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黑化的男主

    在斐修出生的三百年来,他竟然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一个后裔,也不贴近任何女色甚至是男色。没有人知道在斐修给这两个成功品冠名为斐姓的时候,是否有过要将其视为后代的意图。

    因为生下袁言这个没有夭折的婴儿,袁言的母亲与其他一同没有生下夭折婴儿的女性一同被视为成功的母体,再次接受改造与受孕。而袁言的母体则成功生下了斐合这个成功品。

    强大的血缘关系,让斐合与袁言的长相相似,把两人放在一起,人们不会怀疑他们是亲兄弟。而在原著之中,宋鸿卓就是因为看到了斐东这个与袁言长得相似的少年,从而真正与最终反派斐修扯上了关系。

    在得到一定的行动范围后,祁禛就把这个院子给走了遍,意料之中的没有遇到什么重要人物,见到的都是些下人,而那些人根本就不敢看袁言一眼,就算是被拉住问话,都是一副诚惶诚恐、吓得不得了的样子。

    问不出什么话,又被限制了范围的袁言只能待在亭子里看着湖,思考着到底怎样才能把消息给传出去。

    虽然下意识地恐惧着斐修,但是这并不代表祁禛就愿意待在斐修的身边当一辈子的血袋或者说是玩物——他和斐东以及斐西(成功品之一)不一样,他们从被定义为成功品的那一刻就被接受了洗脑教育,而袁言则因为半成品的原因被抛到了一边,也与那些灭绝人性的洗脑无缘。

    斐东和斐西对斐修忠心耿耿,愿意为之付出所有。但袁言不同,他对斐修有恐惧,但绝对没有臣服之意。

    不然他也不会困于结界中数十年。

    只要袁言愿意,他随时都可以靠他那独一无二的血液换回斐修的重视。

    “袁少爷。”

    祁禛回过神来,将视线从湖面上撤了回来,转过头看向身后,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一身黑色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些都是斐修的暗卫,而这二个人则是被斐修派来看住自己的其中一名。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打断暗卫接下来的话,祁禛兴致缺缺地站起身,走出亭子。那名暗卫朝祁禛行了个礼,便消失在了阳光下。

    难得清闲的时光啊,就这么没了。

    ……

    等祁禛来到大厅的时候,斐修已经坐在了桌前。他端着一杯茶看着墙壁上的水墨画,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未待祁禛跨过门槛,斐修就已经转过头来。他把茶杯放下,朝因为自己的注视而僵直了身子的少年勾了勾手指,“过来。”

    完全一副叫小猫叫狗的样子。

    心里无语地腹诽着,祁禛低头顺耳地挪到了斐修的身边,然后被不耐烦的斐修一把扯到身边坐下来。

    “怎么低着头?”撑着脸看着低着头抖着身的少年,斐修轻笑,眼中闪过一道暗芒,“难道是,不想看我吗?”

    很想说是,但是知道诚实不好过的祁禛摇了摇头,紧张地咬住了下唇。

    “既然不是,那么就抬起头。”斐修捏住祁禛的下巴,“还是要我来帮你?”

    祁禛一惊,连忙抬起头看向斐修,满眼惊恐。

    尽管少年按照自己的指示抬起了头,也看向了自己,但是斐修仍然觉得心里空空的,这种感觉让他不爽地眯起双眼。

    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此牵动他的情绪。

    为什么这个人,仅一眼就让他念念不忘?

    斐修来鼎城纯属偶然,毕竟这种偏僻的小地方根本就入不了嗜血魔君的眼。

    他来这里,不过是因为在他来之前,正在闯荡一个传承之地。

    放荡不羁而又无聊至极的魔君撇下所有手下,只身一人跳入深渊之中闯入了一个还未被人发现的秘境之中,后因周身血气被守护秘境的英灵厌恶而遭到驱逐与追杀,与其大战三百回,毁了近秘境的斐修触动了其中的一个年代已久的传送法阵,直接被从大陆西区传送到了这大陆东区的小地方里。

    虽没有重伤,却终究有了损耗的斐修看不上这里灵力稀薄的居民,本该转身离去的他,却是被心间的猛然悸动给夺了心神。

    实力到了他这种地步,很多时候的预感征兆往往是如预言般的存在。心里有个声音制止了斐修的离去,所以斐修也就停下了脚步,跟随着心底那模糊的感觉,来到了鼎城。

    然后便是见到了袁言。

    一开始看到袁言的时候,斐修正待在一客栈的二楼上无聊看着窗外街道上的行人——在斐修的眼中,那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劣质食物。无聊的视线在看到那蹦跳的少年,从此再也挪不开视线。

    一眼看去,斐修便发现了这人与斐东长得相似的面容。然而吸引斐修所有视线的不是那张他最宠爱的玩物的面容,而是少年那双闪亮的双眼。

    他看到少年拉着一个男子的手,亲昵地靠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双眼满含信任——令人嫉妒的信任,少年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眼中的唯一一人。

    不爽。

    斐修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不满。

    斐修起身离开客栈。

    嫉妒。

    斐修立于房檐之上,注视着远去的少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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