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端木兄弟出脚没数,但毕竟训练时间不长,伤肯定是伤到了人,但应该不会太严重,五人跟好再来饭店老板交涉半天,自行走了,没有报警。

  “好了,各位同学,你们自己先回去吧,我领阎学文去趟学生家。”

  “端木经理,不用了,我们一起走,拜托你跟那位家长谈谈,一周上一次课,两节连在一起上,四百就四百吧,省得多跑一趟麻烦。如果对方同意,你跟我手机联系,请他发个定位给我,到时我直接导航过去就是。”

  “也好,多跑一趟都把时间花在路上了,而且两节课一起上效果更好。”

  端木左理解阎学文心理肯定还在忐忑,怕落单遭到流氓报复,宁愿跟室友一同走,过几天印象淡了,流氓就不会老惦记他们了。

  学生党忌惮流氓是不愿意用大好前程去跟一无所有兑换,端木左理解阎学文,趁早将六人送上车返校。

  下午三点多,介入事务所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您?”端木右虽见二人沉着脸,仍然招呼。

  “中午你们打伤我兄弟,怎么办?”穿黑衣服地一个开门见山。

  “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端木右沉着应道。

  “两个人住院,要交押金两万,一起去看看吧。”

  “在什么医院?”

  “市立医院。”

  端木左朝兄弟使个眼色,率先向外走去,伤了人该看病,不论官司打到哪儿都变不了,市立医院可信度高,看来中午二人出脚是狠了点儿。跑外勤一向由他出马,去就去吧。

  二人只开了一辆普桑,示意端木左上车,抢先一步去了后座。

  不论什么样身份的人,对金主多少都会客气些,只花十分钟就到目的地,一路二人都不吱声,端木左也懒得废话。

  二人的主治医生是一个,端木左问过才知道,其中一个叫周小毛的胸骨开裂,另一个叫左鹏飞的肋骨断两根,似乎太脆弱了。

  核实过,端木左将押金交齐,将他带来地二人终于开口:“兄弟,下手够狠啊!听说一人一脚就把我两个兄弟给废了,有那么大仇吗?”

  “大哥,这不怨我,你兄弟可能跟你说了,起因是一件西服。我请几个学生谈业务,你一兄弟拿了我们人的西服要走,两句话没说好就打起来了。我们撤到外面,你兄弟可都拿了家伙追来地,这要不镇住了,后果可能更严重。”

  “算了,看兄弟小小年纪,做事整挺明白,这事儿是非就不提了。押金交过,我们也不会再让你补费,以后交个朋友,加个微信。”

  这个面子不敢不给,加过一看,备注是皇悦娱乐城总经理,端木左拱手:“失敬,失敬,窦经理见过大场面,这种小事儿还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小弟被你打地不敢出门儿,俺不跑也不行啊,何况见见高手交个朋友不枉白跑一趟,现在端木兄弟有大家风范,以后免不了亲热亲热。”

  端木左只有暗中苦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人不做朋友就是敌人,想逃避是逃避不了地。

  “下次有机会请窦大哥吃饭,还望给面子赏光!”

  “好说,好说,不如去我娱乐城坐坐,喝杯茶?”

  “不了,晚上还有事儿,改天吧。”

  端木左打车回事务所,见兄弟明显松了口气,笑问:“右右,有什么好担心地,看你很紧张吗?”

  “担心你再打伤四、五个,我们继续破财!”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大家出来讨生活是为求财,成天打打杀杀,哪有那么大仇恨?他要押金,我去给交了。这事儿就揭过了。”

  “那家伙黑着个脸,我还以为敲诈呢,怎么样,兄弟腿功如何?”

  “断了两根肋骨,下次别那么大力,伤了人,得给人家送医药费!”

  “这不是才练嘛,收发不能自如,为了震慑敌人,只好全力以赴!”

  “那些人都是皇悦娱乐城的小弟,跟他们总经理窦晓峰谈开了,算个面儿上朋友,不过以后当心一点,别落了单。”

  “外勤都是你出,该小心地是你,实在不行,该出超能力早点儿出,省得阴沟里翻船!”

  “找个机会合作一次,多个朋友多条路,免得那家伙被小弟撺掇上火,找我们撒邪火。”

  “有道理,不如发展成眼线,收集些有用情报,省得你经常爬楼。”

  兄弟俩聊到晚饭时间也没见一个客人,闭门做饭……

  饭后端木左先去公园散散步,溜达去了洪伟光家,开门地又是洪欣怡,小丫头又咬着根棒棒糖来开门。

  “端木老师来了,先去欣怡屋,我马上泡茶给老师。”奶奶上次为送茶迟遗憾,这次干脆停下手先把茶送好。

  “老师,我爸爸今天找你没有?昨天我跟他说了要学画画,他上网查了半天,说今天还得找你帮忙。”

  “找过了,美术老师也差不多定下来了,给你爸爸打个电话,我跟他再确认几个细节就可以开课了。”

  小丫头至少认可了端木左昨天的逻辑,对画画极上心,掏出手机打电话。

  接通后将手机递给端木左。

  “洪大哥,是我,端木左,今天找了个艺术学校大一学生,商定每周上一次,两节连续,四百块钱,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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