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同病相怜

    越是想到了这儿,她心中越是不忍,也越发是觉得这个法子是不可行的。

    这人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淮宁军为他们的权利做事。

    她转身且面容冷漠,对他的请求并不给什么回复。

    这暗卫见状,忙是继续求沈徽宁道,“请郡主一定要答应在下,否则,这就不是仅仅事关皇上的事了。”

    沈徽宁听他这话,这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要让自己一定是答应他。

    她对这种人,并不能是表以为是什么同情,也更不可能是答应他。

    她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自己是不可能帮忙的,而这人也见沈徽宁竟当真是没有心一般,他低头且抬眸间,匕首直直刺向沈徽宁。

    沈徽宁还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人,竟会是这样对自己翻脸。

    她忙是躲闪,虽说自己脑海之中记得之前武功所学,但这身子也并非是从前原主的身体,也达不到那般轻盈,她心中有些担忧,难道,自己就要折在眼前这个人手中吗?

    就在此时,沈徽宁想到了自己所带的mí • hún 香,她在注重,一直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发出。

    而这人精得很,若是一次不中,他是断然不会给自己有第二次的可能性。

    她故作放慢了自己的身手,她在赌,赌这人究竟会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若是伤害了自己,恐怕连这张脸皮都拿不到了。

    这暗卫也知道沈徽宁的脸皮是有用的,故而并未是伤到她的脸,但一掌打在了她的左肩上,沈徽宁只觉得自己疼的不行,这实在是太煎熬了!

    她咬着牙,想从地上爬起来,同时,袖中的mí • hún 香早已是准备好,就等这个人靠近了。

    “很好。”她冷道,眼中仍是不甘心,这暗卫见状,他还以为眼前的徽宁郡主究竟有多么厉害呢,这样一探底子过后,才发觉不过如此。 而那么多人,却还为徽宁郡主前仆后继,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如今,他就要做第一个拿下徽宁郡主的人。

    这样一想,他的心中对沈徽宁便轻敌了,沈徽宁将mí • hún 香一把给甩了过去,当即,这mí • hún 香见效,他有些摇摇晃晃的,估计也没想到,这mí • hún 香竟会这么快发作。

    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且也无济于事。

    他还是晕晕乎乎的倒地。

    沈徽宁见他总算倒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挑眉并道,“叫你轻敌,本郡主也是你可以轻敌的?”越说到这儿,她的心中越发冷漠与冰冷。

    上前抽出了他身上的匕首,作为自己防身来着。

    回到了王府过后,她立即将这件事告知司空圳与沈梓勋,却被告知,司空圳已是离开了淮宁王府。

    她听闻这个消息后,忙是出府去寻找。

    在寻找的途中,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错,也是自己说了一些重话,才会是让司空圳气得离开了这里。

    他毕竟是男人,但终究却也是自己的错。

    刚出去这里,但见王府的外面竟是一群不速之客。沈徽宁见着这群人,面色平静。

    没想到,他还当真是来了。

    她就知道,若是自己没有铲除后患,那接下来的结果,定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回去后,便让秦楚萧一起来了。

    只见秦楚萧眼中都是沈徽宁,他缓缓上前来,还想说什么。

    沈徽宁却抬手,且面容上皆是冷漠。

    “请你不要多说了。我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便断然是没有没可能的。”沈徽宁实在不想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与其在他这里浪费时间,自己还不如是去找到司空圳。

    秦楚萧面色受伤,但对于沈徽宁的话,他还是回道,“你当真就不管他了吗?”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了落雪。

    沈徽宁见状,惊讶不已,不明白落雪为什么会是在他的手中。

    这落雪,不是在司空圳的手中吗?司空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是在他这儿?

    越是想到了这儿,沈徽宁心中越发是害怕了。

    希望他不要对司空圳不利,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你!现如今怎么就这么卑鄙了!” 她冷着脸,对眼前的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秦楚萧听着沈徽宁竟是这样说着自己,他勾唇轻笑起来,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竟就是这样卑鄙!

    好,实在是很好。

    他低头轻笑起来。

    “在你心里,我都已经成了这样了,你认为,我还在乎什么吗?”沈徽宁见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话题了,自己还不如是走呢?

    说完,她再想错身而过,秦楚萧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朕不准你走。”

    沈徽宁见他对自己如此霸道,但却丝毫没有霸道到自己的点上去,一切都仅仅只觉得可笑罢了。

    她冷笑不已,退开了两步后,就将落雪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还不走吗?”她这架势,明显是想用以死相逼。

    秦楚萧见状,她如今都会用以死相逼了。

    看来,司空圳在她心中,的确是非常重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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