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血溶之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陆忆一把提起了安德烈,骂道,“你跟他能有什么好!”

    “可是陆师兄好像更坏呢,是你说的去醉月楼查案子的,要学坏也是我们跟着你学的,”安德烈被揪住,还在贫嘴,“你干了坏事还教训我们,要不要我告诉小诺姐啊?”

    “是啊是啊,”小元在一旁嫉恶如仇道,“就该惩治惩治这种败坏学院的歪风邪气!”

    反了反了,现在轮到两人教训陆忆了。

    “你倒说说你查案子查出了个什么?”小元责问道,“只怕你查出个儿子!”

    “放屁!”陆忆骂道,“我当然查了。”

    “这个凌玥玥不简单,只怕昨天使我们中了什迷香,你们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陆忆看了看懒慵慵的两人。

    “怨气这样深,什么都掩饰不了。”

    “哎哟,抱着人家睡觉的时候怨气就不深了哟。”小元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特么……”陆忆不去管小元,又解释道,“我只怕方向搞错了,像是这案子与人家无关。”

    “是啊,伺候过你了就无关了,”安德烈在一旁和小元唱着双簧,“方才还说怨气深重,真是漏洞百出。”

    陆忆苦笑无语,骂道,“没玩了是吧?”

    “好了好了,”安德烈笑道,“昨天陆兄孤身一人来这里,我和元兄自是不放心啊,这不来这里看着点吗?”

    “终于正常了。”陆忆舒了一口气。

    “我们这样有目的,自然会让人有所防备啊,只是说来也不亏,你算是逍遥了一晚上,”小元继续分析道,“我们还不如暗中观察,待到有异动,再一网打尽!”

    “说得好!”安德烈大加赞赏。

    “是啊,我怎么这么糊涂啊,暗中盯着不就行了吗?”陆忆醒悟过来。

    “还不是被女人迷昏了头。”小元侧目道。

    “我说了,没有啊!”

    “就是,还狡辩。”安德烈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