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身世

    魏绪将萧铎从马车上扶下,医士和霍元跟在后面。霍元与堂弟霍甲追随魏国公多年,也算见过世面,但第一次见到恢弘的萧府和这样大的排场,还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萧府的管家高墉上前拜道:“军使,您可算回来了……这是怎么了?”他见萧铎外面披着鹤氅,里头左手臂吊着,行走间还需要魏绪搀扶,不由地问道。

    萧铎抬起右手道:“受了点伤,不必惊动内院。”

    高墉应了声是,前头领路。待到了中庭,见几名仆从侍女跪在地上,萧铎便询问高墉,高墉凑到他耳畔小声道:“使相去京城了。他一走,二公子就钻进了酒窖里。几日了,都不肯出来。”

    萧铎会意,敛眉道:“我劝劝他,你们都下去吧。”

    那边的下人们早就跪得浑身酸软,又束手无策,得了萧铎的赦免,立刻行礼退下去了。

    魏绪不放心,萧铎让他搬了条凳子放在酒窖的入口边,也让他下去了。

    等萧铎坐好,对着酒窖喊道:“仲槐。”

    酒窖里头,正趴在泥石地上醉生梦死的人仿佛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头头来。

    “因为婚事?”萧铎接着问道。

    萧成璋用拳头捶着地面说:“我心悦罗氏女,父亲说她是寡妇,入不得我萧家门,非要我娶王家的小姐。我不愿,父亲就不让我出府见她。”

    萧铎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你明知,你我的正妻必须由父亲指定。你喜欢罗氏,纳了当妾室便罢了。”

    “可阿英她性子刚烈,必定不愿意。大哥,父亲一向最为看重你,你替我说说情,可好?我真的不喜欢那个王家的小姐。”萧成璋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