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7月7号

余言搞清楚了资金的流向就可以了,她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在上面把颜颜支走了五百万的事情记录在本子上。

言若的账户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她就把账本放在一旁,随后才拿起普阳县大正制药厂的财务报表。

核对账单是个很麻烦的事,就余言和柳寒梅两个人干,这个暑假的时间也基本上就全部放在这上面了。

七月六号。

这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临下班前,余言跟柳寒梅打了个招呼,说:“我明天有事就不来上班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李爽姐姐或者给我打电话。”

“哦,我知道了。”

翌日,余言真的没有来上班,七月七号这天对于余言和余诺来说很重要,这个日子余诺也在刻意的避讳。

对于余诺来说算是父母早逝,他是孤儿,这是没有什么避讳的,但是余言不同,余言是被父母抛弃的。

那年的七月七号,天下着大雨,大雨中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背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大雨中跑回了家。

余诺捡到余言的那一天就是七月七号。

等到给余言上户口的时候,余诺也避开了这一天,把余言的生日定在了八月七号,整整往后拖了一个月。

棋盘巷的人都知道余言是余诺捡回来的,就连派出所的人都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开始上户口很难,这还多亏了人口大普查,派出所也是借着这个机会给余言上的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