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大佬出东华

  “把你这千鸟楼中最艳的鸟,给我这些兄弟拉出来遛遛!”

  鸨母谄笑着扭头离去,不一会便走来十数个浓妆艳抹的姑娘。

  醉眼朦胧的管事弟子,个个后悔刚刚喝酒时不该太过放纵,现在亏了眼前这曼妙美景。

  一边夸赞李三寿见多识广,一边用双眼双手不断揣摩这姑娘们的娇颜美色,这帮酒肉弟子可谓是丑态尽现。

  但在这千鸟楼中,几个管事弟子不过是亵玩一二,比起其他那些放浪形骸到不忍直视的狎客,又何来丑态一说?

  若真是面对这羽毛艳丽、娇小玲珑的千鸟,还能岿然不动。

  怕才是丢了这千鸟楼的脸面。

  待到管事弟子带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一一上了楼去,鸨母便往李三寿身上围来。

  那丰腴的身体趴在李三寿肩上,一块尽是脂肪的肥肉似是肥皂一般在背上摩擦,直让他一阵恶心。

  “李公子,这几位大爷遛鸟,您可不能闲着啊。看上了哪个,给姐姐我直说便是。”

  这会的李三寿,可没心情搭理这老阿姨,满脑子都是在盘算这半月以来的开销。

  越想越是心疼,李三寿打着哈哈直说今日身体不适。

  推开了鸨母,只见李三寿的右肩上落下一大片劣质妆粉。

  凡事有一有二便有三,自从打开了千鸟楼的鸟笼子,李三寿隔三差五便带着这些管事弟子去玩上一番。

  一月过后,豪爽的李三寿俨然成了管事弟子们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这天在酒桌之上,李三寿和管事弟子聊起派中事务,只见其中一肥头大耳的弟子抱怨说道:

  “三寿兄弟,你可不知咱们东华派这几千人的吃喝拉撒,我每天绞尽脑汁才应付得来,可比那天天练功打坐要累的多。

  咱们派里单就一日三餐,就得大肉三千斤、青菜五千斤、白饭上万斤。”

  一旁负责布料采购的弟子也附和说道:

  “你这算甚,咱们派的道服,冬夏两季一共四套,算上每个月派发给新人弟子服,我那一个月的绸缎麻布,就得一千五百匹。”

  话匣一开,其余弟子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抱怨。

  看各个弟子为了派中物资采购之事苦恼不已,李三寿使劲按住兴奋的心情,语气深重地说道:

  “各位师兄弟,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我李三寿武功低微但略通商事。

  为各位兄弟分忧解难自当义不容辞,以后这些小事情尽管包在我李某身上,兄弟几个只管每天吃喝玩乐便是。”

  “还是三寿兄仗义,以后我们这些零零碎碎的头痛小事,还就拜托三寿兄了。”

  李三寿拍完胸脯,管事弟子无不感激涕零。

  众人继续推杯换盏,完了之后免不了又被李三寿带去那千鸟楼潇洒一番。

  次日,李三寿把之前给东华派供应物资的商贩尽数召集,又喊了几个管事弟子给自己撑足场面。

  酒足饭饱之后,李三寿让管事弟子去了千鸟楼,只留下了这些商贩。

  “各位兄弟,我李某的实力大家想必也都见识了,以后你们的药材、布匹等等,都统一汇集到我处,由我统一供给东华派。

  至于价格,还是原来的价格,而且我李某人货到付款绝不拖欠。”

  这些商贩看东华派的管事弟子们各个和李三寿称兄道弟,心里已是透亮了几分。

  加上李三寿言之凿凿地保证不压价格、不欠货款,商贩们自然觉得是有益无害。

  不出意外,这些商贩纷纷拍手较好,各个争先恐后地朝李三寿敬酒。

  看商贩们尽皆拜服,李三寿得意洋洋。

  一兴奋,李三寿带着商贩们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另一个场子,好好给安排了一番。

  商业奇才碰上东华派这大树,李三寿的一身本领终于再次得以发挥。

  靠着一统东华派的供货渠道,几个月下来,李三寿便轻松赚了上千两银子。

  只不过这东华派资金链上似乎有些问题,经常给李三寿打白条。

  但这点小问题,却根本难不倒在经济学院浸淫四年的李三寿。

  拿着白条去当铺抵押,十成的白条能换回九成的银子,抛去公关费用,照样可以落个一成利润到手。

  厉害,硬是把新闻上看的商票体系玩进了无间世界。

  倚着李三寿源源不断的物资供应,东华派弟子们的伙食住宿等条件大为改善。

  慕名前来混吃混喝的闲杂人等越来越多,不知不觉竟已至上万规模。

  人越多,李三寿的生意越大。

  如今那千鸟楼,已是快被李三寿包了下来。

  但志得意满的李三寿,虽是天天出入烟花场所,也只是生意场上的应酬。

  对这些胭脂俗粉,李三寿并无多大兴致,倒是每每自己夜深人静独酌之时,看着面前两个酒碗却只有一个人影,忍不住会黯然伤神地想起那倒霉的萧然兄弟。

  福祸相依,李三寿可不知道那萧然兄弟因祸得福,他却马上就要乐极生悲。

  无视经济规律,长期疯狂扩张,东华派终于迎来了崩盘危机。

  这天,行露城的有无当铺马掌柜,和往常一样拿着李三寿抵押的到期白条来东华派承兑。

  却不想此时的东华派库房竟是连二百两银子都拿不出。

  迫不得已,管事弟子只能拒不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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