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决裂

  “晓文,虽然我们兄弟俩不是律师,对法律条文不懂,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畜生干出这种事,绝对要他付出代价,你想怎么做,我们一起商量。”

  “是在一年前,我过十四岁生日,俞博傲那天早早回家做了好菜,叫了几个外卖、蛋糕还有酒,我很开心,喝了不少酒,后来就有点儿醉,第二天醒来感觉下身疼痛,当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后来那畜生才给我看了录像,原来后半夜,畜生……”

  “当时你没有报警?”

  “当时很害怕,那畜生人高马大,我怕他掐死我。”

  “这么说,自那以后,养父女关系就变质了?”

  “那畜生软硬兼施,经常买礼物哄我,又承诺说以后会娶我,同时威胁,如果我敢报警,他有地是后台,对他不会有任何作用,以后找机会要把我……”

  “晓文你很勇敢,那畜生所有承诺都是假地,目的就是满足他那变态兽欲,不过这件事不能仓促,我们多想想怎么应对。他既然那么嚣张地说报警没用,肯定有所依仗,他是干什么工作地?”

  “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蓝岛博文律师事务所三个合伙人之一,股份51%,海归,36岁,好象还在一家上市企业做法律顾问,是个高管,经常自己号称千万小富翁。”

  “律师跟政法圈打交道多,认识几个有份量的警察确实有可能,看来那畜生敢说你报警没用倒不完全是虚言,也就是说,光靠报警这条路肯定走不通。”

  “那怎么办?警察不管还能找谁?”

  “找人民!”

  “怎么找?”

  “这事儿我得合计合计,不过报警地流程还是要走,只要警察局立了案,不管有没有用,以后都用得上。”

  “要不,我马上去报警?”

  “唉,先要考虑好日后怎么生活,反正已经错过最佳时机,那就先把各种问题考虑清楚再行动。”

  “反正离了那畜生我也能活下去,最多不上学就是!”

  “这个当然,等跟那畜生决裂后,实在不行,你到我们事务所打工也行,一个月三千底薪肯定够你活下去。”

  “那就行,一会儿我就去报警!”

  “不先多向畜生要点儿钱拿在手里,也好继续上学?”

  “哼,那畜生现在几乎一毛不拔,上个礼拜向他要一万块钱想买个手机,死活不肯掏钱,我看他就想当白嫖党!”

  “现在多长时间要求你跟他上床一回?”

  “自从初三住校,每个礼拜回来都要上。”

  “这畜生倒是想得美!趁你在这里举目无亲就为所欲为,还好你现在正处于叛逆期,如果再过二、三年,你根本不会有勇气想到摆脱那畜生地控制!”

  “怪不得我心中时常冒火,端木大哥你说地对,是叛逆期给了我力量!”

  “是地,而且我猜那畜生经常抓住你的弱点打击你,令你失去自信,不知不觉感到只能依赖他?”

  “成绩不好,基本考不上高中,得靠他的门路上高中算不算?”

  “就是这点!不断强化你怎么学都没用,只能靠他出手拯救。”

  “怪不得那畜生喜欢向我描述上高中、考大学、毕业后进律师事务所。”

  “貌似关心,其实为你树立一个必须依赖他才能达成地高大上目标。等你认可之后,生活便离不开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那怎么办?顺着猪头规划好的路走出来并不差。”

  “且不说这条路走出来需要长达七年,七年中你得对他百依百顺,只要有一点令他不满意,就能让这路成为断头路,而且一切都可以找到客观理由推脱他的责任。这个过程就是他完成对你控制的过程,以后你将成为他的附属物,甚至只以话术就可以定你生死!你愿意成为傀儡吗?”

  “不愿意!虽然社会地位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精英,一个是无关痛痒地大众。但他休想骑在我脖子上一语定生死!”

  “叛逆期是个人自我意识与dú • lì 意识觉醒阶段,是日后成就地关键窗口期,一旦被人控制,必定无法dú • lì 成长,成为从属性人格,控制完成,还真有一语定生死的能力!”

  “太可怕了,那畜生心机太深,又这么变态,就不怕老天爷打雷劈了他?”

  “你不是说他是海归吗?他以为认知世界扩大,国内的道德规范不能束缚他了,天雷滚滚不过是迷信罢了。”

  “就算道德约束不了,法律总该管得了吧?”

  “他是律师,等你十四岁生日度过,就不算幼女,法律要定QJ罪得有证据,你能提供证据吗?”

  “可惜我当时不懂,要是报警就好了……”

  “那时你敢报警吗?别说你不懂,就算意识到该报警,也会被阻止。或许正因为你不懂,他才没有露出暴力的一面,单靠诱哄就让你平静下来,准备认命。”

  “他为什么过几天会将那晚QJ的画面录像再放给我看?”

  “因为她就要让你适应这种生活方式,让你认为反正已经被他QJ,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地无奈感,满足那畜生长期jiān • yín 你的目的。”

  “那他所说等我长大会娶我的话也是骗我地?”

  “当然!为地是让你卸下防备,接受定期跟他上床的诱饵。”

  “要是,那畜生是真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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