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是用来打破的
解说的声音激荡了起来,带动着诗柏竞马场的夜空上响彻起了观众们的呼声。
呼声此起彼伏,带动着风声都一时劲。
“技能短兵相接发动...”
“技能干扰发动...”
金黄色的光芒夹杂着朝着后方马群去的红色光芒,自魏白的身体表面浮现,前方的迪拜千禧身上也因为拐弯处的某一盏灯而明亮了起来。
技能链的发动就在此处,带动着两匹马前抻出脖子,大步地奔行了起来。
陈莫奢的身体完全俯下,手臂完全展开,缰绳已经落到了距离魏白头部很近的脖子处,前方的戴图理动作已经大开大合了起来,鞭子也高高举起。
“最后的四百米!四百米线就在眼前,第二弯道即将完成,后方的我的珠宝也赶了上来,最外道的,是雨上晴天,骗徒需要等待前方马的展开,法雅纳还没有冲上来,forego落在最后位,高步速的比赛,显得有些吃力?”
“啪!啪!啪!”急促的用鞭声突然落下,戴图理没有等待着最后比拼的阶段在开始打鞭,反倒是先用了鞭,随后静立于迪拜千禧的脖子旁,只是用着身体的推动促使迪拜千禧的冲刺。
而陈莫奢完全没有用鞭的想法,只是利用身体的推动,将魏白的力量不断地从后肢运往体前,然后带动着身体高速地行进。
“呼哧!呼哧!”剧烈的喘息声在魏白的鼻间萦绕,前方的迪拜千禧,在戴图理的催动下开始拉开与魏白的差距,而身侧的我的珠宝已经开始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更外侧的雨上晴天,对于泥地的适性更是大出魏白所料,竟是有和我的珠宝并驾齐驱之势,虽然显得有些勉强,但是也在缩短与魏白的差距。
眼底微沉,心里开始卷起焦躁的情绪。
这种感觉,与飞马世界杯竟是如此的相似。
后方重重的踏地声也不断地给魏白施加压力,那是法雅纳冲刺的声音,与世界年轻马大赛上不适应场地不同,现在的法雅纳冲刺起来的气势是如此的惊人。
但魏白咬紧牙关,在内心不断地平复着起伏起来的情绪。
体力的消逝他无法阻止,但是他的内心,越是危急时刻,越是要绝对的冷静和随时做好爆发一切的热切。
“技能星火金身发动...”
突然的声音在耳畔传来,汗水顺着魏白的额头落下,不是很热的天,也只有体内的耐力真切地消耗了许多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但是如今的魏白的双眸已经明亮非常,体内亏空迅速的填补圆满,随后开始溢出。
前方的迪拜千禧已然拉开了魏白两个半马身的差距,但是体内蓬勃的能量,又让魏白好似看到了自己超越对方时的情景。
“最后的四百米!是迪拜千禧率先踏过——戴图理骑师给鞭了,戴图理骑师用力地催动着迪拜千禧,迪拜千禧开始拉开差距了,月在天驷,泥地适性是个硬伤啊!后方的我的珠宝,目前已经逼近了月在天驷,外侧的是雨上晴天,内道的骗徒已经被法雅纳所超越,内道的骗徒没有抓住良机啊!反倒是法雅纳现在气势十足,法雅纳气势十足!”
“我的珠宝即将实现超越,我的珠宝即将实现超越!三百米的距离不到,迪拜千禧已经拉开两个马身差距,而且差距还在变大,我的珠宝能否缩小差距,法雅纳逼近的效率不够,它还需要更...哦哦哦!月在天驷!月在天驷更快了,月在天驷还有余力,迅速地缩短差距,一个半马身,一个马身!马上缩短到半个马身,月在天驷!”
魏白的目光横向扫去,恰好对上了同样扫视过来的迪拜千禧,脚下的步伐毫不犹豫地更大了一些,像是想要撕裂肉身一般,以一种恐怖的跑姿奔行在诗柏竞马场的直线赛道上。
迪拜千禧也毫不示弱,绝不想让,两匹马肩抵着肩,朝着终点线而去。
阵营观赛区,何巡音已经站了起来,手中的核桃也不盘了,只是死死地盯着陷入了大激斗的两马,无论是后方的匈牙利马后我的珠宝,还是澳大利亚马王法雅纳,都无法对前方的两马构成威胁了,而雨上晴天甚至有些难以维持速度。
这场比赛的节奏太快了,迪拜千禧的状态好的令人发指,带乱了其余六马的节奏和战术,美国的泥地强驹骗徒甚至在最后直线无法出现在摄像机之内,更遑论落在最后的forego。
陈莫奢的脸色显得些许的狰狞,一如身旁的戴图理,两名骑师循着最原始的感觉大力地催动着胯下的赛驹,竟是将后方的我的珠宝甩开了两个半的马身。
这匹匈牙利女王,即便是G1赛事上,又何尝像现在这般狼狈过,呈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状态。
“两百米线踏过!迪拜千禧!身边就是月在天驷,所有人都小看了月在天驷,这匹赛驹的强大超越了适性对赛驹的限制!月在天驷,世界年轻马大赛的制霸者,在高速赛道上正面击败大震撼的魔王,也要在诗柏竞马场正面击溃迪拜千禧了么?一百米,开始保持并列了么!”
不断地调整着跑姿,前几日迪拜千禧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将一切其余的声音全部摒出脑外,将自己完全地沉浸于迪拜千禧所传授的经验和技巧上,魏白的跑姿开始发生了改变,脚下带起的泥土也呈现出了不同的弧度。
似乎触摸到了什么枷锁,而脑海中被留下来的内容,则是可以打开枷锁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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