前边却是进退不得,场面属实有些尴尬。
不过闫铁山反应也是极快,收回长棍双手一抬躬身说道:
“各位姑娘,我闫铁山从来不与女流之辈争强好胜,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闫铁山又给李三寿低声嘀咕道:
“你和这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有什么好纠缠的?
进一步万针穿心,退一步从长计议。”
说完,闫铁山拽着李三寿头也不回地夺门而逃。
姚招娣哼了一声,转身带着两个妹妹走往正堂,一把拉开把姚伯牙围成一团的姑娘,语气轻柔地问道:
“伯牙,你没事罢?”
那姚伯牙弹琴时神情自若,这只是被李三寿拉扯了两下,却是吓得失了魂。
看到给自己撑腰的姐姐过来,哭丧着脸哼哼唧唧说道:
“姐姐可不要饶了那混蛋。”
姚来娣拿来跌打药,招呼姚盼娣给姚伯牙敷上,然后把姚招娣拉到一旁,轻声说道:
“李三寿对你如此情痴,姐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姚招娣听了一愣,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太厚道,但还是嘴硬回道:
“不对那些臭男人狠一些,咱们这带着弟弟怎么在江湖上混?”
姚来娣默然无语,却是偷偷心疼李三寿。
再说怂包闫铁山,拉着可怜的李三寿一路狂奔回到客栈。
刚坐下,李三寿便喘着粗气埋怨闫铁山:
“就三个娘们,你特么怂个屁啊。”
之前挨过柳迦柔那冰雷一指,闫铁山对飞针本就心有余悸,再说这姚招娣的兵器、打扮和架势与那东方不败如此相像,让他怎能不怕。
听到李三寿骂自己,闫铁山心里也是十分不忿:
“你个李三寿,你也就能欺负欺负那小书生,还在这嘲讽我?”
看闫铁山在无间世界也不改昔日作风,还是一副猥琐气质,惹的李三寿当即回怼:
“这哪来的葵花宝典,我看你是脑子犯糊涂了,三个丫头拿着两根绣花针,一根破笛子和一把小扇子,就把你吓成这球样。”
不过想到现在再回去找事,恐怕人家也是已有防备,李三寿叹叹气又说道:
“算了、算了,回头再说吧。”
看李三寿极度失落,闫铁山转身下楼拿了二斤散酒。
俩人赤着身子喝了起来,这闫铁山别看打起架来经常知难而退,但酒桌上却是豪气干云。
一斤散酒下肚,闫铁山竟无半点醉意。
情场失意、战场失意,这酒场还失意?
李三寿不忿,叫来店家又整了两斤,俩人直喝得天昏地暗。
各自两斤散酒下肚,李三寿只觉得腹中五脏六腑扭打成一团,哗地一下吐了一地,败下阵来。
闫铁山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得意地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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