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斩金兀术

  “雷横、吴玠、花荣、张宪你们亲自带队下去视察,今晚这大雨怕是停不下来,要保证将士们的休息好。”

  “今日一场大战,将士们疲惫不堪,若不能吃好、睡好,必然会产生怨言,也势必寒了军心。”

  在看罢各营送来的战报,秦烈吩咐雷横四人带队下去视察宿营情况。

  这一战,秦烈率领二十七万宋军参战,损失同样惨重,战死的士卒超过三万人,伤者高达四万余人。

  如此大的伤亡,战后若不能够及时安抚士卒,必然会产生厌战情绪。

  秦烈现在需要统计好战果,及时做出奖赏安抚,今晚他是不可能有觉睡的。

  刚才杨志和呼延灼来汇报,说是俘虏的敌将萧怀忠和白彦恭,都请求归顺朝廷,并表示有情报汇报。

  金兀术虽然败亡,但东北还有大片金人的州府。

  目前的具体情况,秦烈需要熟悉人来了解情况。

  既然萧怀忠和白彦恭愿意投降,秦烈正好从二人口中了解一下情况。

  萧怀忠和白彦恭都是辽国的后裔,辽国灭亡之后,跟随家族归降了金人。

  当年的二人都还未出仕,所以如今再向秦烈投降,二人倒也没太多的压力。

  毕竟小时候他们国家是辽国,成年之后虽然给金人卖命,但归属感并不强,如今再向秦烈投诚,也算不上是不忠不义。

  在让虞允文,带领中军帐下的参谋团队,统计封赏之余,秦烈抽空接见了萧怀忠和白彦恭二人。

  从二人口中,秦烈获悉两件事情。

  那就是白彦恭是东北路招讨使,兼任汉军万户都统,统率金兀术帐下的猛安军

  萧怀忠在临潢府担任过防御使,兼任渤海军万户都统,同样统率一支猛安军。

  “罪将愿意戴罪立功,做为军中向导,引领天朝兵马,收复东北路咸平府、通州、韩州等地。”

  在得到秦烈的认可之下,白彦恭直接表态效忠之意。

  萧怀忠也不甘示弱,躬身道:“罪将也愿意戴罪立功,做为向导,收复临潢府。”

  不懂别乱点,可能引起不适此刻的金兀术,面具下的脸庞,也已经是一片狰狞。

  目光凶狠的他,看着杀出来的破阵营士卒,恶狠狠的吼道:“蒲察阿里葛,带着孤王的卫队,把这些臭虫尽数杀光了。”

  现在金兀术身边仅有一千卫队可以调配,五千成建制的铁浮屠连环马,一旦发动进攻,就算是金兀术也无法再指挥。

  因为铁浮屠的连环马一旦发起冲锋,只能一往无前,直至倒下,亦或者面前的敌人全部消灭。

  所以这个时候的金兀术,面对武松、鲁智深所部破阵营阻拦,也只能把自己身边最后一支队伍,派遣了出去。

  破阵营的士卒,个个身材魁梧,单兵作战能力,更是秦烈军中第一强兵。

  手持丈二圆头砍刀的破阵营士卒,每一个人手中的战刀,重达二十七斤,每一个士兵都能够连续挥砍上百次。

  一丈二的圆头刀,本就是破阵,对付骑兵的利器。

  六千精锐破阵营士卒,以轰天雷开道,撕碎金兀术军阵之后,迅速汇集城锥形阵势,就像一把钢刀,狠**进了敌军之中。

  蒲察阿里葛虽然是女真部族的悍将,甚至有万夫莫敌的称号。

  但在这样的战争之中,纵马而来的他,与军阵前的鲁智深相遇,虽然有战马加持,冲撞疾驰而来。

  但花和尚鲁智深,可是倒拔杨柳的人物,手中封魔禅杖,斧钺厚重锋利,只见他厉喝一声,面对冲撞而来的战马,手持封魔禅杖凌空举起。

  “嘭!”

  一声巨响,鲁智深手中的封魔禅杖落下,连人带马把敌将蒲察阿里葛,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这一幕,犹如石破天惊,让左右跟随而来的敌骑,无不是骇然失色。

  “挡我者死!”

  身高八尺有余,头戴金箍的鲁智深,身上穿着一件金光刺绣的大红袈裟,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串象牙佛珠,满脸络腮胡的他,怒目圆睁,一声怒吼,犹如怒目金刚。

  “金刚真佛显灵了?!”

  军阵前排的金兵将士,脑海之中不由闪现出一个名词,惊得手中的兵刃,都失手掉落在了地上。

  “杀奴!”

  在鲁智深的大展神威之下,破阵营的将士们,怒吼一声,挥舞着圆头长柄大刀,砍菜切瓜般斩杀了多名金兵。

  面对宋军如此悍勇,这支信佛的亲卫将士,竟然掉头而逃。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效果,主要是这支骑兵队伍,正是金兀术的亲卫,而这支人马先后多次跟随金兀术,前往临潢府北塔寺朝佛。

  临潢府北塔寺的高僧圆觉大师,在临潢府的百姓和金兀术这些达官贵人,以及亲卫将士眼中,那就是真神的存在。

  此刻战场上的鲁智深,那形象与北塔寺的怒目金刚,那是何等相似,以至于这批亲卫将士,无不认为鲁智深就是怒目金刚显灵了。

  心胆俱裂的金兀术亲卫士卒,率先崩溃而逃。

  这一幕完全出乎金兀术的预料,当他要想遏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授死吧。”鲁智深大踏步而进,手中封魔禅杖挥舞,一些奔逃不及的敌骑,无不是惨死当场。

  完颜金兀术回顾左右,才发现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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