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比武输美人

  就在童仙花处心积虑地精心打扮,努力提高闫铁山对洞房的满意度时。

  那边满心懊悔的闫铁山已经是穿着内裤,踮着脚步小心翼翼地猫腰往闺房外走去。

  也真是难为了闫铁山这八尺壮汉,此刻犹如一只温顺猫咪,轻手轻脚生怕碰到了房中的片墙柜脚。

  人走了棍子也不能留下,路过客厅,闫铁山还不忘拿起自己的宝贝玄铁长棍。

  轻轻推开外屋房门,吱哟一声吓了闫铁山一个激灵,但看闺房中并无动静。

  转身准备踏出房门,眼前一幕却差点给闫铁山吓出个半身不遂。

  朦胧月光之下,柳迦柔站在院子里似是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双眼斜挑向上,紧紧盯着闫铁山,脸上表情略显得意。

  柳迦柔似是对闫铁山的临阵逃婚早有防备。

  “这特么的,洞房花烛夜还有来看门的,可真是一对好闺蜜。”

  闫铁山心里骂道。

  娇笑一声,柳迦柔朝着鬼鬼祟祟的闫铁山轻声问道:

  “哟呵,闫大哥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啊?”

  “我特么去哪你看不出来吗?

  我赤身luǒ • tǐ 下边就挂着块破布,然后给你说我事前紧张要去小解?”

  闫铁山暗暗吐槽。

  看看手中的玄铁棍,闫铁山不好胡诌,尴尬挠头满脸歉意地低声说道:

  “迦柔妹子,我感觉今天这比武招亲之事实在太过于仓促,待我回去给我那老母亲商量过后,改日再来上门提亲,也显得庄重一些。”

  这闫铁山真是在这扯犊子呢,无间世界里哪来的老母亲?

  当然柳迦柔也不会信他这信口雌黄。

  冷色微微一沉,柳迦柔轻声呵斥:

  “我看闫大哥今天是赢了比武赚了美人,现在又不想认账吧?

  我这仙花妹妹的清白都在你手上了,你还一门心思想跑,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闫铁山哑口无言,心一横干脆硬闯得了。

  不就是两个柔弱,哦不,确切说是一个柔弱一个肥胖妹子,能奈何得了他这手中的玄铁大棒?

  不理会院子当中的柳迦柔,闫铁山提棒径直往门口走去。

  看到闫铁山要跑路,柳迦柔却也没有阻拦。

  到了大门处,闫铁山还不忘回望一眼自己的洞房,随后便用铁棒支开大门跳了出去。

  逃脱地如此轻松,闫铁山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料,此时还在院里的柳迦柔冷笑一声,朝着门外的闫铁山指了一下。

  一根冰针飞出,刺骨寒冰扎进膝盖,闫铁山一个踉跄哀痛倒地。

  弹动双腿却怎地也发不出力,闫铁山只能紧闭牙关,忍痛躺在这地上。

  柳迦柔缓步走了出来,蹲下身子看看闫铁山,表情颇有点不屑地笑嘻嘻地说道:

  “闫大哥,我看这么晚了你就别乱跑了,待会好好陪我那仙花妹子吧。”

  “日了狗了。”

  闫铁山斜眼瞥了一下,一言不发。

  “这厮貌不惊人,练的是什么奇特武功?”

  看闫铁山痛苦非常,柳迦柔轻声说道:

  “闫大哥,我这冰雷一指你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你看你这不穿衣服我也没法扶你回去,我去帮仙花再打扮打扮,一会再来带你。

  刚刚发生的事你我可就当没发生过,免得我仙花妹子多想。”

  原来这柳迦柔使的,便是九洲绝学冰雷一指。

  冰雷一指乃是聚集真气在指尖发出一道强硬针芒,寒如冰、震如雷。

  不过柳迦柔似乎也只习得寒如冰的境界,若是能达到冰雷共发的境界,恐怕闫铁山的膝盖早已被震为碎片。

  当然了,也可能是这柳迦柔手下留情。

  说不定人家柳迦柔是年纪轻轻便能将冰雷一指融会贯通的不世奇才。

  柳迦柔转身去往童仙花的闺房,看来也是不愿让童仙花知道闫铁山逃婚的事。

  被扔在门口的闫铁山,心里百般滋味。

  “那七星剑客好不要脸,要不是这厮刻意相让,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闫铁山连声咒骂,这比武招亲可真是把自己比到了坑里。

  这柳迦柔自己又打不过,要不不如从了那童仙花算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但能屈能伸,还可以随意失身,这算个啥。

  再想想,这童仙花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皮肤白嫩。

  要是化妆打扮一番,将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又一想,失个身确实不算啥,但要是一辈子面对这母猪一般的童仙花,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闫铁山的脑袋已是想了不下五种结局。

  但没有一种结局是理想的,闫铁山内心绝望。

  把脑袋放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准备躺平就范直面自己惨淡的人生。

  “铁山,铁山!”

  “嗯?”

  谁在墙上轻声呼唤我?

  心里一惊,闫铁山赶紧抬头睁眼看去,只见墙头上冒出个陌生的猥琐人头。

  “我三寿啊,铁山!”

  蹑手蹑脚爬下来到闫铁山身旁,李三寿看着这光溜溜的半瘫兄弟,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铁山,你这是体力不支还是能力不行,新婚之夜还能被从洞房里轰出来?”

  “滚犊子。”

  闫铁山无语,还在纳闷这眼前的浪荡公子怎么能是自己的室友李三寿,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又连忙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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