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还有很……

工作开始前,学生会的成员们先将新生名单翻了一遍。

大一新生大多是青涩的,还没摆脱高中的稚气,众人也是翻着好奇,想知道今年的学弟学妹们是什么样的人。

大多数信息表也一翻而过,当翻到某位新生时,女生们纷纷发出一“卧槽”。

“卧槽,这学弟好把帅!!!”说话的学姐名叫陈倾,平时看来挺文静,但是个实实的颜狗,一看到帅比原形毕露。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陈倾轻咳一:“没事,大家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这位新生除了帅,分数也极其逆天。

“我去,这分数怎么考出来的?”

“这理综得基本满分吧?”

“我听说今年高考卷更难啊,他怎么做到的?!”

“双城一中?”林路可没忘了那个让冉羽迟一眼弯的背影,贱兮兮的将冉羽迟拖过来,“冉,你看看这个学弟,叫安雪,也是双城的,你说他有没有可能……”

话音未落,冉羽迟猛地一怔,挤开电脑前的学长学姐们,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

他无法说清当时的己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握住,难受,同时还弥漫出一股不大明显的疼。

安雪……安雪……?

他滑下滚轮,记下通知书邮寄地址,乎是冲出学生会办室:“不好意思,我出去一趟。”

等冉羽迟反应过来时,他经站安雪填写的地址门口。

安雪虽双城一中读,但填写的邮寄地址帝都。

冉羽迟深深吸了一口气,摁响门铃。

打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男人,长发垂落肩头,半张脸有道狰狞的疤,像是烧伤,他的身体看来有些虚弱,分明是炎夏,还穿着一件长袖衫。

“你是?”

看到男人那一刻,冉羽迟的脑海中再次涌过很多东西。

有男人崩坏发狂的表情,求助的神情,他朝安雪伸出手,乎祈求的说,“安雪,救救我”;他躺病床上,呼吸虚弱,浑身插满管的场景,太多东西涌大脑中,冷汗额角流下,针扎似的疼痛蔓延。

浅霖扶冉羽迟:“你还好么?”

“没事。”那种疼涌片刻,很快便消退,“抱歉。”

浅霖细细打量面前陌生的大学生,问道:“是……有什么事么?”

“我……”冉羽迟一时不知何开口,看到安雪照片那一刻,凭借一时冲动直接过来了,但让他说清楚有什么事,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觉得你很熟悉,所以想来见你?

直觉告诉我一定来找你?

不会有人信。

他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实说道:“我想来找安雪。”

“安雪最近不家。”浅霖说,“他去旅游了,经走了好些天。”

不家?

见不到了?

冉羽迟的内心再一次空了下去,但他没将失落表现得太过明显,微微一道:“谢谢,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意,那个……”浅霖叫住冉羽迟,“我们是不是见过?”

打开门瞬间,浅霖同样涌过一丝熟悉感,是当他看到面前的男生迷茫的表情时,将这一点点熟悉感当做了己的错觉。

“抱歉。”浅霖点了点己的太阳穴,解释道,“前发生过一些事,失忆了。”

“这样啊。”

“既然是安雪的朋友,不来坐坐?”

冉羽迟没想到能得到屋的邀请,微微一愣,旋即点头应下。

这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很亮堂,阳台种满绿植,客厅纤尘不染,书架和茶上摆了不少相框。

浅霖去厨房烧水,冉羽迟便留外面,一一看过相框中的照片。

是安雪从小到大的相片。

第一次来到帝都,第一次住这间房里,和浅霖一生活,他从小是个酷酷的男孩,脸上总是没有太多表情,但却会露出温暖的眼神。

冉羽迟也不觉挑嘴角。

明明是张照片而,他甚至前都没有见过安雪这个人,可刻,他却又有种知晓安雪过去人生的满足感。

书架上还有一个相框,看来是新摆上的,相片的背景是一座雪山,有安雪一个人,可是他的位置却是偏左的,像……他的右边,原本还站了一个人。

脑中再次浮现出无数画面。

雪山,悬崖,他们悬崖俯冲而下,强烈的失重感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们的肾上腺素,他被触碰了翅尖,他们走过无数地方,雪上留下一长串脚印,然后,他看到己位于同样安静的客厅中,带回来一束麦秆菊。

“我不想走……”

冉羽迟听见了己的音。

“我太幸运了。”

“能够遇见你,爱上你,用我漫长的余生回忆你。”

“我很高兴。”

“安,我爱你。”

“你怎么了?”浅霖端着泡好的红茶出来,见冉羽迟呆立书架旁,似怔怔出神,听到他的音,冉羽迟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他冲动的、近乎慌乱的抓住浅霖的手:“能告诉我安雪去哪了吗?”

上飞机前,冉羽迟给林路打了个电话:“我请天假。”

“啊?你去哪?”林路问,“你不会是去追爱了吧?!”

飞机抵达机场,冉羽迟又坐了两小时动车,才抵达浅霖所说的雪山。

这一路太漫长了,雪山太过于辽阔了。

等到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冉羽迟才觉得己冲动得过了头。

冉羽迟:“……”

他知道安雪来了这片雪山,却不知道具体哪个位置,算找到了又该怎么向安雪解释己的动机?

我看到你的照片,脑中涌出很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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