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

  张须看了一下罗英的认真神色,又看了一下小姑娘的严肃脸,无奈收下,不过偶然结识怎么就送这么大礼,他不太理解。

  然后张须与他们相处了一会后便离开前往中心浮岛的幽阴阁店铺花了十八个道币购下了两瓶共一百滴的寒幽泪。

  又到器道湖区几个收宝材的商铺问了问那片堕雪鹰翎羽的价格,最后以五十五个道币出售。

  最后转到符道区,以五个道币购置了近一百张云白符纸以及一些调制符纸的原料。

  这样手中的道币还有二百三十一个。

  张须便乘飞翼灵马车约莫一刻多后回到了刘月所说的交杂混乱地段,因为造坊区是禁止非造坊人员或官府人士飞遁,没有直接到造坊。

  这是一个小广场,约莫十来丈方圆,倒也四通八达,就是混乱了些,目光所及人员有衣衫脏乱,混混气质浓厚的,也有华服贵气的“大人”,还有巡逻而过的法卫,来往的坊工、小贩等等。

  建筑也比较老旧脏乱,没什么好形象,甚至是丑陋难看,地上也并不整洁,时有见到脏污。

  张须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其中一个路口走去,走了一会忽然看到了张青从一个巷道转了出来。

  张青看见张须,上前诧异问道:“现在是白岗吧!今天轮休?”

  张须嗯声道:“明天就上回夜岗。”

  张青左右看了看,对张须招手道:“来!找个地方坐坐,说说最近怎么样。”

  张须只好跟着张青到了巷子里一个偏僻却人不少的酒馆坐下,随他点了一壶清酒。

  酒馆就只有一个小厅,一个小吧台,八张桌子,坐着的有着粗布衣服,也有还算一点华贵的,从气机上来看多是普通人或有些许修为的修士,坐满了大半,还有的三两聚在吧台或角落商讨着什么。

  让张须奇怪的是,作为酒馆,喝酒吹牛竟然隐隐不是主流,有将近一半人在翻看着各种报纸、广告、文书,虽不算安静,但也不像他以往有幸见识过的酒馆嘈杂纷乱。

  没有多在意,只当是酒馆的经营特色,毕竟很多广告上也宣传过不少特色鲜明的酒馆。

  大致跟张青说了说最近在符坊的状况,因为还算安稳,没有说太久。

  然后就见张青要了几份报纸过来,接下来他抿了一口清酒,也跟张青要了一份报纸过来看,发现是报道西城区事情的野报,即没有正式报馆资质但有发行报纸的。

  看了一会皱眉不已,野报的质量都很差,不是说内容,而是印刷质量,图文经常有模糊的地方,还有许多鬼画符般的痕迹。

  正要向张青索要一张新的报纸,却是一怔,凝目看着张青拿着一份卷起的报纸越过肩膀朝后递去。

  一个戴遮帽、着牛皮衣服的男子恰好在张青后面走过,顺手接住报纸,并往卷起的圆口投入了什么,虽然看不清楚,但气机他是熟悉的,一枚1面值的道币。

  张青接到道币,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也没有理会注意到的张须,低头继续看报,时而以手触摸像是在修改着内容,也有时握笔鬼画着莫名的图文,还有略微翻折褶皱着报纸。

  张须沉默地看着张青前前后后又朝后面递出了五份报纸,收入了七个道币,三个1面值,两个2面值。

  终于张青放下了报纸,朝他勾手示意坐近一些,隐晦地看了看旁边,凑近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