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萧瑾瑜去世
“父亲说得是,有父亲和姐姐在,清泱便只管做个富贵闲人就是了。”清泱说着滚到了元君怀里撒娇,元君则是宝贝般地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回宫后,劳累了一天的元君并没有直接回寝宫休息,而是中途转路去了乾庆殿。他要为自己的女儿再多加些筹码。
“启禀皇上,元君在外求见。”侍女通报道。
熙帝将目光从案上的折子上移开,微微思索了片刻道:“叫他进来吧。”
然后熙帝趁着侍女去回禀的时候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正襟危坐地等着元君的到来。
“参见陛下。”元君进来后恭敬地行礼道。
“元君来了,起身吧。”随即又对旁边的侍女道,“赐座。”
元君依言坐下,他一身风尘却依旧仪态大方,坐姿更是端正得无可挑剔。
“元君还是从老七那里回来的吗?”熙帝问道。
“是,陛下忙于朝政无心关注老七的婚事,可是我却是放心不下,不敢完全假手于人。”元君话里带话说道。
“元君此言,是怪朕对老七不够上心吗?”熙帝眯起了眼睛,侧头看着元君问。
若是常人见了君王这样威严的样子,必定是要诚惶诚恐地请罪的,可是元君却仍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表情淡淡地回答道:“臣侍不敢,臣侍今日来只是来为老七求个恩典罢了。”
“哦?”熙帝微微疑惑,“你还要什么恩典,是要朕亲自去给老七主婚吗?”
熙帝猜测着元君的来意,若元君想要将自己女儿的婚事办的风光隆重些,她倒是也不介意给这个恩典。
元君闻言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来,摇了摇头道:“臣侍不敢有如此过分的请求,但请陛下将龙城司护卫秦钊赐给泱儿,来为泱儿护院。”
熙帝没有想到元君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一时间也不好回答。龙城司是她护卫亲军,里面的人哪怕只是个小卒也都是有些身家的。
元君所求的秦钊年纪轻,职位不过是个队长,手下管着一二十人,算不得是什么大人物。可是她背后的秦家却是实力非凡。元君这番打算,无疑是要将朝中的实权世家都拉拢过去。
本来已经有了穆家的助益,若是再加上秦家,那太女的位子就算是做稳了。
“若是朕不打算给这个恩典呢?”熙帝反问道。
元君见熙帝拒绝也不着急,他移步上前躬身道:“臣侍请求陛下恩典,赐七皇女清泱一支卫队。万望陛下成全。”说罢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熙帝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元君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却风韵犹存,仍旧可以叫人从他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庞上,看出他往日里动人的风姿来。
熙帝当年不是没有喜欢过他,可是最后两人还是因为权势而渐渐疏远了。作为她的正夫,元君要承担太多的责任,也就没有办法保持她喜欢的样子。
权势与宠爱之间,元君选择了权势。
默然半响之后,熙帝开了口……
如是,洞房的大略流程算是完了,一众喜郎都有序不乱地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清泱与穆远身边得意的人侍奉。
这几人分别是清泱身边的佩玉,穆远身边的溪明、晋兴和穆封几人。
在这里还有“坐花烛”的习俗,花烛不可吹灭,烛尽方可上床。清泱看着案上一对粗如儿臂的龙凤花烛,顿感绝望。心里呐喊着:“这得烧到什么时候才能烧完啊?”
其实也不能怪清泱没有耐心,她卯时便起来收拾,这一天折腾下来,又累又困,加上被灌了了不少的酒,实在是无比地想要躺倒在床上,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她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膝盖疼吗?凤冠重不重,要不就拆下来吧。”清泱看着坐的端庄无比的穆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穆远闻言一怔,他的膝盖自然是疼的,头上的凤冠也压得他脖子酸痛,但是他一向长于隐忍,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适的迹象来。他还疑惑着清泱是如何知道他难受的,却听见清泱有开口说道。
“一定难受对吧,我也难受的紧,”清泱说着便脱起了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礼服,直将溪明并晋兴等人的眼珠子都要看了出来。
然而清泱却全然不在意,她便脱便吩咐佩玉道:“你去取些活血散瘀的药酒来,我的膝盖痛死了。”说罢已经脱得只剩下了里面红色的中衣。
穆远也惊奇地看着清泱,然而心下却是欣赏大于厌恶。因为他原本也不是拘于礼法之人,所以对于清泱这样怪异的行为也不以为奇。
“殿下,药拿来了。”佩玉小跑着过来,怀里揣着一堆瓶瓶罐罐的。
清泱见状扶额,“我叫你拿些活血散瘀的药酒来,你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啊?”
“殿下,这些都是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药膏,不比药酒好啊?”佩玉说着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
清泱皱眉,怎么她府里有这么多伤药呢?她平日里也不好舞枪弄棒的,这药不会已经过期了吧?
佩玉却不晓得清泱心里七拐八弯的心思,她直接打开了一只青瓷盒子。只见里面是色泽通透,呈现淡蓝色的脂膏,而且闻起来还有一股子扑鼻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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