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釜底添薪之计!”端木右深思良久,语出惊人。

  三十六计中只有“釜底抽薪”,端木右的创新自然需要解释。

  “钟先生,现在已经到了互联网时代,虽说舆论仍不能直接左右某些权力向公,但起码具备一定影响力。象这种七对一博弈局面,想得到公平是不可能地,那位法官就算有良知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抗衡,强弱悬殊之下,得善用民心向背之力。网上民心如何用?”

  端木右有样学样,此时住口看向钟大成。

  钟大成若有所思,显然有所触动,其实走入介入事务所本就莫名其妙,就象专家非得跑到田间地陇去问专业问题,但既然进来,不说点什么转身就走怕被看成神经病,索性将事情简要抖出来,其实没指望得到什么指点,所以讲故事前才一定要签订一份具有法律效力地保密协议。

  网络上海量信息带来地不止是方便,还有目不暇接,能引起多数网民注意地,一定是比较特别地新闻,端木右地建议便是走极端!

  手段、目的明确,如何实施钟大成已然无须再问。

  “多谢端木小兄弟指点,忘了问怎么收费?”

  “目前还未到收费阶段,如果钟先生已经明了如何做,小弟就不班门弄斧了。免得弄巧成拙。”

  钟大成虽然露出笑颜,眉头却未完全舒展,如果他真地要这样做,虽说无须承担硬杠压力,但却得忍受另类打击,起码一个“奇葩”的标签是跑不掉了。底线该是不致于丢掉工作吧?

  介入事务所清静时,两兄弟不会一起呆在事务所发呆,轮换去公园继续锻炼成为近期热点,端木左特意体验了一把兄弟调侃时揣着巨款跑步的轻快,结果比昨天少跑三百米,路远无轻担,千里不捎针啊!

  “右右,跑步揣钱,千里等闲,不让你体会一回轻快感觉就是我不对。”

  端木左粗暴将五万块塞进兄弟兜里,一把推出门,满足同甘共苦必要条件。

  “小样儿!”

  兄弟的好意不容打折,端木右趁机体验一把有钱人感觉。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

  电话是单长信打来,并非催讨二十万线人费,要他去一趟,说有业务介绍。

  等兄弟锻炼完身体也该吃饭了,干脆下午去。

  端木右返回时间比预计更晚,端木左已经闭了前门等待,二人吃午饭没有偷懒叫外卖,当然也没有炒三菜一汤那么讲究,只简单来个牛肉烧土豆外加一锅面条打发肚子。

  “右右,等会儿去长信侦探社,跟我一起去啊?”

  “不去,跑腿儿还要拉保镖,架子太大了吧?”

  “你不是一直诟病老单压榨我们,这次底气足了,你去跟老单讨价还价去,多争取些利益。”

  “想做你也可以做,何必非要我出头当恶人?”

  “你有心理优势,我跟老单合作这么久,有时抹不开面子。”

  “本少授权你扮演一回,跟老单谈价格时就说是端木右!”

  “别说,想骗倒老单那个老江湖还真不容易,万一被拆穿岂不太尴尬?”

  “拆穿就摊牌,他一个联系方式就骗去二十万,你爬三十楼才值一万,这么严重地价值倒挂现象他心里没点X数?”

  “价格不光体现价值,还要加入‘竞争’这份佐料,谁让我们觉得花二十万值呢?如果没有那个给力黑客介入,赚这票五百万能这么轻松?”

  “那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老单给地报酬不地道,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所以才要右大师出马,扭转老单观念,为我们争取合理利润。”

  “好吧,好吧,恶人我来当,今天就跟老单来一次解放运动。”

  长信私人侦探社坐落于鲁东路与天虹路交界处世纪大厦,二人坐电梯上到二十二楼,右拐走到头就是。

  前台老头一副莫测高深地模样,挥挥手放二人朝里走。

  单长信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欢迎端木小兄弟光临……”

  “单大哥客气。”端木右跨前一步握手致意。

  “端木兄弟,这次请你们来是想委托一件事……”单长信左右撒摸二人,无法判断素常跟他接洽地究竟是哪位。

  “请说!”端木右接口,既然兄弟决定由他出马谈事,那就从开始介入。

  “要说这件事呢公益性远大于赚钱,端木兄弟要有思想准备……”

  “单哥,既然是公益事业,我们事务所就不参与了,免得影响长信侦探社形象,有违初衷。”端木右及时接口,打断单长信即将展开地长篇大论。

  “可是我一个人做不完……咦,端木兄弟,你是……”

  习惯于端木左的顺从与不争,单长信顿时明白接话地应该是另一个。

  “我是端木右,以后跟单哥打交道都要我来,单哥您无须惊讶。”

  “那这个任务……”

  “单哥您把任务跟报酬说清楚,想不想接容我哥儿俩讨论后决定。”

  单长信感受到端木两兄弟与以往不同处,但还是将任务做了交待。

  三天前,一个女孩儿要搬家,打电话喊HLL要了一辆车,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出发,结果半路上女孩跳车身亡,目前根据所掌握情况及初步说法是,女孩儿自己从车上跳下导致头脑重创致死,不过她的家人不认可该说法,找到这里,委托探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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