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立于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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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可以压制自己的灵压与实力，怪不得冬马之前一直都苦寻无果。
冬马克制了自己心中的激动。
然后在离他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冬马取下了斗篷，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那只破面也马上注意到了冬马，但是却也只是轻轻地用眼光扫他一下，然后又继续发呆沉浸在了月色之中。
冬马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在意，而是走到了破面的身边，在那里站定，也学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
“……”
“……”
“死神？”
“嗯。”
“虚？”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