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可能不同的未来
慕守说这番话时很是认真,丝毫没有要玩笑的意思,而景德在见到了慕守的认真后,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转过头看向了书里明安,景德当然清楚,书里明安作为同世代中惟有此愿最有天赋的子嗣,其实在跟全华夏的同世代赛驹相比时,会被比较出一种乏力。这不是因为书里明安不够努力,只是因为它的天赋跟顶尖的赛驹们比赛来,确实还有着一定的差距。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正打算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把话头接过,却突然被眼前的赛驹的眼神所吸引,那其中的向往和坚定,让景德竟是怔愣在了原地,迟迟未等到答案的慕守,自然也就当作是太过踌躇了,不再多问。
马房内的氛围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两个方才还聊得火热的人,也突然就因为话题的莫名终止,而没了方才聊时的顺畅。
拍了拍书里明安的脖子,景德的目光落在了马厩窗户外面的曙光牧场里,虽然窗口不大,但也能看到许多夜中的景色,于是,不再多想,直接扯起一个新的话题。
“慕哥,黑金长阶对菊花赏的备战如何了,月冥雪羽那边可是确定要参加菊花赏了,总不能真让它朝着三冠完成吧。”
“放心吧,肯定是要做足准备的啊...”顺着新开启的话题说了下去,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方才,其乐融融的样子。
只是看着景德时不时的低头思虑,慕守也清楚了眼前人还是听进去了自己的那番话。
对于寻常牧场来说,考虑效率等客观因素是优先的,赛驹去往什么比赛,自然是要看数据和表现。
但对于景家牧场来说,无论是景胜抑或是景德,都更依着马儿的意愿。
这样想着,慕守的目光也就看向了书里明安,显得有点憨憨的赛驹,此时依旧没什么所谓地衔了一口草。
华夏上半年的局势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而慕守也是真心觉得转去泥地赛事要比草地赛事好上太多。
“如果你想要知道它的想法,可以让它试一场...”
慕守的声音悠悠,让景德眸光更沉。
一时,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书里明安的身上。
渴望着在大赛上展现自己光芒的赛驹,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实现超越目标的理想,也迎来了一次它不知道已经开始了的抉择。
将目光拉远,同时囊括雨上晴天和书里明安这对好朋友,曾经几多同场竞技,而之后的道路,即便有一方仰慕憧憬着另一方,也或许要走往不同的方向。
未来的路的尽头是好是坏,皆不知晓,但唯一知道的,便是无论选择了怎样的道路,它们也会坚定地将之走好。
也就称:“这,就是赛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