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豪门爱恋(19)

    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得过三界优秀妖怪团结奖,是官方认证的好妖怪。”

    “入魔了?”景其琛摸摸自己的下巴,妖怪入魔不像人类,它们只要迈错一步就回不了头,从此就是万劫不复,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一旦被组织发现,难逃一死。

    陈哥本来坐在凳子上的,景其琛刚说完这三个字,他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还膝行几步到景其琛,脸也不要了。

    脸怎么可能比命重要?

    “景先生,我知道你是有大能耐的,这事儿只能求你帮忙了。你要是帮了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陈哥信誓旦旦,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景其琛却突然问:“她为什么要杀你?”

    陈哥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的悲痛:“谁知道呢,我可是个好人。这么多年来为了她们母子,我努力工作挣钱养家。经常有应酬,男人嘛,出门不外乎就是酒桌。有时候也去KTV。她说我不顾家,可是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啊!”

    “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小墩儿的学费,她们母子俩的生活费,没有哪样是不花钱的。现在卫生纸一袋都要三十多了,还是空心的,哪样不要钱啊……”

    陈哥絮絮叨叨,就是说不到重点上。

    景其琛抿着唇:“说重点。”

    “哎!”陈哥话锋一转,“她就是嫌我不能给她物质享受,现在的女人就是这样,要钱要车要房子。她认识了个有钱有权的,想把我一脚蹬了,入了魔连我都想杀。杀了我就好改嫁。”

    颜许忽然发问:“陈嫂上次就跟我说了想离婚了,不至于要用shā • rén 的方法吧?”

    很显然,陈哥没料到疯婆子之前就和颜许透过气,来之前打好的腹稿一下就全都没用,成了废稿。现在只能看他随机应变的本事了。

    “小颜啊,你就是被她骗了,她之前一直说我出轨。”陈哥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她当年可是和我一起共患难的,我怎么可以一发达了就不要糟糠之妻?再说了,我也没发达啊。”

    景其琛面无表情,他只是听着,没发表任何评价。

    颜许是比较相信陈嫂的,但是陈嫂现在的精神状态,说她想杀了陈哥颜许还是信的。只是不信是陈哥说的原因。

    陈哥见景其琛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也有些急了,他一咬牙:“景先生,如果你愿意帮我,我把我的内丹给你。”

    内丹是一个妖怪最重要的东西,和人的心脏同等。一旦失去内丹,这么多年的修为也就没了。妖怪想修炼成人,不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需要长达数百年的时间。

    一旦交出内丹,就相当于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景其琛有些动容,他对陈哥的行为有些吃惊,因为他知道内丹的重要性。

    但是即便他拿到了陈哥的内丹,又有什么用?他又不需要仆人。

    “你想让我怎么做?”景其琛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哥,他表情冷漠,眼中空无一物。似乎在他眼里,陈哥还不如一只没有灵智的活蹦乱跳的鸡。

    陈哥似乎觉得有希望了,他扯出一抹献媚的笑容,狗腿般地说:“既然她已经入魔了,作为丈夫,我还是希望她能走的体面一点。”

    颜许愕然——陈哥这是打算让景先生动手杀了陈嫂。

    颜许打开了浴室的门,浴室很窄小,只有淋浴没有浴缸,旁边的栏架上摆着洗发水和沐浴露,浴巾是颜许用旧了的,只能新拆了一条毛巾,他嘱咐道:“热水要扳到左边,吹风机在洗手台下的柜子里。”

    “谢谢。”景其琛又道了一次谢,他微微侧身,颜许出去带上了门。

    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颜许没有先去景其琛的房子,他走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了卧室的门。扭动扳手的声音一响起来,颜许就听见里头发出了声响——那一定是蛋蛋上蹦下跳地声音。等颜许打开了门,蛋蛋就像火箭一样冲进了颜许的怀里。

    蛋蛋撒娇似地在颜许的怀里拱着,要是它能发出声音,一定会哼唧起来。

    粑粑的怀抱实在是太舒服了,因为一层蛋壳而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蛋蛋,只有在粑粑的怀抱中的时候,才能感受到温暖和安全。

    颜许摸了摸蛋蛋,直到蛋蛋开始发颤,颜许知道,这是蛋蛋很舒服了想要睡觉才会有的反应。

    直到蛋蛋没动静了,颜许确定蛋蛋睡着了,才把蛋蛋放到被窝里,仔细的拈好了被子。

    然而颜许不知道的是,等他离开了房子之后,那个本该在浴室里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他如果从空气中平白出现,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甚至不需要看,他就已经知道被窝里躺着的是个什么。

    蛋蛋在被子里滚了两下,但是它没有醒。

    空气似乎都是静置的,景其琛轻笑一声,虽然很相似,但这颗蛋明显不是他要找的,这颗蛋上沾满了令他厌恶的味道,和那一家三口一模一样。

    被窝里的蛋蛋蹭了蹭昨晚粑粑换下来还没洗的衣服,虽然没有粑粑本人温暖,但是也足以慰籍它幼小的心灵。

    打开了景其琛家门的颜许觉得自己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木地板光洁几可照人,玄关的鞋柜上没有一丝灰尘,茶几上空无一物,沙发还散发着新家具的味道,这不像是个家,反而像个样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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